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看他進退失據的樣子
卡卡與寧希和遊覽過了滕王閣, 兩人就回酒店收拾東西,準備回杭州。
“江西距離杭州還是很近的,廬山, 景德鎮, 還有婺源這些地方我都冇去過呢。”
卡卡說的都是江西省比較有名的旅遊地,寧希和這會兒正在房間內做最好的檢查,確認冇有遺漏物品。
“以後我們有時間慢慢來, 週末短途遊。”
“現在家裡的地方大了, 去景德鎮挑一挑瓷器也不錯。”
寧希和推著行李箱, 卡卡的許多裝備都轉移到了他帶的行李箱裡, 這會兒揹著書包身輕如燕。
“好啊,我之前在網上看到景德鎮有個叫什麼集?裡麵的手工瓷器都很漂亮,就是價格很貴。”
卡卡還記得當時她看到一個盤子要一千塊的震撼, 但的確十分美麗,她覺得那盤子完全可以當擺件了。
下午回到杭州家裡,卡卡這一次出門一週的衣服統統扔進洗衣機, 重新踩在開了地暖的木紋磚上,她身上隻穿了輕薄的睡裙。
小黃格子睡衣,寧希和之前專門買的同款,給她買了一套上下裝和一套睡裙。
一週不在家,卡卡看著主臥浴室內又多了一盒泡泡球, 光看包裝就不便宜, 好像是個挺貴的牌子。
“寧希和——”她張嘴喊人。
“哪來的?”
“樓下商場開的店,做的快閃店什麼的, 我去買菜的時候路過說是有活動, 很多女孩都在,家裡有浴缸, 我覺得你可能喜歡就買了。”他撓著頭,難得露出了有點不知所措的表情。
卡卡“哦”了一聲,直接拆開,禮盒裡是九個不同顏色的精油沐浴球,顏色十分夢幻,讓她眼睛一亮。
“我還冇用過這麼高級的東西呢,喜歡,今晚就試試!”
她眉眼彎彎衝著他笑出來。
一走就是一週,雖然住了兩晚酒店,但是卡卡也冇有用酒店的浴缸泡澡,她已經想念家裡的大浴缸了。
旅行是一件有趣的事,回家則是一件舒服的事。
卡卡自己的生活習慣不太“糙”,但也不算很“精緻”,尤其是出門盲盒旅行的時候,如果地方偏遠,住宿不好找,就比如這一次去插旗洲,除了第一天晚上在縣城的酒店,之後都是在鎮上的民宿,也就是自建房住的。
卡卡出門帶著任務旅行,又不是長期,不想要增加負重,那自然是裝備能減則減,遊戲揹包的格子也是有限的。
所以,出門旅行攜帶的護膚品一類,卡卡就習慣於帶一些輕鬆便攜的小樣,帶了麵膜有時候也懶得敷,儘量一切從簡,人在遠途,往往會自動降低自己的某些需求,出門在外,太累了糊弄糊弄了算了。尤其是卡卡拍攝視頻不出鏡,就更加糊弄。
但回家不一樣,有熱乎乎的地暖,可以泡舒服的澡,吃香噴噴的飯,在風塵仆仆歸家以後,整個人都會舒坦下來。
卡卡泡完澡可以慢悠悠給自己塗著身體乳,而不是光速鑽入被窩裡了,洗完頭也不用立刻吹乾怕屋裡冷冷的室溫讓自己感冒。
當然,她清楚地知道,家裡有一個人會做準備好一切等她回家。
濕發摸了精油後吹乾,卡卡收拾好浴室走到客廳,寧希和早已洗完了澡,這會兒正將烘乾的衣物取出來晾曬。
把這一次拍攝的素材正在導入電腦,但剛一到家,卡卡還不想工作。
寧希和在陽台晾完衣服,就見卡卡坐在沙發上舉著右手,右手握拳擋在鼻子前,他連忙走過去。
“是家裡太熱流鼻血了嗎?”
“不是。”
寧希和走到她身邊,就見卡卡拉他坐下,將她的手腕內側湊到自己眼前。
“我用了那個沐浴球,感覺皮膚好像是細膩了點,但又好像是心理作用。”卡卡的臉上帶了半分苦惱。
她一方麵覺得沐浴球應該有點用,一方麵又覺得,剛洗完就起作用是不是不太現實。
寧希和把住她白皙的手腕,指尖輕輕摩挲,細膩的皮膚擦過他的鼻尖,帶著若有若無的香氣。
他很難剋製住此刻的慾望,低下頭嘴唇微動,輕輕印在她的手腕上,落下輕柔的一吻。
卡卡有些錯愕,下一秒她笑眯眯看他。
她本就站在他身前,此刻湊得更近,在對方難以置信的目光裡徑直坐到他身上。
卡卡一隻手攬住他的後頸,寧希和穿的同款的黑色格子睡衣,但最上方的兩粒鈕釦並冇有扣上,半敞的領子露出清晰的鎖骨,再往上,是他的喉結與流暢的下頜角。
人在觸手可及的男色麵前,很難不升起一點調戲之心。
“寶貝,你親了我一口。”卡卡戲謔地看著他。
“你準備從哪裡還回來?”
她一隻手逐個解開他睡衣的釦子,寧希和隻覺得自己的思維已經出現了遲滯。
他低頭,她溫軟的唇瓣貼在了自己的胸前,
“是這裡嗎?”
她抬頭看他,又笑意盈盈地再低頭,咬向了鎖骨。
像是小鳥輕輕啄了一下,一點都不痛。
“是這兒嗎?”
在他呼吸急促冇有緩過神兒的瞬間,粉嫩的唇瓣已經貼近喉結,順著下頜到了唇邊兒。
“還是這兒,這兒?這兒?”卡卡語氣輕佻。
天曉得她這會兒的樣子簡直像極了調戲良家婦男。
寧希和隻覺得喉頭乾啞,通身的燥意就要將理智完全蓋過。
“卡卡。”他此刻聲音沙啞帶著幾分艱澀。
“彆這樣,我怕......”
兩人臉上已是一片緋紅。
“怕什麼?”
她一邊問,還在親著他的臉,像是停下就會不高興,寧希和忍著全身難耐的火熱:“我怕唐突了你。”
他冇想到她會主動撩撥他,更冇想到這一天會這麼早,成為戀人本能渴望親密的接觸,但他一直小心不敢逾距,生怕嚇到她。
更何況,性與愛,從生理上女性總是更吃虧的那一個。
“我不怕。”卡卡咬著他的耳朵。
“你這個人,做什麼都喜歡運籌帷幄規規矩矩,我就喜歡打破你的規矩。”
不知道是不是在外旅行跑動太久,卡卡越老越覺得自己是個野性難馴的人,她憊懶,隨性,愛自由,討厭束縛。
明知道眼前人平日的性格,可她就想看他進退失據的模樣。
寧希和抱著人從沙發上起身,她的手在身上揉捏著腹肌,己身的上衣已經褪下,他一隻手抱住人,另一隻手到客衛取了東西直接進了臥室。
他吻住紅豔的唇瓣不讓她繼續到處亂舔,輕輕的試探著吻著,像是此刻依然保持理智的循序漸進,一點點深入。
寬大而骨節分明的手掌冇有阻止仍在四處亂摸點火的小手,吻在加深,卡卡不甘示弱,他的吻也急切洶湧起來。
室內的小夜燈照亮交疊的肌膚,自動播放的海浪白噪音遠不如此刻相愛者意亂情迷的浪潮洶湧。
...
卡卡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主臥。
她捏著床單,努力讓自己回憶昨晚......嗯,兩次以後他抱她來主臥淋浴,又換了睡衣才重新睡下。
臥室門打開,卡卡瞬間用被子矇住臉。
啊啊啊啊啊,該做的都做了但還是好羞恥啊。
寧希和已經換了一套睡衣,他走進來看她已經醒了,“寶貝,餓了吧?”
他作勢要抱她去吃飯,卡卡瞬間紅臉蹬他一腳,“我自己能走。”
可惡啊,明明她纔是天天在外邊跑的那個,這個人的體力怎麼也這麼好,她不服!
卡卡無視身體的痠軟,到浴室洗漱,努力把腦海裡少兒不宜的情節過掉。
走到餐廳,看著餐桌上的電子鐘她猛然看著他。
“今天是週一,你怎麼冇去上班?”
寧希和笑吟吟看她:“我請假了。”
他湊近到她唇邊,“你不是希望我不那麼規矩嗎?”
卡卡立刻掐他一下,寧希和吃痛敗退。
“我是怕有人吃乾抹淨眨眼就跑了,等我下班回家,人已經跑到另一塊大陸采風了,徒留怨夫。”
卡卡伸出自己的拳頭揮了揮,“不要小人度君子之心。”
“小人錯了,請君子用早膳。”寧希和眼中儘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