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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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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長留真君和徐家老祖或許曾經想過許多種身隕道消的結局,或是苦尋大道不得,壽元耗儘而死,或是陷入心魔劫數,瘋癲癡狂而死,或是與人鬥法,棋差一著而亡,亦或者……總之是冇想過有朝一日會被人一麻袋給拐了,作為被賣做人家的爐鼎被吸乾精元而死的。

兩人的臉都青了,那妖妖繞繞的合歡道真君還要拿帕子掩著唇咯咯地笑,順道拋了個媚眼給了那作惡的賊人:“真君,您真是玩笑了,要是您,說什麼千般萬般的……那都是隨您的心意,奴家都依您,這二位道友,年輕那個也就算了,另一個都成老橘子皮了,就是送給奴家,奴家也下不去口呀!”

秋意泊側首笑道:“莫怕,我既然能將他們送來,後麵的收尾我自然收拾乾淨。”

另一真君嬌笑了一聲,就要往秋意泊懷裡倒去,秋意泊輕輕推了對方一把,隻當是婉拒,斯斯文文地說:“我不好此類。”

具體來說,他不愛他們這一口。

那真君露出萬分傷心地神色:“哎呀,也罷也罷……隻是真君好大的口氣,這兩位我們確實是接待不起,回過頭來真君您甩甩袖子就走了,咱們可走不成呀。”

長留真君和徐家老祖在心中頷首,總算是遇上了兩個還算是懂事的真君,冇有一口應承下來,緊接著見秋意泊目露沉思之色,居然也點了點頭,兩人心中一喜,正以為秋意泊也覺得不妥時,卻聽他說:“確實未曾考慮到你們,不過也是無妨的,就是借你們來羞辱羞辱他們。”

正說著呢,兩道劍氣悠悠地遞到了那兩真君麵前,不重不輕,正正好好抵在咽喉上。那劍氣如春風,如明月,如淺溪,如落花,卻無人敢於質疑其中威力,房中霎時陷入了一片死寂,其中一位真君有些發顫,但還是問道:“真君……真君這是什麼意思?”

秋意泊含笑道:“我見下麵那個台子很好,想二位真君終日修行,或許未曾見過這等世麵,就送他們上去見見世麵吧。”

兩個妖妖繞繞的合歡道真君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彆看這位真君貌美似仙,可實打實是個狠角色呀!現在請他們來還能說是玩鬨嬉笑,下麵那台子是什麼台子?那可是獻舞樂以弄人的地方,他們合歡道的不在乎這個,但換了其他修士,真要上了那兒,就是結了死仇,不死不休呀!

兩人不想得罪這等能將徐家老祖和長留真君這兩位大乘巔峰角色輕而易舉綁過來的狠人,這兩道劍氣又給了他們理由,頓時無奈地看了一眼徐家老祖和長留真君,道了一聲告罪,就把他們往外頭拖。

徐家老祖實在是忍耐不住,喝道:“且慢!道友且容我說兩句!”

長留真君恰在此時也道:“且慢!道友,我實在是無辜啊!我就是來找鹿雲喝酒的啊!你們有什麼仇怨與我無關啊!”

徐家老祖也冇料到長留真君能說出這話來,不禁看向了他,長留真君聳了聳肩,無辜地說:“老兄,粉身碎骨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言下之意:老哥哥!為兄弟粉身碎骨兩肋插刀那是應該的,但是為兄弟獻出一世清白不行。

——這甚至都不是清名了,是清白。

這要上了下麵那台子,還能有清白可言嗎?!

彆說清白了,他道心都能當場爆炸!

秋意泊笑吟吟地說:“不行,我萬事總愛提一個‘緣’字,今日你我有緣,叫我將你與徐家老祖一併抓來,可見是有那麼幾分孽緣的。”

長留真君一聽麵如死灰,還想掙紮幾分:“道友,你弟子那事兒我方纔也問過老徐了,屬實與他無關啊!他成天不是閉關就是閉關,哪有功夫抓你那個練氣期的弟子,他圖點什麼啊?”

“你說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長留真君生怕秋意泊不給他機會說完,快速地道:“老徐這個人招人恨,仇家結了不少,昨天你才踩了他的臉,晚上你徒弟就給抓走了,這不擺明瞭說是他乾的嗎?會不會是有人故意引起你與老徐之間的矛盾,好漁翁得利?”

徐家老祖直點頭:“我家中子弟雖然被我養得嬌慣了一些,但這樣的事情他們不敢乾的。”

此前還能說是不知道,不知情,這才貿然得罪了,可這位長生真君當街割喉,這架勢還擺出一副是給了麵子才隻割喉不殺人的做派,他在場都不能阻止,他家那幾個都是頂頂聰明的人精,哪裡還敢做這種事情?

無論放在哪個地界,抓人子弟那都是結死仇的做派。

他昨日在長街上為何不能阻攔秋意泊?今日又為何在此處?隻有一個緣故罷了——他不是長生真君的對手,乃至他和長留加在一起都不是這位長生真君的對手。

不是對手,又不想死,所以隻能緩和著來。

誰活到這一步不惜命呢?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可誰不想自己死得重於泰山,而不是連一片鴻毛都不如呢?今日要是真這樣莫名其妙的為了一件雞毛蒜皮的事情死了,還死得滿身汙水,一世清名喪儘,誰能甘心?

秋意泊一手支頤,悠悠地說:“是徐家做的,你們該不會以為我什麼都冇查吧?我也不曾見過這等蠢人,總之,今日這台子你們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

“若你們能從這台子上光明正大走出去,此事我不再計較,還與你們賠禮道歉,若走不出去,那就等著徐家的人拿我的弟子來換你們走吧……當然,若是不來,那就把命留在這兒吧。”秋意泊似乎想到了什麼極有意思的事情,輕笑道:“對了,不知道你們查過我冇有,我還有個兄弟……”

秋意泊彷彿看好戲一般的看著他們兩,輕描淡寫地吐出了三個字:“渡劫期。”

兩人一聽心中不寒而栗,長生真君在此處,那他那一位兄弟呢?他不在此處,他在哪裡?

——在徐家搜人。

或者,在徐家殺人。

渡劫期,冇道理可講的。

況且又不是長生真君有錯在先,那還和徐家講什麼道理?他們甚少替彆人考慮,可不是不懂替彆人考慮,換了自己好端端在街上吃著東西,叫人甩了一鞭不說,還仗著有老祖撐腰肆意挑釁,小懲大誡後還叫人抓去了自家弟子,如今生死不知,就是菩薩捏的泥人都要生出幾分氣性來。

秋意泊笑吟吟地說:“好了,話也說了這麼多,好戲都快開鑼了,且上台去吧。”

徐家老祖一頓,沉聲道:“好,我去,隻是長留與此事無關,還請長生真君放他一馬。”

“他去,說不定你能走出去的概率要大一些。”秋意泊答道。

“是我的事情。”徐家老祖道:“一人做事一人當。”

長留真君心有所感,不等秋意泊說話,便咬牙道:“也罷,咱們哥倆誰也彆嫌棄誰,一道上去吧。”

秋意泊微微一笑:“好,去吧。”

兩人被拖了出去,秋意泊也跟著緩步而出,隨著大門敞開,滿目豔紅映入眼簾,滾金描彩的‘牡丹台’三個大字映入眼簾,三層高樓中圍滿了形形色色的修士,他們這兒大門一開,整座樓裡喝彩聲鋪天蓋地而來,幾乎將屋頂都要掀翻了去。

其中一位合歡道真君捏著帕子嬌聲道:“今日我萬芳閣貴客蒞臨,在場諸君今日宴飲半分不取,今日貴客擺宴,邀諸君同觀一鑼好戲……”

話還未說完,樓中喝彩聲又起,賓客中亦非隻有低級修士,更有不少因道君開壇佈道而來的真君真人,有人揚聲道:“聽說寒月城萬芳閣乃花中第一,不知好戲又是什麼好戲?”

“許久不曾來這寒月城,冇想到見到了這等有意思的場麵!甚好!甚好!”

“既然是好戲,那就該快快開鑼纔是!百花真君,莫要囉嗦了!”

長留真君和徐家老祖見到人群中還有他們認識的人,頓時老臉羞紅一片,心中怒氣也在這一瞬成了羞憤,要不是被這留仙兜束縛著,連元神都跑不了,他們當真是連肉身都不要了——便是去重修肉身,也比這般來得好啊!

這台子一上,莫說是能不能活著出去,就是活著出去了,道心也毀了,還有何用?

殺人不過頭點地!

長留真君歎了口氣,幽幽地說:“老徐,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我這當兄弟的,你下輩子怎麼說也得多救我幾條命才說得過去。”

徐家老祖咬著牙冇有說話。

百花真君嬌笑了一聲,與另一位真君一道抓起留仙兜往場中一拋,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居然看到一道黑白縱橫的棋盤在這牡丹台上徐徐展開,那留仙兜在入棋盤的一瞬間便消失殆儘,轉而便見三樓那白髮青衣真君揮了揮手,揚聲道:“今日邀諸君前來,不為其他,隻為請諸君品鑒品鑒我這天地縱橫卷,是否真能當得其名!”

天地縱橫卷,是秋意泊許久都不曾用過的法寶了,無他,因為自從他叩問真君境界對上的對手要麼是拿天地縱橫卷出來也冇用的——困不住,要麼是拿天地縱橫卷出來也冇用的——直接殺人比拿這玩意兒來的快得多。

不過它雖然不用了,東西卻冇有少吃,平日裡秋意泊看不上眼的‘垃圾’全給它吃了,規則是冇變,但實際勢力上升了不少。當年隻能說是靠秋意泊的極光金焰傷一傷真君境界,如今不必極光金焰,其中蘊含的真君境界法寶也夠讓真君喝上一壺。

再者,秋意泊叩問真君境界,頗善於掌控法則一道,對於這年幼時陰差陽錯做出來的逆天玩意兒也有了更深層次的掌控,雖然不多,但聊勝無於。

不過今日用起它來卻是剛好。

樓眾人一陣沉寂,隨即私語之聲頓起:“鹿雲真君?蘭江城徐家老祖?!”

“長留真君?白雲城白家老祖?!”

“這兩位居然真的在此?我還當是個玩笑話!”

“這兩位怎會在此!三樓那位真君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能請這兩位真君替他試驗法寶?好大的臉麵!”

“今日果然是一鑼好戲!來得不虧!”

甚至還有人揚聲道:“呦——!鹿雲,長留,你們二人平素難得一見,今日怎麼捨得登台獻藝了?”

長留真君和徐家老祖抬頭一看,心中瞬間又冷了幾分——是他們的對頭,淮岸城暢運真君。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

待下頭聊得差不多了,秋意泊往前走了半步,不動聲色之間壓住了一室喧嘩,他將天地縱橫卷的規則娓娓道來:“本卷名為天地縱橫,共有三百二十四格,每一格是福是禍,全憑氣運,全看二位道友能走到哪一步了。”

樓中眾人皆做沉思之態,三百二十四格,全憑藉氣運?那得多麼逆天的氣運才能從這棋盤裡走出來?可若是不是那麼逆天的氣運又會遇到什麼?有些人不明白,聽得稀裡糊塗,可卻知道這是由一位大乘真君做主,兩位大乘巔峰真君為賓的局,不明白又有什麼關係?這樣的場麵居然放在這萬芳閣人人可看,那是多麼稀罕的事情?隻管看就是了!哪怕隻是看個熱鬨稀奇那都是不虧的!

長留仙君與徐家老祖則是心神一震,他們以為讓他們上台是為了羞辱他們,結果視死如歸上了台,卻是正兒八經地擺下了法寶讓他們二人闖關?怪不得方纔聽那位長生真君說什麼能平安出去就算了結……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他們居然在此刻對這人生出了一些感激之情。

他們都不知道他們在感激什麼,感激長生真君居然冇有真的讓他們像個伎人一樣丟人?

可明明是他們脅迫他們上台的不是嗎?

不不不,不是,說起來也不能怪長生真君,歸根究底還是徐家的不對,要不是徐家貿然抓了那位長生真君的弟子,也不至於如此……

秋意泊憑欄而立,一手自百花真君手中接了一把鮮花來,“看來,長留、鹿雲兩位道友還有些不好意思,我這做主家的便賀一賀他們。”

這一把鮮花飄零而下,都是來這萬芳閣玩的,哪裡有不懂的?就是不懂,看那架勢也都明白了,能來此處的修士就冇有真正差那麼點靈石的,一時間花如雨下,紛紛落入了天地縱橫卷之中,險些將那二人淹冇。

這就是天地縱橫卷升級後秋意泊得到的能更多去掌控的規則之一,類似於鮮花素果之流的不蘊含靈氣的玩意兒,可以隨便入天地縱橫卷之中。

長留真君和徐家老祖的神色卻不見有什麼變化,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之一了,兩人對視一眼,走出了第一步,也就是第一個格子,隻這一步,他們腳下那一格純黑棋盤忽地無限放大了起來,無數桃樹自天空生長而出,清澈的溪流自他們頭頂蜿蜒而過,腳下所處之地則是成了一片碧藍長空,再有一瞬,桃樹綻開滿樹鮮花,隨風飄零而落,不過幾個呼吸之間桃花花瓣便將頭頂染成了一片粉色,幾條錦鯉於其中遊曳,撥開了水麵上的粉色花瓣,再有一個彈指,桃花隨溪水而落,天地異轉,萬物歸正。

萬芳閣中呼吸可聞,一片悄然,草木清香與清澈水汽撲麵而來,桃花隨風越界而出,落在了萬芳閣中諸人的肩頭、掌心。無人敢動,無人置信,無人見識過這般的法寶。

哪怕是以煉器聞名的人修淩月城,也不曾聽說過有過這般的法寶。

長留真君與徐家老祖也是一片訝異之色,隻不過兩人更平添了幾分謹慎,這樣的法寶,光看幻化便如此神異,這一手以虛化實,以假作真的本事,就不是能出自尋常煉器師之手的,哪怕是人修那邊也不見的有多少人有這樣的本事。

這法寶究竟從何而來?

他們心中有一個疑問。

長生真君究竟是何人?

秋意泊則是在暗中頷首——還是映證了那一句老話,但凡是能修到這個境界的,氣運都不會太差,這第一格隨機到的是桃花清溪卷,還是他金丹時的作品,撐死了也就是發揮出元嬰級彆的水平,對於兩個大乘巔峰來說,這跟出門踏青有什麼區彆?

偏偏長留真君兩人並不知情,嚴陣以待,兩人小心翼翼地向前走著,順著溪流一路往下,隻見桃花清溪爛漫,魚遊水下悠然,半點不見危機可言。待走到了桃花林的儘頭,兩條丹頂錦鯉忽地從水中一躍而上,陽光在魚鰭上留下了一道燦金的光弧,幾道水花撒在了他們的衣襬上。

再有一步,天地異轉,這天地縱橫卷第一格,破了。

萬芳閣中眾人還等著這樣的幻境能有什麼驚天地動鬼神的凶險來,冇想到居然就這麼輕而易舉過了關,不禁有真君嗤笑道:“上頭那位道友,你這法寶,有些名過其實了啊!”

“正是!陣仗大得很,實際不如何!”

“難道是我等領悟錯了?這天地縱橫卷實則是個修身養性的法寶?彆說,這地方確實是美,若能有這一卷,便是無事進去閒坐片刻,也是一件美事!”

秋意泊笑道:“兩位道友氣運過人,實在是怨不得我。”

噫,雖然桃花清溪卷品級不如何,但好歹被他養了這麼久,多多少少生出點靈性了,知道自己硬剛兩個大乘期真君絕對是死路一條,它好不容易苟下一命,哪能真心實意的就上,賣個萌得了。

再者,秋意泊又不強求——秋意泊要是強求,那捲毀靈亡也是要衝的。

第二格,天地縱橫卷中又恢複了一片黑白之色,長留真君剛放鬆下來的心情又緊繃了起來,他低聲道:“老徐,小心。”

“嗯。”徐家老祖應了一聲,此處一進來就感覺隱隱有些顫栗之感,彷彿有什麼極其危險的東西正在靠近,正在此時,一個帶著冰冷弧度的橢圓形鐵球出現在了二人麵前,緊接著是無數同樣的鐵球浮現了出來,秋意泊見了……決定收回方纔的話。

嗯……看來氣運不如何啊。

不是說大乘巔峰的人天道會額外關照關照嗎?

怎麼第二格就遇到了他當年打算拿來給血來宮洗地的榴-彈了?——不過這不是他用的版本,是賣給淩霄道君打算給門中弟子用的,秋意泊批量上了流水線,自然會有次品,就直接扔萬寶爐唄,誰吞了都一樣。

看這數量,被轟殺是不至於的,畢竟隻是針對最高化神級彆的榴-彈罷了,不過狼狽一點是逃不掉了。

樓中眾人聚精會神的看著,有些人卻笑道:“該不會又是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兒吧?”

話音還未落下,天地縱橫卷中陡然有一片紅光爆閃,緊接著產生了連鎖爆-炸,漫天的光芒與熱量將整座樓都映成了白茫茫的一片,滾燙的颶風自卷中吹出,落在了每一個人的臉上,身上,居然還有人嚇得驚叫哀嚎的。

可哀嚎過後,卻發現半點傷都冇有。

頓時樓中一片寂靜,若方纔還說是玩笑,眼前這還是玩笑嗎?樓中坐著的真君們最有發言權。

這一炸,或許對大乘巔峰的鹿雲真君和長留真君冇有用,可若進去的,不是大乘巔峰的真君呢?普通合體真君,怕是都禁不住這一下的。

正在此時,秋意泊側臉看向身邊的人:“找到了嗎?”

“冇有。”泊意秋揭開了鬥篷,隨手扔到了一旁,他坐在了眾人不得見之處,微微仰首,看著秋意泊道:“我看你玩得挺高興的。”

“這不是要釣魚執法嗎?”秋意泊微笑道:“總不能真的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了吧?”

那多噁心啊。

翠衍確實是徐家人抓的,可冇說徐家人就一定是忠於徐家的。徐家人指代的可以是徐家老祖鹿雲真君,也可以是他那些被嬌慣的晚輩少爺小姐,也可以是個侍衛,也可以是個婢女。

但翠衍不在徐家,這是之前就確定的事情了——怎麼可能真的為了要點麵子,不主動去找呢?當然是已經去找過一波了,冇有找到,怕是徐家老祖不要臉,親自去藏一個練氣修士,秋意泊這才上門把人抓了,再讓泊意秋去找,三下五除二,人冇找到,就差不多確定答案了。

不是不能殺徐家老祖,而是不能隨便當了人家的刀——這讓他們感覺很不痛快。

作者有話要說:

哎嘿冇想到吧?我秋真帥!【撩劉海】【甩頭】【露牙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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