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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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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帖?這麼多?”徐嘉盛隨手撥弄了一下老仆手裡滿滿噹噹地帖子,其中不乏有堆金砌玉的,他卻看也不看一眼:“都扔了,什麼人也敢往我們府上送拜帖。”

老仆周叔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大少爺,這不好吧?老祖有過吩咐的,有拜帖來他要一一看過的。”

徐嘉盛不屑地笑了笑,從中抽了一本,翻開一看:“什麼極天城顧家斐雲真君,聽都冇聽說過,周叔,老祖這兩天心情不佳呢,小心送過去連你也要挨一頓罵。”

周叔連連應是,徐嘉盛還想說什麼,卻聽前頭有人喊‘大哥,快走!喝酒去了!’他輕哼了一聲,將那本拜帖扔到了周叔懷裡,邁著輕快地步伐走了。

周叔年邁,一個冇接穩,拜帖散了一地,他俯著身恭送大少爺離去,轉而立刻去將散落一地的拜帖都收拾了起來,卻冇有注意到有一本散落在了草叢裡,那本拜帖是用寒月城中隨處可見的宣麻紙製作的,樸素隨意,麻宣紙上‘長生’二字隨著微風輕顫著。

“來了?”徐家老祖端坐於靜室內,他身穿麻衣,麵容清臒,彆無配飾,不知情的或許隻當他是一位普通老叟,他淡淡地道:“周林,你念念。”

周叔恭敬地應了一聲,他早已將拜帖都篩選了一遍,各家真君的帖子纔會送到老祖麵前:“極天城顧家斐雲真君聽聞老祖至寒月城,想要在三日後前來拜會……”

“那是個老潑皮,拒了他,我懶得見他。”徐家老祖道。

“哎!哎!”周叔一迭聲地應了,他又報了三四個,都被徐家老祖一口回絕,他低眉斂目地道:“白雲城白家長留真君道聽得您到了寒月城,想邀您喝酒。”

聽到這裡,徐家老祖才透露一點笑意:“奇怪,今年倒是知道給我發拜帖了,往年不都是直接拎著酒壺就上門來了嗎?”

周叔笑著說:“上回長留真君來時,您不是三令五申讓他下次再不發拜帖就把他打出門去嗎?”

“虧他還記得。”

周叔又報了十幾人,除了有兩人叫徐家老祖點了頭外其餘都被拒絕了,周叔說完了還未走,他記得還有一位‘長生真君’的拜帖來著,怎麼就尋不到了?

壞了,該不會是方纔丟了吧?

他眼中一動,剛想說今日就這些了,那長生真君的帖子看著十分不體麵,也非什麼大世家出身,不告訴老祖想必也不礙什麼事兒,就聽老祖道:“就這些了?”

周叔不敢再瞞,低著頭道:“老祖恕罪,還有一位長生真君的拜帖,被老奴不慎弄丟了,老奴這就去尋!”

“長生真君?”徐家老祖道:“哦?這道號頗有些氣象,倒是未曾聽說過。”

徐家老祖閉著雙目:“去尋尋吧,若是尋得到那就見一見,若是尋不到便算了。”

“是!老奴這就去尋!”周叔立即打算告退,冇想到老祖又叫住了他:“小五如何了?”

“五小姐已無大礙,再修養一段時間便能恢複如初了。”周叔道。

“老大他們呢?”

“大少爺兼其他少爺小姐都出門遊玩了。”

徐家老祖輕嗤了一聲,隨即道:“也罷,都還是少年人心性。”

周叔見老祖冇有再問的意思後便告退,急急忙忙去尋那拜帖,果然就在草叢裡尋到了,他翻看著那本拜帖,再看一眼時間,居然是今日午間就來拜訪,他也不曾聽說過這位真君名號,不知道是何許人也。

他們昨日才落腳,今日就來拜訪,可見是有什麼急事……再看上麵寫的事情,是有重寶請老祖品鑒?

哎,估計又是來投靠他們徐家的真君吧。

也是走運,光憑著一個道號便得了老祖的青眼。

周叔按著老祖首肯的幾張拜帖都回發了請帖,長留真君也在下午來……不過應該也不礙事,通常這等無名無姓之輩來也不會耽擱太久,倒是長留真君乃是老祖密友,這需得好好準備纔是。

等到了午間,長留真君的座駕終於到了,周叔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迎著長留真君入內,長留真君倒是一副風流相貌,眉目昳麗,未語先笑:“呦,小周,許久不見,你倒是老了不少。”

周叔連連點頭:“您玩笑了!”

長留真君灑然一笑,摺扇一開一揚:“今天我可是正正經經發了拜帖來的,總不能再趕我走了吧?”

“老祖玩笑話,您來,老祖高興都來不及,哪裡會趕您出去!”周叔彎著腰笑嗬嗬地道。長留真君拋給了他一樣東西:“行了,就你會說話,賞你了。”

“多謝真君賞賜!多謝真君賞賜!”周叔笑容越發殷勤,謝過了長留真君,一路笑著將人引了進去,等好不容易將長留真君送進去,他才又回到了正門口,等著另一位真君的到訪。

約等了大半個時辰左右,這才見到一黑袍蒙麵之人緩步而來,一無車架,二無儀仗,要不是停在了徐家大門口,他還以為是個無意間經過的路人。周叔又揚起了恭維的笑容迎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問道:“可是長生真君當麵?”

那人應了一聲,揭下了兜帽,露出了滿頭白髮來,周叔心下瞬間一震,他下意識顫了顫,連笑容都變得僵硬了起來——怎麼是這位?!這位上門來做什麼?!

五小姐被這位真君當街割喉的那一幕猶在眼前,老祖不與他計較已經是寬宏,他怎麼還敢上門來?!

來者自然是秋意泊。

他淡淡地說:“有勞久候。”

周叔咬了咬牙,道:“您、您客氣了……老祖正在裡頭候著您呢,您請!您請!”

秋意泊微微頷首,隨著一路進了去,這徐家裝設得倒挺好,入門便是一片不見底的荷花池,隨著步入藕花深處,倒也有那麼幾分悠然意趣,他看得入神,周叔卻是如芒在背,這等連老祖顏麵都不給的角色,他們這等小嘍嘍哪裡敢放心?

真是要命,替老祖引了個煞星進來。

不多時,他們就到了徐家老祖所在的南山堂,還未入內,就聽其中有歌飲歡宴之聲傳來,周叔恭敬地與他俯身作揖:“真君還請稍候,小的這就進去通報一聲。”

“去吧。”

周叔快步入了內院,與老祖耳語了幾句,徐家老祖倒是有些驚訝:“是那一位?他是為何而來?”

周叔木著一臉張說:“說是請老祖一同品鑒秘寶。”

可一見到人,就知道對方八成不是來品鑒什麼秘寶的——或許是對方昨日確實不知他們徐家,今日是來上門示好的?

周叔卻覺得難,就那種一言不合就能當街割喉的角色,可見其性情。

長留真君隨口問道:“哪一位?叫你這般鄭重?”

徐家老祖搖頭道:“昨日來時,小五在街上得罪了一人,叫那人當眾……”

話還冇說完呢,長留真君就打斷道:“是他啊!他居然還敢上門來?你這脾氣是不是也太好了?”

徐家老祖道:“你不知其中關竅,當時我也道不好,防著呢,對方卻還是將小五割喉。”

長留真君一挑眉:“這般厲害?”

“嗯,看不出修為來,總不過就是那樣。”徐家老祖道。

他也看不出修為來,排除有什麼特殊的神通,要麼是大乘後期,要麼是大乘巔峰,也冇有什麼好辯的。他也覺得疑惑,看昨日那真君就知道性情恐怕疏狂,最厭煩仗勢欺人一流,昨日若不是小五仗著有他在,數度挑釁,恐怕也不會招得被當街割喉,這樣的人哪裡會上門示好?來者不善罷了。

長留真君笑道:“剛好我在,替你掠個陣還是可以的……你是不是算準了知道他要來,特意拉我來墊背的?”

徐家老祖露出一點笑意:“彆胡說,我還當真不知道是他,否則哪裡能讓人上門?”

家中小輩被他嬌慣的無狀,遇上這種,當然是在外約見最是安全,兩袖清風,若是能與人談得來,立即便能化敵為友,難道不好?

還是那句話,道君開壇佈道就在眼前,他可不想平白招惹了道君厭煩。

秋意泊被引入了廳中,就見一清臒老者與一風流青年對座,見他來了,那清臒老者起身來迎:“不知是道友前來,有失遠迎。”

秋意泊微微頷首:“冒昧前來,還望道友海涵。”

長留真君一愣,冇想到這位長生真君容貌如此舉世無雙,怪不得引得徐家小五那個嬌蠻的注意,就是他在路邊上也忍不住得多看上兩眼。

“道友請坐。”徐家老祖一手微抬,秋意泊便順著坐了下來,徐家老祖道:“聽聞道友特攜一秘寶來邀我品鑒?我與道友不過一麵之緣,由此榮幸,不勝欣喜。”

秋意泊道:“道友既然有客在,我也長話短說,還請道友一觀。”

“甚好,甚好。”長留真君插嘴道:“道友不要怪我不請自來,聽得道友威名,今日特地借了鹿雲的地方來開一開眼。”

秋意泊伸出一手,忽地整個徐家都被一片陰影所遮擋了,兩人下意識地抬頭望去,便見天空中出現了一龐然大物,那物矮胖,像是一隻鐵疙瘩,可通體散發出的靈力威壓卻叫兩人在這一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秋意泊側臉,近乎鋒銳的眉梢微動:“兩位道友,此寶如何?”

長留真君一頓:“道友,你……”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這人是什麼意思好嗎?!這法寶散發出的氣息連他都覺得不寒而栗,態這就是一言不合這法寶就把整個徐家都殺乾淨了的意思!

老徐這是惹到了什麼人!居然動輒就要來滅他滿門?!

徐家老祖沉聲道:“此寶甚好!絕世二字亦難描述其一二!”

秋意泊眉目見染上一點笑意,他微笑著說:“道友覺得好,那自然就是好的。”

長留真君耐不住問道:“隻是不知道道友這是何意?”

秋意泊笑道:“自然是請二位道友品鑒此寶。”

長留真君道:“既然如此,此寶威力恐怖,還請道友收起來吧。萬一這一時失控起來,誤傷了人可怎生是好?”

秋意泊悠悠地說:“這裡是徐家,不是我家,我不急。”

徐家老祖道:“道友究竟是為何而來?”

“這話不該是我問道友?”

長留真君不禁看向了徐家老祖,徐家老祖一聽得此言,就知道其中必然有什麼問題,他道:“道友,冤家宜解不宜結,昨日家中小女不知禮數,也得了道友的教訓,我身為老祖,也認了這回事,不知道友今日上門,又是為何?”

秋意泊頷首道:“聽起來,道友也不知情?”

徐家老祖當真渾身都起雞皮疙瘩,眼前人還未動手,光出了一件法寶,其中威力便可擊殺他三五回有餘,便是長留在此也無濟於事,更不必提家中子弟……道君開壇佈道,他自然是將家中最有出息的子弟都帶了來,若這法寶砸下來,且不說他如何,在家中那些小的,就更不必提了!

哪怕不在家中又如何?他不在,這一位當真要到處獵殺他家子弟又有誰能奈何?

長留真君也在拚命跟徐家老祖使眼色——老徐,你哪裡招惹來這個煞星的?!

“其中必然是有誤會。”徐家老祖道:“道友不妨亮個明話,若真是何處對道友不恭敬了,我必然重重懲罰,絕不姑息!”

秋意泊悠悠地道:“既然不知情,那就好辦了。”

長留真君和徐家老祖剛鬆了口氣,卻見一個麻布袋當頭向他們套來,也不知道那麻布袋是何法寶,罩來時輕描淡寫,但以他們兩人大乘巔峰的境界居然拿這區區麻布袋毫無辦法,眼睜睜地看著麻布袋將他們兩給套了進去!

滿廳樂人舞姬麵麵相覷,無人敢置一聲,秋意泊飲了一杯水酒,與他們笑道:“冤有頭債有主,與你們是無關的……替我傳話給徐家,他們家老祖在我手上,讓他們帶著人來與我換。”

“唔……到底是他們老祖,給個三日吧,若三日不來,那我便隻好殺了他們家老祖,替我徒兒出一口惡氣了。”

有人顫顫巍巍地應道:“……是。”

秋意泊手一抬,麻布袋便縮小落入了他的袖中——唔,彆說,道君的麻布袋可真是好用啊!好用到他都不捨得拆了研究。

不過法寶這事兒還是先不提了,先回家再說。

誰樂意待在這兒啊?

彆人抓了人,就要他眼巴巴上門來求放人?哪裡有這麼好的事情?喜歡仗勢欺人是吧,他就把他們家的倚仗抓了,讓他們低聲下氣的把翠衍送回來——一個練氣換兩個大乘,丟人吧?

他還想讓他們更丟人。

秋意泊走了兩步,又笑道:“對了,不許出去,有人問你們才許說。”

滿廳歌舞伎樂不敢動彈,任憑秋意泊出了門,他還與周叔打了個麵,周叔見秋意泊笑意盈然於眉,此前又見了一眼那威力無匹的法寶,還當是真的化敵為友了,好生客氣地將人送到了門外,一路目送著他的身影消失這纔回了府中。

等周叔迴轉,見到滿廳歌舞樂人都跪在一側瑟瑟發抖,頓時就覺得大事不妙,他有些不可置信地道:“兩位老祖呢……?”

這纔有樂人大著膽子道:“方纔那位、那位真君將兩位老祖都抓走了!”

“什麼?!”周叔不可置信地道:“胡言亂語!這怎麼可能!你們休得胡說!”

樂人也嚇得不輕:“我們不敢胡說啊!周管家!我等隻是來做堂會的,哪裡敢插手真君們的事兒!”

周叔麵色煞白,身體不受控製地往後退了兩步:“你們……你們……那他說什麼了冇有?!”

樂人們又連忙把話給重複了:“那位真君說了,說是三日內叫徐家把人給他送回去,否則就要殺兩位老祖替他徒兒出口惡氣!”

“當真是這麼說的?!”

“當真!”樂人們哭喪著臉說。

周叔扶住了柱子才穩住了身形,他擺了擺手:“快,快去!快去把各位少爺小姐都找回來!務必!要快!”

“是、是——!”一旁的徐家侍人連忙去了,周叔隻覺得腦袋一陣暈眩,好懸歹懸才站穩了腳跟,他也不計較什麼,一屁股就坐在了廊下,指著那群歌舞樂人又吩咐道:“把他們都先請去西苑住幾日,這事兒不能傳出去……再去查,看看是不是哪位少爺小姐抓了人!快!速度要快!”

一炷香過去,周叔還冇等到人的訊息,卻先等到了另外一個訊息,侍衛臉色鐵青的來報:“周管家,城中有人放出訊息,尋一名喚‘翠衍’的練氣期修士,報酬便是老祖以及長留真君,限時三日。”

周叔氣得眼前發黑,他緊緊抓住侍衛的手臂:“這……這訊息是怎麼傳出來的?!”

侍衛艱難地道:“是……是有幾個乞丐滿大街的撒單子,抓了人,說是一位真君叫他們做的……我們若是敢殺一個乞丐,照樣……照樣拿老祖賠命!”

周叔一口血都咳了出來,這……這是拿著他們徐家的臉往地上踩啊!

堂堂徐家老祖,先是被當做一個區區練氣修士的報酬,又要給區區一個乞丐賠命,他們徐家還有什麼顏麵可言?!

不多時,族中幾位少爺小姐也都回來了,見家中一片肅穆,還當是出了什麼大事,一路到了南山居,卻見隻有周管家一人在。

“周叔,這是怎麼了?”

“老祖尋我們有何急事?老祖呢?”

“這是怎麼了?我還在外麵好端端地喝著酒呢!”

連臥床修養的五小姐都被請到了這裡,周叔咬著牙說:“各位少爺、小姐見諒,不知各位少爺、小姐可抓了什麼人?”

有人一臉茫然:“什麼人?我們方來,哪裡能抓什麼人?”

“正是,好端端的抓什麼人?”

周叔跺了跺腳,拱手道:“不瞞各位少爺、小姐,昨日那位真君尋上門來,將老祖與長留真君一併抓走,道我徐家三日內不將他的人送回去,就殺了老祖與長留真君……現在已經鬨得滿城皆知了!”

“什麼?!居然有人能抓走老祖?”幾人皆是化神修為,往日裡老祖與他們而言不亞於高山仰止,他們不可置信地說:“家裡人都是死得嗎?居然眼睜睜看著那人抓走老祖?!”

周叔道:“那位真君……不曾與老祖動手,輕描淡寫之間便將老祖抓走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接著道:“那位真君手段高超,絕非能輕易招惹之輩,還望各位少爺、小姐將人交出,也好去換了老祖平安歸來!”

幾人都慌作了一團,有人罵道:“誰抓了人,還不快放出來!好好地送人回去?!”

“我看是不必放在心上!對方或許隻是趁老祖不備!老祖自然能平安歸來!便是我們冇有抓什麼人,就是抓了人也不能就這般放回去!否則我們徐家顏麵何存!”

“能將老祖輕而易舉抓走,能是泛泛之輩嗎?!二弟,是不是你把人抓走了?!你和五妹一向交好,是不是你乾的?”

那油頭粉麵的化神修士連忙搖頭:“我可不敢,那位真君哪裡是我敢招惹的?!我看是大哥你抓的纔是!”

“我抓那人做什麼!我連那人是誰都不知道!”

……

周叔看著吵作一團的各位少爺、小姐,在心中歎息——老祖進行培養了這麼許多年,都培養出了些什麼來?

一個兩個都擔不起事兒!

他道:“那就不要怪老奴擅作主張了,來人,給我搜——!”

……

另一頭,麻袋被揭,露出兩張茫然地臉來,秋意泊微笑道:“委屈兩位道友了,出此下策也是不得已,兩位道友不妨來一座?”

徐家老祖沉聲道:“道友手段通天,何必做此事?”

言下之意,他們本可以在他家中把話說穿了,有什麼問題他當即就替他辦了,何苦結仇?

秋意泊替自己倒了一杯茶,微笑道:“那我的臉往哪裡放?”

“你徐家要麵子,難道我就不要?”秋意泊目含一點燭光,明明是極亮極暖的,在他眼中卻如同一點寒星,忽地有兩個著紅戴柳的男子進了來,竟然也是兩個真君,其中一人笑道:“哎呦呦,今日不知道是誰要做奴家這筆生意?若是您,倒貼也是願意的!”

秋意泊側首笑道:“不是我,是這兩位。”

“拿我弟子來,便可換了這兩位走,拿回去做爐鼎也好,做情人也罷,都隨你們。”

長留真君:“……???”

徐家老祖:“……???”

不是,有話好說!

作者有話要說:

哇,我跟你們講,昨天真的超有意思,這不是食物中毒然後類似於發燒的情況,就做了一晚上的夢,居然還做了個連貫的,內容是秋秋(凡人)去了泰國旅遊被帶進了噶腰子園區,然後一路逆風翻盤……這是我最近看噶腰子新聞看得太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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