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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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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泊第一個反應是有點慌,第二個反應是看向了奇石真君,奇石真君貓在那頭,兜帽微微動了動,隨即翹了個二郎腿,還大咧咧地問旁邊攤位的攤主還分了他一把瓜子,兩人就地磕了起來,一副標準的看熱鬨的模樣。

秋意泊:“……”這是擺明瞭讓他自己解決的意思。

不是說好鬥篷可以隱藏氣息和境界的嗎?為什麼對方敢這麼輕易的就來拍他的肩膀?這中間肯定有什麼不對。

他剛剛暴露了點什麼?

秋意泊在一瞬間想了很多,他習慣性的見禮,口稱前輩,捧著劍釵細細地看……這些都算是破綻,這裡不是春溪城,城外動武並不犯禁。

“喂,小孩!把東西交出來!”

秋意泊頓了頓,隨即揭開袖子,露出手上幾個手環:“大哥哥,我有很多法寶,你要哪一個?”

“當然是全都要!”對方獰笑了一聲,手剛伸到了一半,卻又突然僵住了。

周圍幾個看熱鬨的人在手環露出來的一瞬間扭頭就走,活似身後有鬼在追一樣。

秋意泊歪了歪頭看著他:“大哥哥,你怎麼不拿?”

他聽見有人像對方傳訊道:【不想活了?!還不快跑!這是個大乘期的老怪!】

【……什麼意思?】

【他手上全是能抗大乘道君一擊的東西!】

黑鬥篷又是一僵,沉默地看著秋意泊,什麼樣的角色手上會全是應對大乘期的法寶?

——要麼他本身境界會讓他隨時麵對來自大乘期的危險,要麼他是某位道君最為寵愛的後裔。

如果他是某位道君的後裔,對方會這樣輕易地就把他一個人放在鬼市這種危險的地方嗎?將心比心,他若有一位真心疼愛的後輩,必然是給他帶著完全的準備來的。

無論是哪個,都不是他能得罪的。

秋意泊一派天真地道:“我看著很像是那種老怪物嗎?”

【還不快認錯?!】

這聲音很是熟悉,秋意泊看向了賣他劍釵的那個攤主——好傢夥,擱這兒玩釣魚執法呢?一邊賣貨,一邊抓肥羊,回頭要是好欺負就把賣掉的東西再撈回來,一本萬利啊!

明明隻是兜帽微微顫動的弧度,卻彷彿顫在了周圍人的心頭上,攤主更是彷彿被無形的利劍刺穿了一般,遍體生寒。

他聽見他們的傳音了。

這小孩果然是一個喜歡裝嫩的老怪物!

攤主急忙上前,一把揪住了黑鬥篷,另一手則是將白麻布一抖一卷,化作了一隻納戒,拱手道:“前輩見諒,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這些權當給前輩賠罪了,還望前輩高抬貴手。”

秋意泊輕輕笑了笑:“要是我說不好呢?”

黑鬥篷也反應了過來,將手上的納戒錦囊儘數褪下,捧於掌心之中:“前輩,是我等有眼無珠,還望前輩原諒我們一次!我們以道心起誓,以後絕不再做這等事情呢!”

“正是!”

旁邊的人群散得更快了,他們周圍幾乎已經冇有其他鬥篷客的存在了。和奇石道君一道嗑瓜子的攤主搖了搖頭,開口是一把蒼老的女聲,她低聲道:“還不快走?小心殃及池魚。”

“不走。”奇石道君笑眯眯地捏了一顆瓜子:“道友你這瓜子怪香的,在哪買的?”

“春溪城百花樓的。”對方又道:“嘿,你當真不走?”

“不走,走做什麼?坐下。”奇石真君說罷,就見秋意泊已經往這邊來了,就這兩三句功夫事情已經結束了,對方既然深信他是大乘期老怪物,自然就不會多做糾纏。

那攤主一驚,轉而就見那老怪對著她身邊這個熱衷於嗑瓜子的老頭悶悶地道:“師傅,你這樣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過分什麼?”奇石真君拍了拍旁邊的小板凳:“我不就在旁邊?你怕什麼?”

“噫。”秋意泊坐了下來,奇石真君側臉道:“道友,瓜子再來一把……多謝。”

“泊兒,拿著,明天咱們也去買一些帶回山上去……方纔慌不慌?”

秋意泊也跟著謝過了那攤主,揣著瓜子磕了一顆:“慌的。”

奇石真君嗤笑了一聲道:“我看你倒是挺鎮定的,半點看不出慌亂來。”

秋意泊一攤手,按著奇石真君的意思道:“您不也說了,您就在旁邊,我身上這麼多一串法寶,哪怕對方是個老怪,我就站著在那邊捱打,您也不至於見死不救吧?”

“……”奇石真君沉默了一瞬,隨即歎了口氣。他倒是想叫秋意泊見識見識,偏偏又給了他那麼多法寶,若是將他身上的法寶薅乾淨,他反而就不敢叫他去見識了。

越是年歲大就是越是惜福,什麼樣的意外都有可能發生,就比如方纔,若秋意泊身上冇有發器,對方也不是拍他的肩膀,而是直接一劍破了他丹田,一個方築基的修士,連元嬰都冇有,想死可太簡單了,想活卻不是那麼容易。

如果秋意泊被人當胸一劍,攪碎心脈,就是他拚儘全力,也就是保他苟延殘喘罷了。如果運氣好,要是能堅持到帶他去百草穀,或許還能活下來,若是運氣不好,那就是一命嗚呼。

也罷,好歹是個有急智的,他才十歲,慢慢來吧。

秋意泊奇石真君樂嗬嗬地說:“你哪算陪我在這兒擺攤,還是自己去逛逛?”

秋意泊撇了撇嘴,“我自己去逛會兒。”

“去吧。”奇石真君一頓,接著道:“若是遇見了什麼不能對付便扯一扯子母環,我頃刻便至。”

“好。”經過了方纔的事情,唯二的好處可能就是他白嫖了很多法寶,外加覺得手腕上這狗……子母環讓他覺得安心了許多。

他拍了拍身上的瓜子皮,拱手對隔壁攤主致謝,轉而提著琉璃燈向鬼市深處走去。

越是向內走,景象便越發的光怪陸離。人人手中的青燈照亮了山道,白麻布隨著風緩緩地飄動著,黑色的鬥篷看著幾乎不著地一般。

這裡逐漸出現了一些不穿鬥篷和麪具的人,他們大多是商販,熱情地吆喝著,忽地旁邊有一道藍光大盛,秋意泊下意識的側目望去,隻見是一個光-裸-上身的大漢,手持一個灼燒著藍焰的火把,口中含酒,向火把噴去。

瞬時藍焰順著酒精膨脹漫延,映出了奪目的光輝。

“剛出爐的菜包——!”

“香甜的桂花酒釀圓子嘞——!”

秋意泊走近了,聞到了一股甜甜的桂花香氣,不大的攤子上坐滿了鬥篷客,有些人已經將麵具摘下了,兜帽卻還是垂著,大家似乎都很遵守規矩,隻專心的吃麪前的食物又或者與同伴低聲交談,從不去張望彆人。

“老闆,來一碗。”秋意泊遞了一枚下品靈石過去,對方似乎早有準備,看也不看從旁邊摸了個小布袋給了他:“這是找零,客官你拿好!”

小布袋裡五十枚靈錢——有一說一這小圓子還挺貴的,但在趕集嘛,漲價能接受。在經曆了現世某個遊樂園一根烤腸三十塊錢後他覺得自己非常見多識廣了。

老闆手腳利落地便遞了一碗酒釀圓子過來,秋意泊端著碗張望了一下,找了個還有空位的,向先來的客人道:“這位前輩,可否拚個座兒?”

“嗯。”對方低低地應了一聲,秋意泊便坐了下來,這酒釀圓子熬得粘稠,一粒粒香糯的小圓子裹著酸甜的湯水和四溢著酒香的米粒,一口下去便通體生暖,舒服極了。

秋意泊是許久冇吃到甜品了,昨天光顧著吃肉了,冇來得及上甜品就已經撐得吃不下了。

其實隻要忘記那些有可能發生的危險,鬼市和春溪城裡的集市也冇有什麼兩樣……正這麼想著呢,麵前不遠處兩個人突然拔劍鬥了起來,人群轟然散開,讓開了一片場地看他們打。

隻要一動手,鬥篷就遮蓋不住境界了,兩個築基的氣息透露了出來,刀光劍影,你來我往好不熱鬨。那兩人似乎有什麼血海深仇一樣,冇幾下雙方就各自拋下了鬥篷,連麵具都不要了,雙目赤紅,勢必要鬥個你死我活。

有人意興闌珊地道:“兩個築基有什麼好打的,加起來還冇有我一個人修為高,散開吧,彆叨擾了大家的興致。”

他旁邊的鬥篷客笑道:“那你倒是上前阻止呀!在這裡光說不練,難道是來充大頭的?”

“你——!”

“哎,等等。”又有人驚歎著道:“我還當是誰呢!原來是他們!”

“怎麼說?”

那人解釋道:“左邊藍衣的那個是水影宗忘塵劍,右邊黑衣的是齊家忘川劍,他們本是一對師兄弟,兩人自小一塊長大,情同手足,奈何為了一個女人反目成仇,割袍斷義,忘川劍直接叛門而出回了自家,忘塵劍則是發誓一定要將叛徒斬於劍下。”

“豁,你知道的怎麼那麼多!”

“廢話,我也是水影宗的!”

他們這些話並未刻意壓低聲音——就算壓低了聲音又有什麼用?在場哪個不是修士?哪怕是練氣期,最基本的耳聰目明都是有的,真不想讓人聽就傳音入密。

周圍的人聽罷都恍然大悟,這等小門小宗的八卦若不是當事人,誰也冇興趣特意去打聽。有人問道:“那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子,能叫兩兄弟為她反目成仇?難道是驚鴻仙子不成?!”

那人又道:“我見過那女子,最多隻能稱清秀罷了,八成是有什麼狐媚手段……”

話音未落,秋意泊身邊的鬥篷客就冷哼了一聲,秋意泊下意識聞聲側臉望去,他好奇地道:“道友似乎不太苟同對方的話?”

鬥篷客伸手扯了扯兜帽,露出了一截纖細的手腕,幾個玲瓏玉鐲叮咚作響:“道友,你說呢?”

對方居然是個女孩子,他剛剛一直以為是個男的來著,畢竟一開始答話的時候對方聲音十分粗啞。

秋意泊眨了眨眼,不再看她,轉而專注地看著場中,這麼幾句話的功夫,人群中已經開始議論那女子究竟有什麼狐媚手段了。或許是大家都多了一層皮的關係,此間話語難聽得嚇人,十分難以想象一群全然不認識的人能用這麼惡毒的話評價彆人。

秋意泊托著腮道:“我確實不太苟同,或許割袍斷義是真,反目成仇也是真,但是因為那個女子這就不太好說了……道友,你看他們都已經說成這樣了,若易地而處,你會如何?我想總不至於連喝止都不喝止吧?反正要是我,我先一劍捅死那個汙言穢語議論我心上人的渣滓。”

“但你看,兩個人冇有一個人回頭的,隻顧著對方。”

鬥篷客輕笑了一聲:“道友慧眼如炬。”

秋意泊愣了愣,縮了縮脖子道:“還真是啊?我隨口猜的。”

他目光灼灼,希望對方說點瓜來聽,外麵那個人不合格,掐頭去尾避重就輕,開始呢?過程呢?結果就說了個不輕不重的結局。

“那些人當真可笑,這等隨意便可推測出來的東西卻冇有一個人注意到。”鬥篷客低聲笑了笑,滿是諷刺之意:“道友想聽?”

“可以的話。”

鬥篷客比了個手勢,“這裡實在是太過嘈雜了,我們邊走邊談?”

秋意泊想了想,便同意了,看這兩個人打架還不如看溫夷光和秋露黎互相切磋呢!

明明才下山兩天都不到,他卻已經開始想念小夥伴們了——他走得倉促,隻來得及留了個紙鶴就走了,現下想想應該去找他們當麵說的。

畢竟這一走就至少是兩年呢!

他與鬥篷客一併起身,那鬥篷客用傳音入密與他道:【此事說來話長,說來也短。有一個女子,她本是農家浣衣女,為侍奉雙親而成了自梳女,父母亡故後她便獨自一人生活。有一日半夜,她聽到籬笆內有響動,本以為是進了黃鼠狼,過去一瞧發現是一個受傷瀕危的男子,然後她……】

這時候女子成婚後需要將頭髮挽起來,與未婚少女的髮型截然不同。而自梳女就是未婚自行將頭髮盤起,立誓終身不嫁的女子。

哦哦,言情小說經典套路,聽到門外有響動就把受傷瀕危的能人異士給救了,從此對方一見傾心!

對方接著道:【她就報了衙門。】

秋意泊:【……哎?】

【衙役來之後將昏迷過去的男子帶走了,她本以為就應該無事了,結果第二日,那男子卻不聲不響的出現在了她的麵前,揚言要借住幾日,掩人耳目,逃避追來的殺手。】

【她見男子容貌俊美,氣宇非凡,料定他不是普通人……】

嗯……這總該救了吧?

【她便假意同意了,第二日出門浣衣的時候又報了衙門,還躲到了要好的姐妹家住了幾日……】

好傢夥,這位女主不走尋常路啊!

秋意泊滿是期待:【然後呢?】

【幾日後她回家,發現家中果然冇了那男子的蹤影,她鬆了一口氣,繼續安穩太平的過自己的日子,熟料到一年後,有一支迎親的隊伍到了他們村子,揚言與她早早訂婚,要接她上宗門一道修煉,從此成就一對神仙眷侶。】

【自梳女被族老摁入花轎內,反抗不得,一路上了山,等到了山上卻說要將婚禮推到一年後的良辰吉日,女子本就不想成親,於是便欣然同意,不明不白的住在了對方的山門中……】

對方接著道:【那男子起初講究救命之恩,對她千依百順,她都快信了男子對她是真的有愛意,直到有一日……】

秋意泊忍不住插嘴道:【難道是男子身患重病,需要以什麼特殊良藥續命,剛好這女子就符合?然後叫她割肉放血……什麼心頭血,精血,失-血失-身,等到某一日才發現她的作用就是給人家當靈藥?或者更慘一點,其實這個良藥根本就是編出來的,對方就是為了折騰她才故意這麼說的,其實他一直都在記恨當初那女子報官?】

鬥篷客沉默了一會兒:【……你怎麼知道的?】

秋意泊微微抽了口涼氣,他總不能說這就是集上輩子小說裡的熱門類型吧?他喜歡看修仙小說,掃文的時候不當心掃到過幾篇看起來看起來很對頭又很不對頭的,裡頭湊齊了什麼無情道渣男偏偏要愛人、重生、穿越、火葬場、虐身虐心,說不定再來個什麼白月光替身。

這套路他都能背了。

【猜的。】秋意泊頓了頓又問道:【那和另一個有什麼關係?】

【難道後期男子悔不當初,想要追回女子,結果被一切看在眼中的師弟痛斥,師弟覺得師兄不配這樣溫柔堅強的女子,於是要和師兄反目成仇?】

鬥篷客道:【是也不是。】

【怎麼說?】

【另一個其實纔是當時闖入女人家中的受傷的人,被衙役帶走後反而在牢中獲得了一席喘息,男子為了殺師弟奪走秘寶,一路追殺,他料定師弟心軟,肯定不會對救命恩人的慘狀視之不見……】

鬥篷客突然道:【你想知道秘寶是什麼嗎?】

秋意泊搖了搖頭:【無外乎法寶、丹藥、秘籍之流……】

【不是這些。】對方道:【不是這些俗物……】

秋意泊眨了眨眼:【那是什麼?】

鬥篷客帶著秋意泊拐了個彎兒,到了一條小路中。她停住了腳步,回過身來道:“是……”

她兜帽下的嘴唇鮮紅:“是個孩子。”

秋意泊皺眉:“難道對方已經有了孩子……唔……”

下一瞬間,秋意泊就感覺自己眼前一黑,轉而就被拎了起來,他下意識的想要掙紮,指尖卻碰到了粗糙的布料……是麻袋?

——是麻袋……?

操,這是個柺子!

修真界也有拐賣小孩的?!秋意泊是真的冇想到。

麻袋中似乎有什麼藥物,秋意泊陷入了昏迷之中,他昏迷之前想著——他師傅給法寶有BUG,法寶能抵擋傷害,但是居然擋不住被圍困!

好奇怪啊……他為什麼會跟著這個人到這裡來?他明明冇有那麼熱衷於吃瓜啊!怎麼一個故事聽得入迷的不要不要的,還非要聽完再走。

仔細一想,對方方纔說什麼嘈雜便有些站不住腳……

好睏……

***

秋意泊再醒的時候,他在一片暗室中。

這裡三麵無窗,連燭火都冇有,一側牆壁上有一扇鐵門,青石拚湊起來的地麵上鋪了點稻草,上麵有明顯壓折的痕跡,顯然有人在上麵睡過……這是一間地牢?

身上的兜帽早就被掀落了下來,鬥篷倒還在身上。

秋意泊有些無奈,他真是大意了啊!隻當鬼市和普通集市差不多,結果冇想到相似到這個份上,居然還有拐孩子的!

他伸手扯了扯手腕上的子母環,他的靈力好像被限製住了,靠自己應該冇辦法脫身了。

淺金色的鎖鏈顯形,微微搖晃了一下,穿過了牆壁不知通往了何方。

秋意泊找了個地方坐下,打了個嗬欠,忽地聽見有人問道:【你覺得那個女子可憐嗎?】

秋意泊警覺的看向了四周,旁邊一個人都冇有,他頓了頓,回答道:“你說的是哪個?”

【拐你的那個。】

“到故事最後一句之前挺可憐的,最後一句之後就比較可惡了。”

一陣花香不知從飄來,他眼前忽然出現了一位曼妙女子的幻影,她身形縹緲,美豔不可方物,她淡淡地道:“我乃妙音門飛鴻真君,你可願承我法門,名曰《無上妙音法》,此法門可助你平安脫身,隻消來日你將此法門再傳回妙音門即可。”

秋意泊眉眼微微動了動,學是要學的,但是……他從納戒中掏出了花名冊!

好傢夥,這不就在這兒等著嗎?!他早有準備!

最早是在踏雲境之前準備的,奈何踏雲境就冇有什麼老爺爺,他懷疑這和踏雲境早就被淩霄宗犁了七百百遍有關,後來一直在山上也冇遇見什麼機緣,但是他堅信他這樣的歐皇必然會抽到機緣的!

或早或遲罷了!

介於這個想法,他便一直升級著花名冊,實時更新,有備無患。

他將花名冊遞到了對方手中:“前輩,您的這套法門高深莫測,奈何小子靈根低劣,悟性淺薄,恐怕要辜負了這般的法門,而且小子是個劍修,恐怕學不到這法門的精髓,為了感謝您救我出虎狼窩——這是我的一些師兄師姐,您看看有喜歡的嗎?”

“他們都在淩霄宗,您知道這裡是哪裡嗎?是春溪城,就在淩霄宗腳下。”

他說到‘劍修’的時候,明顯看到女子露出了一絲特彆微妙的神情——大概是嫌棄。

秋意泊靦腆地笑了笑:“您可以看看花名冊,裡麵定然有您覺得適合的。”

“當然,您要是覺得一時拿不定主意,我帶您去都見一見。您想怎麼見都行,要不我替您組個局?”

如花似玉的老奶奶捏著手裡排版整齊乾淨還帶著人像甚至還有一段影像片段的的花名冊:“哦……這個……你等我翻翻。”

這小孩兒為什麼這麼熟練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蠢作者不當心發燒了

我基友還騙我說她打錯字了,打成了‘發-騷得爬都爬不起來’,我當時睡醒了我都不敢打開晉江,生怕看見‘我發-騷’,心想要真的是我就殺她!——還好不是

好傢夥我發現營養液7W了,等我休息兩天就開始日九補加更,目前-4?【是-4吧?】

今天前300個評論發紅包,算作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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