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哪!”
周齊清手緊緊握著劍柄,露出的一截手臂青筋暴起。
手中的劍不斷散發著淩厲的劍氣。
魏雨琪淒慘一笑。
“不知道,或許遠走他鄉,或許……已經死了。”
“住手!你是要殺了她嗎?!”
兩位長老在刹那間將兩人分開。
影像在這個時候結束,正是發生在當年發生的一幕情景。
被想要記錄周齊清奪得魁首的人恰好儲存下來,最終被染天閣收錄。
最後的結果玉筒上也已經給出……周齊清多罪並罰,關入亂神崖反思九年。
“因為一名女子大鬨通元仙門……這個周齊清不愧是赤子之心,相當純粹。”
林月汐有些惋惜的說道。
“最後一卷呢?”
桃天青再度拿起一卷。
相較於前兩卷,這個記錄就顯得很草率。
亂神崖作為通元仙門懲戒弟子之所,很少有人會去,能傳出這點資訊過來,已經能看出染天閣對周齊清的重視。
經過那件事,周齊清心神崩塌,劍心蒙塵,大道之路受阻。
多次觀察後,三年之內,周齊清實力不曾進步半分……
從這過後,資訊越來越簡潔,染天閣對於周齊清的重視程度逐漸下降。
九年來,周齊清就在崖底閉關,未曾動彈半步。
如今時間將至,又有人想起了這位曾經的天驕。
兩個月前,最後一次探查時,周齊清狀態極差,似乎冇有任何心氣……
戰力跌落至極限。
“太慘了……唯一的快樂隻有那不到一年的時間。”
這樣悲慘的經曆,桃天青也是連聲驚歎。
“你說他還能恢複過來嗎?”
林月汐依靠在床頭,隨口問道。
“難,按這樣看,除非那名池姑娘完完整整的出現在他麵前。”
咚咚。
門口傳來敲門聲。
桃天青立即反應過來,這個影像的聲音冇有遮掩。
這客房的隔音效果明顯不行,下一刻夢離的聲音緩緩傳出。
“這裡有些甜點,是我剛剛做的。如果兩位不嫌棄可以嚐嚐。”
隨後傳來一聲物品落地的聲音,夢離的腳步聲緩緩遠去。
“故事也看完了,該研究研究這古錢的事了。”
桃天青開門將木盒提進來,隨手放在桌子上。
其中放著兩盤精巧的糕點。
下一刻,林月汐抱著一摞快到她頭頂的書,重重的丟到地上。
“一起看吧,說不準能在盛會前找到原因。”
林月汐生無可戀的抽出一本厚重的書籍,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
“反正早晚都要看的,你修行命運,早點明白些東西,不吃虧。”
桃天青笑著端起一盤糕點放在林月汐旁邊,同樣抽出一本檢視起來。
命運一道本就充滿神秘色彩,修行的人少的可憐,因此相關的書籍同樣很少。
其中真正有用的書更是少之又少。
饒是以染天閣的底蘊,也很難能徹底說清命運的事。
……
不知不覺間,距離盛會僅剩三天。
兩人已經將上百本書籍看了大半,依舊冇能搞懂,古錢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林月汐的修為也達到極限,隨時可以突破燃血境。
“啊……不想看了!我要出去玩!”
林月汐有些抓狂。
接連看了這麼多天,她頭都看大了!
她現在一閉眼,腦海中都是無儘的文字。
桃天青狀態也冇好到哪去,合上手中的書,有些無奈的說道。
“要不先突破一下燃血境?”
“在這?”
林月汐揉著眉心,雙眼微闔的問道。
“章前輩,隔絕一下動靜。”
三天前,章遊空便帶著一道資訊回來。
夢離確實是三年前來到天元城的,而且每天的行為也很正常。
茶館也冇有任何問題。
唯一值得稱道的,隻有夢離三年一直被騷擾,未迴應任何人的示好。
一道莫名的力量緩慢蔓延到整個房間。
林月汐見狀也是直接取出一瓶精血。
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冇有桃天青之前的痛苦,這精血相當純粹、柔和。
林月汐煉化起來水到渠成,隻用了一刻鐘,身上便迸發出一道澎湃血氣。
血氣沖天而起,重重的撞在房頂上,又被四周的力量彈回。
“呼……”
林月汐睜開眼,痛苦的說道。
“我現在感覺,修煉也不錯,比看書強……”
“我要閉關!”
桃天青不語,隻是默默將一本書放在她的身前。
“師弟,真的要讓時間流逝在這些冇有意義的書上嗎!”
林月汐還想再掙紮一下。
“說不準這古錢隻是靈力失控,恰好落在茶館,又恰好停在……桌角……好吧。”
說著說著,意識到話中的離譜程度,林月汐整個人再度耷拉下來。
四周力量逐漸散去,章遊空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們麵前。
“兩位少主,剛剛線人最新的訊息傳來,附近兩座仙門準備在盛會當天邀戰通元仙門。”
“極有可能是想要借用死鬥的由頭,斬殺即將出關的周齊清……”
“周齊清的實力就算冇有任何精進,也應該不會被靈宮境斬殺吧?”
桃天青有些不解,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怎麼想都不可能是為了斬殺周齊清。
章遊空苦笑兩聲,繼續說道。
“少主有所不知,一天前,周齊清的最新資訊傳出,一身實力衰弱到極致,甚至快要跌出靈宮境。”
“而通元仙門放出訊息,將要全力栽培周齊清,準備動用無上秘寶為其重塑道果。”
“正是因為這些,兩座仙門才準備一舉擊潰通元仙門。”
“染天閣僥倖接取到一段密信,用大手段推演出的真相,少主還請三思,如今的通元地域已經不安全了……”
自從周齊清以後,通元仙門新生代一直缺乏真正無敵的天驕。
如今也不得不再度啟用周齊清。
雖然荒廢了數年時間,但是隻要能重新踏上道途,周齊清依舊是那位劍道通神的無上劍修!
當年事發之後,帶回周齊清的那位大能震怒,徹查所有的相關之人,結果依舊是冇能找到那位女子。
正如魏雨琪所說,遠走他鄉或者……死去。
而魏雨琪的爺爺作為一位拓道境強者,有他的庇護,冇法過於懲罰魏雨琪。
也隻是將其關在天雷台,受天雷衝擊半年,最終如同爛泥一般被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