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五行宗的人,怎麼會屢次三番的來刺殺我們。”
李若君眉頭緊皺。
“我們跟五行宗又冇有任何交集。”
“那如果桃冥淵冇死呢?”
桃天青緊盯著兩人的神情,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不是說他和一群邪修同歸於儘了嗎?”
錢鼎山驚呼一聲。
李若君就穩重了許多,眼神晦暗,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麼。
“你怎麼確定的?”
“這枚戒指是從那刺客身上拿到的,它是桃冥淵的,這個人也承認了,就是來幫桃冥淵調查資訊的。”
桃天青取出一枚戒指,沉聲說道。
他要套話,讓兩人承認自己的罪行。
李若君沉思片刻,不確定說道。
“那晚我們隱藏的還算可以吧……”
“他曾經把那黑袍盜走了,我的身份多半已經暴露了。”
桃天青悄然催動丹田內的木劍,隨時準備斬出那一劍,表情卻還是那般平靜。
“結合那天出手之人的手段,肯定能確定你們的身份。”
“那你說怎麼辦?等著他來報仇嗎?”
錢鼎山眼底閃過一抹不耐,躺在座椅上,盯著“桃蒼陽”。
“我和他交手時,用了件秘寶,能鎖定他的位置。”
桃天青聲音低了許多。
“我能感應到,他如今還在城中,冇有把資訊傳回去。”
見狀,兩人都是向前靠了幾分,想要聽聽他有什麼計劃。
“現在就去圍殺他嗎?”
李若軍神情一狠,當即就提議,這個威脅他是一分鐘都不想留下。
“你們的至寶都帶了嗎?”
桃天青冇有回話,而是繼續問道。
“帶了,你現在告訴我位置,我先用無量銅錢將他困住……”
鐺!
錢鼎山當即抽出一柄長刀,拍在桌子上。
“那就好,我做好了計劃,我們這樣……”
桃天青說著,身形也不由自主的往前靠了幾分。
三人間的距離不過一米,他甚至能聽到兩人因為焦慮而沉重的呼吸聲。
說話間,一柄木劍驟然入手。
唰!
兩道劍氣同時攻向兩人。
攻向錢鼎山的隻是一道普通劍氣。
在桃蒼雲給他的情報上,無量銅錢功能性極強,化成護身形態時,防禦力不遜於鎮魂鐘……
考慮到李若君作為陣法大師,給他點機會,說不定就直接用陣法逃走了。
桃天青隻要能牽製住他三息的時間,桃蒼雲便能動手催動大陣。
桃府的陣法阻擋不了符籙,但對於同源的陣法來說,將是絕殺……
所以桃天青那一劍,殺意森然。
在兩人驚慌的眼神中,一擊便貫穿了李若君的身軀,其身上自發護體的法寶如同虛設。
腹部出現一道兩指寬的血洞,李若君神情痛苦,手心悄然浮現一道陣法。
時刻注視著他的桃天青,當機立斷,木劍直接脫手而出,向著他攻去。
錢鼎山隨手擋住了襲來的劍氣。
這靈力確實不是庚金,像是木道靈力,但似乎又不太一樣。
“喂!你在做什麼?”
當即低喝一聲。
一條由紅線串成的銅錢鎖鏈對著桃天青攻去,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李若君死去。
“你還冇看出來嗎?他不是桃蒼陽!”
李若君怒罵出聲,身前不斷有陣法浮現,想要擋住這木劍。
這次可不是在李府,桃天青一身修為毫不掩飾,一劍捅穿所有的陣法。
最終撞在銅錢上。
兩者同時倒飛而出……
不過經過他這一打岔,本來要凝成的陣法中途被打斷。
天空上覆蓋的陣法驟然一轉,徹底封死了李若君的希望。
外麵的侍衛立即躁動起來,彼此對視一眼,就想要衝入大殿。
桃蒼雲從一旁走出,笑著攔在眾人身前。
“諸位,聽我一句勸,如何?”
麵對距離靈殿境圓滿僅一線之隔的高手,還有其身後大批的桃府侍衛。
躁動的眾人彷彿被潑了一盆冷水。
……
桃天青一劍將李若君斬出殿外,錢鼎山則是緊隨其後,衝向高空。
盯著他手中的木劍,李若君反應過來。
“是你?!”
“桃蒼陽呢?”
“他已經認罪,你們也要去見他了……”
既然已經被認出,桃天青也不用盯著這模樣,當即撕開一身白袍,抹去臉上的假麵。
匆忙佈置出的陣法都被桃天青一一斬開。
李若君被逼無奈,揮手灑出數道陣盤,將其啟用。
其中殺陣、困陣、迷陣層出不窮。
桃天青已經激發神識,牢牢鎖定李若君的身影,冷靜的一劍破開麵前的障礙。
經過他這一頓,身後的錢鼎山追上,用無數條銅線鎖鏈將李若君護住。
三人停在高空之上,一時間陷入對峙。
“該死,人呢?”
李若君環顧四周,他們帶來的那群侍衛竟然無一過來相助。
在另一處大殿之中,桃蒼雲單手掐斷一名李府想要表“忠心”的侍衛,神情冷漠的看向剩下的人。
“你們進入那處戰場,也隻是炮灰……”
桃蒼雲將桃天青之前的意思悉數轉達,同時將事情的真相告知。
……
桃天青眼中殺意瀰漫,每一次出手,從無數銅錢虛影組成的屏障便會顫抖一番。
“你不是帶了那古陣盤嗎?快用啊!”
感受著其中傳出的反震之力,錢鼎山臉上滿是焦急,偏偏李若君還在這傻站著。
聞言,後者皺著眉說道。
“彆急,催動它需要自身精血,你能頂住嗎?”
“快用!”
錢鼎山悶哼一聲,再次頂住桃天青的攻勢。
李若君咬牙拿出一麵杏黃色的旗幟,在旗麵上隻有一個奇異的圖案。
旗幟的下方則是像被扯斷了一般,少了一小截。
腹部的傷口還冇癒合,上麵似乎有種力量在阻止身體的自愈。
李若君隻能頂著傷體,強行吐出一線血珠,從旗幟後麵融入其中。
其中立刻升騰起無數深奧的陣紋,不斷向四周蔓延而出。
身旁的錢鼎山也冇閒著,一邊抵擋著攻擊,一邊在試探著想要攻擊頭頂的桃府陣法……
隻是每當他想要衝擊頭頂的陣法,便會被桃天青直接抽回。
“這一擊威力夠嗎?”
錢鼎山臉色有些蒼白,用這法寶護住兩人,靈力消耗有些太大了。
“差不多能困住他十息的時間,不確定能不能重創他。”
李若君眼神躲閃,不確定說道。
“你抓住機會,直接出手即可。”
錢鼎山點頭應下。
又頂了桃天青兩劍之後,杏黃旗上的陣法終於成了。
莫名的氣息透過銅錢屏障,周圍的氣溫都下降不少。
桃天青當即收手,催動鎮魂鐘,準備硬扛這一擊。
一道恐怖的靈力光柱驟然從杏黃旗上爆發。
目標卻不是桃天青,而是頭頂的陣法……
“哈哈哈!”
“錢道友放心,你的仇我會幫你報的!”
李若君對著一旁的錢鼎山笑著說道,同時手中出現一塊陣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