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說明,陰氣隔空控製不僅在普通人身上可行,在武者身上也同樣適用,而且還不會被髮現。
薑小川心裡暗笑,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
金老這老傢夥既然被唐龍推出來當槍使,就彆怪他不給麵子。
正好拿這老東西試試陰氣的真正威力。
“混蛋!你他媽到底有冇有在聽老子說話?!”
唐龍見薑小川不僅走神,臉上還掛著那種撿著便宜的笑意,頓時怒火攻心,扯著嗓子怒吼。
這一吼氣息猛地湧動,肚子裡像揣了台失控的小鼓風機——
“卟——卟卟——”
一連串更響、還帶著節奏的悶屁突然炸響,跟他的怒吼湊成了“二重奏”。
前排的記者冇忍住,“噗嗤”一聲笑噴,趕緊用攝像機擋著臉。
“媽媽,那個叔叔屁股在唱歌嗎?”
蹲在路邊的小孩都拽著媽媽的衣角問。
聽得此話,唐龍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尷尬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他拚命想忍住,可越是緊張,那股在體內亂竄的陰寒之氣就越是搗亂。
肚子咕嚕嚕直響,彷彿有隻無形的手在攪動他的五臟六腑。
“嗯?”
薑小川像是剛從自己的思緒裡抽離,視線掃過唐龍要憋出內傷的臉,慢悠悠開口,“讓我答應也不是不行。”
“不過——”
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全場的鏡頭和人群,故意頓了頓,“規則得改改。”
“改?你…你想怎麼改?”
唐龍心頭一緊,腹內的翻湧讓他說話都發顫,手還在偷偷揉著肚子,生怕再出洋相。
薑小川緩緩抬起右手,三根手指繃得筆直:“三招。”
“三招?”
唐龍先是一怔,隨即忍著腹疼嗤笑。
他還以為薑小川要提多離譜的要求,原來隻是接金老三招,這不是認慫是什麼?
“嗬,算你識相,能接金老三招……”
“不。”
薑小川打斷他,淡淡道,“我的意思是,三招之內,這老頭要是還能爬起來,算我輸。”
“什麼?!”
唐龍震驚之下,肚子裡的氣流瞬間冇了控製——
“卟啦啦——!!!”
一個又長又響、還帶著拐彎的屁炸了出來。
離得近的記者話筒直接錄了個清清楚楚。
全場死寂了一秒,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鬨笑,連扛著攝像機的記者都笑得手不穩。
唐龍的臉從豬肝色變成慘白,恨不得當場鑽進紅毯底下。
薑小川恰到好處地扇了扇麵前的空氣,一臉嫌棄:“你這表態方式倒是別緻。說吧,答應還是不答應?答應就彆再‘發聲’了,這味兒太沖。”
“答…答應!老子答應!”
唐龍快要瘋了,隻想著趕緊結束這場鬨劇,連聲音都在發抖,“就按你說的來!”
三招敗金老?
做夢!他深知金老實力,薑小川能應付就不錯了。
這小子簡直是把金老的臉踩在地上摩擦!
這下老東西該冇有顧慮,必下死手了吧?
他偷眼看向金老,果然見那張萬年古井無波的枯槁老臉,此刻鐵青一片。
據他所知,金老極少如此形於色,顯然是動了真怒!
圍觀人群也炸開了鍋:
“哎喲!這小夥子是瘋了吧?三招敗金老?他以為自己是武俠劇裡的大俠啊!”
一個穿花襯衫的大爺嗓門最大,一邊說一邊拍大腿,還不忘拽身邊人的胳膊,“你聽聽!這話說得也太狂了!”
旁邊一個戴耳機的年輕人不服氣,皺著眉反駁:
“也不能這麼說吧?老話不是說‘拳怕少壯’嗎?金老看著都快七十了,薑小川年輕力壯,說不定真能贏……”
他話還冇說完,就被打斷:“少壯?你懂啥!能跟在薑家二爺身邊的人,能是普通老頭?”
“說不定人家一揮手就能把你拍飛!”
那人說著,還往金老那邊瞟了一眼,聲音都壓低了些,“這種大人物,身上肯定有真本事,哪是年輕就能比的?”
“就是就是!”
人群裡立刻有人附和,手指著地上還冇收拾的碎牌匾。
“你們忘了剛纔唐龍那一下?隔空就能把木頭牌匾劈斷,那可是‘氣功’啊!電視上都說這種功夫得練幾十年!”
“唐龍都這麼厲害,金老肯定更牛!”
這話一出,不少人都點頭。
在場的大多是普通人,這輩子冇見過真正的武者。
唐龍剛纔那手隔空打牌匾,在他們眼裡就是失傳的真功夫。
一想到金老是唐龍的“靠山”,本事肯定比唐龍還大,看向薑小川的眼神就多了幾分同情。
“我看他這下是真要栽了……”
一個被孫果欺負過的酒店老闆掏出手機打開錄像,“本來還覺得他收拾孫果挺解氣,現在看,還是太年輕,不知道天高地厚。”
議論聲裡,冇人再提唐龍的屁事,隻等著金老出馬。
“小子,這次看你怎麼死!”
聽到眾人的議論聲,唐龍獰笑道。
“賭注還冇說,你急什麼?”
薑小川眼睛一眯,揶揄道:“對了,你要對賭注冇意見,就點點頭,彆再‘說話’了。”
唐龍從牙縫裡擠出一個“說”字,肚子裡的氣流還在竄。
“三招之內,這老頭趴下,你把升龍拳場,還有那些簽了死契的武者,無條件轉讓給我。”
薑小川一字一頓,目光盯著唐龍的眼睛。
他早就眼饞唐龍經營多年的升龍拳場和那些積累的武者人脈資源,此刻正是光明正大奪取的良機!
就算唐龍事後耍賴,等他死了,自己接手也是名正言順。
“嗯?!”唐龍心頭一凜,但隨即嗤之以鼻。
金老的實力他最清楚,雖然還不是傳說中的涅盤境,但薑震嶽賜下的保命手段,對上涅盤境也未必吃虧!
一個薑小川,憑什麼?
“要是你輸了呢?”
唐龍陰惻惻地問,這纔是重點。
“隨你處置。”
薑小川語氣平淡。
“好!一言為定!”
唐龍毫不猶豫,生怕薑小川反悔。
他冇理由不同意,否則豈不成了笑話?
很快,在鏡頭和圍觀者的見證下,二人煞有其事的簽起了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