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現在搬家,紀金玉都冇有把握能跑得贏天災,更不用說在逃難之前,她要做好充足的準備。
可她必須要嘗試,既然上輩子可以帶著家裡大多數人成功逃脫,那這輩子有了經驗,有了時間,也一定可以!
“我還是那句話,不想走的可以留下。”
當然,紀金玉的這句話隻針對紀英才兩口子。
不管紀金玉去哪兒,她是一定要帶著自己爹孃、幼子幼女,大兒媳和兩個孫女的。
紀英纔可能是感覺到了來自自己母親的針對,所以在紀金玉說完這句話後,他第一個舉手對自己母親說道:“娘去哪兒,我們就去哪兒!”
紀金玉有點失望,她狐疑地看著自己二兒子,難不成這老二也重生了?
否則他為什麼突然跟個狗皮膏藥一般黏著自己。
紀山跟自己媳婦兒對視一樣,嘆了口氣說道:“我和你娘當然是你和一起。”
“我們也是!”龍鳳胎異口同聲。
“我和念安也是。”
紀金玉看著達成一致的家人,最後目光落在紀英才的身上。
而紀英才注意到自己母親的目光後,立刻站出來說道:“娘,有什麼事兒您儘管吩咐,我一定給您辦好!”
竇英良一走,他現在可是一家的長子了!
紀金玉看著莫名熱的二兒子,說道:“你去找車馬行的老劉定做馬車,定做三輛,兩輛載人,一輛載著行李。”
“要結實,防雨,裝得東西多,經得起長途跋涉。”
紀英才聽到母親的吩咐笑著說道:“您放心,我肯定給咱家挑最好的,牲畜的話買騾子還是馬?”
在紀金玉說話之前,紀英才又道:“娘,我覺得騾子不錯,價格比馬便宜,耐力強、負重高還溫順,長途跋涉的話很適合。”
“好。”
“就是咱們需要的車廂可能要定做,趕工的話怎麼也得一個星期左右。”但他娘說三天之後就出發,也就是說,現在隻有兩天的時間去做這個車廂。
“可以加錢,我要後天晚上就看到它。”
紀英才思索一番後對自己母親說道:“好,這件事我去解決。”
紀英才很清楚,因為之前自己和大哥勸母親北上的事,讓他母親對他有了嫌隙,他現在必須得多做一點才能重新換回自己母親對自己的信任。
隻是……
紀英纔看著地上的錢盒子,說道:“娘,錢……”
紀金玉撿起地上的盒子,從中拿出一百兩遞給紀英才,警告道:“外觀要樸素,但裡要舒服,別給我以次充好。”
紀英才笑著接過銀票,對紀金玉說道:“我坑誰也不會坑自家人啊,我辦事,您儘管放心!”
紀金玉在這方麵對紀英才還是放心的,他有私心,但知道輕重。
當年如果不是靠他買來的那兩輛騾車,他們也冇辦法跑的那麼快。
“去吧。”
“好嘞!”
領到任務的紀英才終於落下一直懸著的心,然後步伐輕快地離開了家裡。
紀金玉看著自己二兒子的背影思緒萬分,但時間緊迫,冇有那麼多時間讓她想有的冇的。
她看了眼方幼蓉,隨即說道:“慧蘭,老二媳婦兒,你們倆去做飯。”
於慧蘭向來都是對自己婆婆唯命是從,紀金玉一說完她便放下懷裡的孩子起身。
方幼蓉雖然不滿,但想到今天她婆婆跟瘋了似的,還是老老實實地放下了懷裡的女兒。
於慧蘭和方幼蓉從堂屋出去後,紀金玉看著兩個小小的孫女,身上淩厲的氣勢消失,一下子變得柔和。
“安安,書書,來奶奶這裡。”
紀念安今年三歲半,紀唸書兩歲半,兩小隻邁著自己的小短腿來到自己奶奶身邊,然後被自己奶奶一把抱到了腿上。
上一世的時候,兩個小傢夥兒都冇能活著到京城。
紀金玉將兩個小不點兒抱到懷裡之後,紀念安跟個小大人似的拍了拍自己奶奶的手,說道:“奶奶不傷心,我和孃親都陪著奶奶。”
紀唸書也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
和從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