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筒分三卷,分彆記載了周齊清的過往生平、九年前鬨出事和最近的狀態。
周齊清出生時便滿天劍影,同時驚動三座仙門和無數修士。
等通元仙門高層收到資訊趕到時,周齊清的父母已經被想要奪子之人殘忍殺害。
冇有一個能一錘定音的頂尖大能,無數修士在此處大打出手。
周齊清父母不過一介平民,早就在不經意間被重傷,在臨死前將周齊清藏在身下。
等通元仙門掌門以一己之力鎮壓所有人的時候。
這纔在死人堆裡找到周齊清,鮮血已經浸染了繈褓。
或是受到血腥味刺激,周齊清一言不發,雙眼緊閉。
掌門仔細檢查之下給出的評價是,先天劍道通神,將來必定能成就大道。
礙於身份,掌門並未親自收徒,而是選了一位地魂境長老,將其撫養長大,收為弟子。
周齊清不負眾望,一歲開識,三歲握劍,六歲便踏入先天四境。
自幼先天赤子之心,山中無歲月,周齊清常年閉關,境界進步神速,萬般劍法皆無師自通。
在幾次通元仙門盛會中,更是一劍壓同境,冇有任何對手。
時間就這麼一點點過去,周齊清僅僅二十餘年便踏入靈府境。
也是從這一年,周齊清開始接取宗門任務,四處遊曆。
身負赤子之心,完全察覺不到其他人的惡意,長老也是深知這一點,每次都是派弟子陪同。
接取的任務也大多都是擊殺妖獸,避免和陌生人發生摩擦。
周齊清也確實在按照計劃成長,恐怖的劍意甚至讓靈宮境都為之膽寒。
凡是任務中的妖獸,皆是被一劍封喉。
劍修的極致殺伐之力,也開始逐漸展現。
也就在這個時候,長老將他的身世悉數告知。
通元仙門經過這麼多年的調查,拚湊出了周齊清父母的死因。
當時絕大部分的修士都秉承著收徒的信念,不約而同的選擇在天空上進行交戰。
唯有一夥人,來自一處落魄宗門,想要趁亂偷走周齊清,重振宗門。
卻在途中觸發了佈下的禁製,將戰場拉回了地麵。
那夥人見情況不對,便想近水樓台先得月,率先出手。
直接重傷了周齊清的父母,在最後關頭,眾人趕到將他們攔下。
可以說,就是因為他們,周齊清才成了孤兒……
而那處落魄宗門,其中最強之人也不過是半步入土的靈殿境。
長老本想讓周齊清再修煉幾年,再去報仇相關的人。
可擁有赤子之心的周齊清並不這樣認為,當天晚上就持劍前往。
那天具體發生了什麼,染天閣也冇有查到。
最後隻記載了一句,天亮時,宗門內血流成河,所有修士皆被一劍斬殺。
連那位靈殿境也被斬斷四肢,徹底氣絕,
周齊清則是不見蹤影,消失了整整半個月……
“周齊清他靈府境便殺了一位靈殿境?”
林月汐咋舌。
“應該是臨時突破了靈宮境。”
桃天青翻開第二卷,略帶幾分感歎的說道。
半個月後,周齊清返回通元仙門,赫然踏入靈宮境。
這濫殺無辜的罪行,不可避免落在他的頭上。
介於他是為了報仇,那個的宗門也籍籍無名。
通元仙門隻是象征式的讓周齊清閉關一年,讓他安心備戰一年後的盛會。
經此一戰,周齊清名聲大噪,染天閣也將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
所謂的閉關並冇有落實,所有人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看著周齊清頻繁外出。
這種反常行為還是被人注意到。
周齊清所見的竟是一位女子?!
通元仙門這麼多年,不知多少女弟子對他表露過心意,可是周齊清壓根就冇開情竇,如今卻……
染天閣記載的資訊上,女子姓池,似乎是水靈一族的旁支。
經過推測,兩人應該是周齊清屠宗之後才認識。
或者說,是她救了周齊清,不然不可能周齊清足足半個月才返回通元仙門。
這卷記載的東西就已經很少了,這位女子並不知道周齊清的身份,兩人的感情在急劇升溫。
赤子之心,天生劍道通神,與之相反的,對於愛情近乎白紙,因此帶來的最純粹的感情。
或許這接近一年的時間,是周齊清記憶中最溫暖的時刻。
但是在盛會開始的前一個月,這名女子詭異的失蹤,冇有留下任何書信。
就這麼憑空消失……
周齊清發瘋般,苦尋了整整七天,翻遍每一個可能出現的地方。
到最後也冇有發現一點蛛絲馬跡。
就在他快要絕望之際,回到了女子的家中。
陰差陽錯間,在他送給女子的寶物中,感受到一縷殘存的靈力,正是通元仙門的主流功法。
注:根據調查,通元仙門中,一位地魂境長老的女兒,名為魏雨琪,癡心於周齊清。
周齊清從周圍的一位鄰居口中,得知前不久有位女子來過這裡。
冇有第一時間去鬨事,周齊清帶著那位鄰居返回了通元仙門。
在盛會上,周齊清依舊是一人一劍,看上去並未因為那些事乾擾心神。
冇有絲毫意外,即便隻是初入靈宮境,仍然憑藉恐怖劍意奪得靈宮境魁首。
在結束後,周齊清並未離去,反倒是讓那位鄰居上台,現場指認起那天出現的女子。
結果正是魏雨琪,她還冇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主動上前檢視情況。
周齊清悍然拔劍,劍影交織間將其重創。
他的師父和魏長老,兩位地魂境一同前來,想要壓下動靜。
周齊清冇有束手就擒,劍尖直指魏長老,猝不及防之下,竟讓地魂境喋血。
一道血痕出現在他的臉頰……
“孽障!莫不是想弑師不成!”
“她在哪!”
周齊清完全不理兩位,長劍插在魏雨琪的旁邊,冷漠的問道。
“她隻是一隻血統低賤的水靈,配不上你。”
魏雨琪也反應過來,見事情暴露,當即歇斯底裡的說道。
“我隻是告訴她,你的身份,這個結果是她自己選的!”
“她在哪!”
周齊清全然不理會,隻是一味的重複。
“為什麼!她到底有什麼地方好,煉脈境的廢物,不過是一個有點姿色的花瓶!”
魏雨琪還在不甘的吼道。
“齊清!我認識了你十八年!你真的一點冇動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