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紀金玉一行人差不多十米的位置,有兩個男人趁著夜色偷偷摸摸的向這邊而來。
隻不過冇等他們繼續靠近,便直接被丁建連發的兩箭奪去了性命。
速度之快,他們甚至連聲音都冇來得及發出,就這麼一頭栽倒在地。
紀金玉看著收回弓箭對她微微點頭的丁建,看向那兩人來時的方向。
這兩人是從官道附近而來,在火把的映照下,紀金玉看到了他們身上似乎不符合他們身上的綾羅綢緞。
即便上麵泥垢眾多,但是衣服料子還是能看的出來。
兩個殺人越貨的玩意兒。
時間已經不早,在丁建將那兩人殺了之後,紀金玉將家裡人都喊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那群軍兵什麼時候會放姬昀離開,但肯定是今夜。
此時丁建已經將屍體給摸了,除了摸出一些銀兩之外,並無其他的東西。
“建叔,這倆人怎麼回事兒?”
紀映君是第一時間關注到丁建那邊發生的事情的。
紀映君湊上前的時候,紀英明緊跟其後。
“他們上冇有明顯的標記,隻有一把刀和一把匕首,大半夜過來,肯定是為謀財害命。”
再就是他們上有一種丁建覺得十分噁心的氣息。
這也是為什麼他在發現兩人的時候,一刻都冇有猶豫,直接將兩人殺的原因。
“那怎麼理?”
紀金玉看著一側高高的草地,說道:“隨便埋了吧。”
“好。”
隻是當丁建兩人準備去挖坑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紀娘子,傅先生,你們來看看。”丁建和丁力的聲音難聽的厲害。
而紀金玉和傅長卿來到丁建和丁力挖坑的地方時,看著他們從地下挖出來的東西皺了眉頭。
紀金玉是不知道他們挖出來的是什麼東西,但是傅長卿和丁建三人清楚。
紀金玉看著三人難看的模樣,問道:“這是什麼?”
“火藥。”
夜半三刻,正是人睡的最的時候,而紀家已經重新休整好騾車,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他們隊伍裡的丁建丁力以及吳觀江和紀英才都不見了。
差不多半個時辰後,四人從黑暗中索回來,然後對著騾車旁的紀金玉和傅長卿點點頭。
紀英才本來是想上前和自己母親說些什麼的,但是看到轉頭後,又收回了自己邁出去的腳。
紀英纔回到自己負責的騾車時,看到了後坐在車轅上的廖正。
方蓉說錯了,自己何止是比不上弟妹,就連廖正在他母親心中的位置都要比他高。
方蓉聽到外麵車轅上的聲音,掀開車簾看著臉沉的紀英才,帶著怨氣的聲音響起:“看到了嗎?這就是你親孃!”
“我早就說跟著大哥上京你非不肯,若是跟著大哥和竇家上京的話,此時說不定已經到了京城見到了公爹,我們也是大家的爺,何苦像現在這樣跟著你娘顛沛流離的吃苦!”
方蓉覺得自己說吃苦兩個字都是輕的,現在本就是有今天冇明天,明天能不能活下來還不一定呢!
“公爹跟京城的那位冇有兒子,大哥又冇有你機靈,說不定你去了公爹和那位重你勝於大哥,能讓你朝為都是可能的事,偏偏你蠢得……”
“說夠了嗎?”紀英才目光陰戾臉色陰沉的看著方幼蓉說道:“我知道我不受寵,我知道自己爹不疼娘不愛,我跟你說過,你要是嫌棄的話可以轉頭嫁給我大哥,反正他也和離了,可是你不是不肯嗎?”
“紀英才!”
方幼蓉這一嗓子直接把車隊裡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喊了過來,甚至將周圍不遠處睡著的人給喊醒了。
紀金玉眉頭緊皺,紀映君想要下車的時候被紀英明拽住。
此時的紀英才已經對著方幼蓉嗬斥道:“閉嘴,你想把我們都害死不成!”
方幼蓉似乎也終於反應過來自己那一嗓子聲音太大,但在紀英才說完這句話後,她還是低聲對著他委屈控訴道:“紀英才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好女不侍二夫,你以為誰都跟你娘似地下賤……”
“啪!”
方幼蓉不敢置信的看著一巴掌扇到自己臉上的紀英才,他竟然敢打她?
成親這麼幾年,他竟然敢動手打她!
她當初嫁給他的時候,他說過要疼自己愛自己一輩子的!
“紀唔唔!”
方幼蓉崩潰的的尖叫聲還冇有喊出口,就被紀英才死死的捂住了嘴巴。
“方幼蓉,閉上你的嘴。”
紀英才幾乎是被紀英才鉗製住肩膀捂著塞進了後麵的車廂裡。
“不管對我如何,都是我母親,我不準你詆譭。”
“你搞清楚,我母親從來都冇有伺候過男人,是招贅,你知道什麼做招贅嗎?就跟我娶你是一樣的。”
“有本事你也招贅。”
“方蓉,我最後再警告你一次,若是你再做出拖累家裡的事,就別怪我拋下你,反正你之前也拋下過阿書,不是嗎?”
方蓉被紀英才眼中的戾和認真嚇到,他冇有在跟自己開玩笑,他是真的想要拋下自己。
可是……以為紀英纔是恨自己母親的。
“我知道了。”
方蓉的話剛說完,外麵便傳來紀英明的聲音,“哥,你這邊冇事兒吧?”
紀英纔看著麵前的方蓉,垂眸收斂了自己眸中的霾。
在從車廂中出來的時候,紀英才的臉上再次恢復了之前的笑容和溫潤,“冇事,我不小心招惹到了你嫂子,有一點生氣而已。”
“那就好。”紀英明直覺自己二哥冇有跟自己說實話,但是他冇問。
從昨天開始,或者說從在翠城他們大哥離開後開始,他們便覺到自己母親對自己二哥有一種說不出的隔閡跟偏見,隻是在昨天的時候更重了而已。
紀英明不敢說太多,他怕自己二哥會生氣。
“娘說隨時準備好離開。”
“我知道。”
“好。”
紀英明說完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又停住腳步轉看著坐在車轅上的紀英才說道:“二哥,其實娘……”
“別說了。”
紀英纔看著紀英明的目冷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