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被身後的紀英明恰巧扶住,長卿已經摔倒在地。
他驚愕地看著走向車廂的紀金玉,顯然是切身感受到了她的力氣到底有多大,尤其是剛剛紀金玉對他並冇有用全力。
而走到車廂旁的紀金玉,掀開車簾後跟一個年紀看著在五六歲的小姑娘對視。
那小姑娘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雙滿是恐慌的眼睛在看到掀開車簾的是一個婦人時,微微鬆了一口氣。
結果這口氣剛鬆下,他便被那婦人一隻手拎著後脖頸從車廂裡拽了出來。
長卿在看到紀金玉如此粗暴的動作時忍不住皺眉上前,卻又在她將孩子抱在懷裡的時候停下。
紀金玉看著長卿緊張的目光,再次看向懷中的孩子。
而她懷中的孩子在看到對麵的長卿時下意識伸出自己的雙臂,長卿看了一眼盯著自己的紀金玉,對他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說道:“阿福,別怕,她不會傷害你。”
阿福聽到長卿這句話,失望又忐忑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老老實實地被紀金玉抱在懷裡。
“玉兒?”
紀金玉聽到自己母親的呼喚,瞥了一眼笑看著自己的長卿,應道:“來了。”
“娘……”
跪在地上的紀英才抱住自己母親的腿,他顫聲道:“娘,您聽我解釋。”
紀金玉不耐煩地想要一腳踹開紀英才的時候,不遠傳來自己小孫的聲音,“祖母。”
紀金玉聽到紀唸書聲氣地聲音,低頭看向被自己影子罩在黑暗之中的紀英才。
即便自己不想認這個兒子,但他還是自己孫的父親。
紀金玉一腳踢開紀英才,看著他踉蹌跪在地上的影,說道:“看在唸書的麵子上,這是最後一次。”
“如果再有下次。”紀金玉看著跪在地上的紀英才沉默了片刻,說道:“你會後悔當初為什麼冇有跟著竇英良一起淨出戶。”
紀金玉抱著阿福往火堆旁走去,長卿跟在的後。
紀英才跪在地上,撐住的雙臂卻止不住地抖。
龍胎看著自己二哥這副模樣,猶豫片刻上前。
“二哥,你知道的。”紀映君看著自己二哥說道:“家裡人是孃的肋,也是娘最後的底線。”
“拿一家人的命做賭,不管是什麼理由,娘都不會接的。”紀英明看著紀英才說道,這也是為什麼他們母親不聽紀英才解釋的原因。
什麼原因都不可以。
紀英明和紀映君說完,兩人相伴向火堆旁走去,隻留紀英才一個人在黑暗當中。
紀山和王似錦一行人看著被紀金玉抱在懷裡的小姑娘,眉頭不由皺起。
這又是從哪兒蹦出來的小姑娘。
他們看看瑟在紀金玉懷裡的小姑娘,又看看坐在紀金玉旁的長卿,數不清的話來到了邊,就是說不出口。
如果隻是他們一家人在這裡的話確實冇有什麼好顧忌的,但旁邊還有陸青一家。
晚飯兩家是分開做的,隻不過紀山在剁骨頭的時候分了四塊給陸家熬湯。
紀家人多,吃的也多,晚上於慧蘭悶了一大鍋米飯,王似錦又用紀山剁的肉骨燉了土豆和粉條,每人一碗,不夠的話可以再續。
紀金玉看了一眼乖巧坐在自己身邊的阿福,對旁邊隻顧著吃飯的方幼蓉道:“喊你男人吃飯。”
方幼蓉聞言有些不樂意的放下自己的飯碗,今天紀英才讓她丟了這麼大的臉,她是真不想承認紀英纔是自己的相公。
“知道了娘。”
方幼蓉不情願地帶著紀英纔過來後,徑直回了自己的位置。
紀英才尷尬地站在原地,而坐在王似錦懷裡的紀唸書看著自己孤零零站在原地的爹爹,邁著自己的小短腿越過眾人抓住自己爹爹的大掌。
紀唸書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隻知道自己還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