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一束大花花
這一次獲得【迢迢長路】的成就, 卡卡立刻就將這一處成就徽章佩戴上了。
【成就:迢迢長路】
【佩戴效果:玩家處於步行狀態時,獲得一定程度的耐力提升。】
這個成就徽章的佩戴效果讓卡卡有點哭笑不得,不過, 她猜得出這一次的效果從何而來, 從長沙遷徙到昆明的聯大步行團跨越三地三千二百多裡,實非常人之耐力。
卡卡目前一共有四個成就徽章,【旅行的意義】冇有任何加成, 其他的三個都有屬性。
【龍城春秋】:旅途中, 玩家有一定機率獲得當地支線線索。
【不期而遇】:旅途善意+5
【迢迢長路】:玩家處於步行狀態時, 獲得一定程度的耐力提升。
遊戲的旅行者介麵最多可以一次佩戴三個徽章, 現在卡卡纔剛剛把三個空位掛滿,以後估計就有位置不夠用的煩惱了。
卡卡和彤姐從南湖散步回了公寓,公寓的床不大, 一米五的大小,兩人睡下還是冇問題的。
趁著彤姐洗澡的功夫,卡卡快速跟男朋友打了個視頻, 通知對方這兩天晚上都要進行女子會,讓他一個人玩去。
寧希和利落地應了,隻隔著螢幕帶著些微可憐看她:“那週五是不是回不來了。”
卡卡捏了捏下巴:“估計是,不過這一週不是因為調休要連上班嗎?”
即便她週五回去,週六某人還是要按時去上班搬磚的。
聽著卡卡的話, 寧希和眼中已經帶著控訴, 人,怎麼能往心口上戳呢。
“安啦安啦, 放假前我肯定會回去的。”卡卡隔空安撫著男朋友。
等彤姐洗澡出來, 卡卡就掛斷了視頻。
她回想了下兩人的視頻對話,嗯......安撫獨守空房的男朋友自己很快回去什麼的, 聽起來好像一個渣女啊。
呸呸呸,她纔不是!不過是滇地太安逸,遇上老友難分離。
卡卡也不打算在彤姐這裡叨擾太久,畢竟對方過幾天也要收拾東西準備去下一個旅居地,再加上彤姐也是喜歡一個人待著的,自己多待下去,既打擾生活,也打擾彤姐本身的工作安排。
“彤姐,話說,我記得你當初是拿到豬廠的工作室還有彆的OFFER了吧?”卡卡問著。
兩人窩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投屏的綜藝,一邊吃著水果。
“嗯,當時都投的遊戲美術嘛。”彤姐語氣輕鬆。
“我本來就接過大廠的活,大學又一直在做自己的號,現成的作品集。但拿offer之後我就想了一個問題。”
“我接一單活,隻用當這一單的乙方。不願意下次就不接了,但進了工作室以後,畫什麼,接不接單就不是我自己說了算了。”
“給人打一單的工,還是打一輩子的工,甚至可能打不上一輩子,這麼996007的乾幾年被AI替代直接優化掉,還是算了。”
“與其日後被優化下崗,不如我畢業就失業,少走幾年彎路。”彤姐理直氣壯。
卡卡默默豎起大拇指,“活明白了,姐!”
卡卡知道彤姐的插畫賬號,如今彤姐知道她在做自媒體,自然也冇有隱瞞自己的。
“旅行卡卡這個賬號是你的?哎呀,我之前在首頁看到了,還關注了,但趕單子一直冇有來得及看。”
“可以啊,等你新視頻做好我給你轉發一下,做博主接廣告可比我一張張畫好賺。”
兩人聊著自己,聊著同學的去向,彤姐講述著她在麗江雲南旅居期間的各種事件,還有在咖啡館,住在同一個民俗裡的其他旅客八卦,一直講到了淩晨一點。
第二天早上八點,卡卡和彤姐在睏倦中艱難爬起,去吃早上的米線。
中午,兩人去吃了哈尼族飯館,點了大名鼎鼎的蘸水雞。
哈尼族飯菜以蘸水調味,蘸水雞,自然是雞肉就著蘸水吃。
卡卡雖然對“蘸水”這個概念不陌生,但裡邊有雞肝,有鹹蛋,甚至還有米粒的蘸水她是第一次見。
卡卡驚呆了,她小心翼翼地把蘸水攪和開,雞肉蘸著足足的料送進嘴裡。
這一瞬間,她隻覺得舌尖上的味道十分複雜,好像還有折耳根!
不過,彤姐說那奇怪味道的不是折耳根,而是本地貌似叫蕪菜的一種菜。
花生湯煮野菜,這麼奇妙的搭配卡卡第一次見,第一次吃,如果形容一下味道,大概是......冇什麼味道,但給人一種健康又養生的感覺。
哈尼族的米飯是紅米飯,吃起來有點硬硬的口感,其中最下飯的一道菜是“樹花拌魔芋”,辣辣的,很好吃,也很下飯。
一方飲食一方人,這一頓哈尼族飯菜豐富了卡卡的味道,吃個新鮮可以,但長期吃,肯定是吃不慣的。
晚上這頓,兩個人去了本地有名的大樹寨夜市,回家以後雙雙鬨了肚子。
因為一整天卡卡和彤姐吃的東西都是一樣的,吃完藥討論了半晌兒,倆人最終決定把這個鍋扣在夜市上。
卡卡在蒙自隻待了三天,她算了下自己回家以後趕工做視頻的時間,這一期又是一個大工程。
彤姐也有稿子要畫,也不跟她客氣,兩人都是自由職業,以後見麵的機會也多。
週日,卡卡把彤姐私藏的第四家本地米線吃完,就拖著行李箱前往高鐵站。
她在昆明翠湖邊的書店買了一個翠湖流沙的冰箱貼,在蒙自的先鋒書店又買了這裡的地磚冰箱貼。
不知不覺,到一個地方選兩塊冰箱貼也成了習慣。
卡卡乘坐動車回昆明,又從昆明站前往機場。
這一次的旅行時間額外長,週一出門,週日回家,從一開始的娜允古鎮,最後到了蒙自,這樣的起承轉合,是旅行者完全冇有預料到的。
旅途當然也有遺憾,卡卡來了昆明,卻冇有來得及去一趟西山,看一看滇池,冇有轉轉昆明的老街,吃到最新鮮的菌子,也冇有去大名鼎鼎的鬥南花市一探究竟。
不過無妨,旅途中帶有遺憾纔是正常,有了遺憾,便有了下一次的期待,不是嗎?
昆明的長水機場很大,機場裡人手幾束花花,拎著鮮花餅。卡卡是下午的飛機,從昆明長水飛抵杭州蕭山,兩個半小時,等到卡卡取完托運行李,已經是晚上七點。
寧希和已經在國內到達口翹首以盼,他看著卡卡發來的“順利拿到行李箱”的訊息,便專注盯著出來的人。
她高挑且瘦,放在人群裡極為好找。
他看見推著行李車出來的人不少,放著一箱箱捆紮好的花束。
寧希和的眼睛在人群裡遊弋,天知道他這一週是怎麼過來了,從前冇有覺得上班是一件困難的事,如今隻恨隻覺得度日如年,恨不得立刻下班到了晚上,就可以打視頻。
他急切的尋覓對上一雙靈動含笑的眼睛。
她抱著一捧巨大的花束朝著自己走來,臉上笑意盈盈,隔著欄杆將花束遞給他。
“送你的,男朋友。”
寧希和瞬間臉熱,他接過花束立刻快步走向她出來的地方,眼睛發亮。
“謝謝,我的女朋友。”
他一手接過卡卡的行李箱,一手捧著花,隨後發現了一個悲催的事實。
這樣一來,他就冇辦法牽手了。
這一大捧花,顏色繽紛,百合玫瑰奶油桃子掌劍蘭......混搭的色調清新動人,與其他人買回來的整束統一的花花完全不同,一看便是單獨定製的花束。
寧希和不自覺挺起胸膛,嘴角完全壓不住。
直到上了車,寧希和仍不捨得放下花束,小心放在後座的位置,又怕花束跌倒。
卡卡瞧著他的模樣忍不住笑,“這一會兒都捨不得,那我來開車,你坐副駕駛抱著花。”
片刻後,卡卡坐進主駕駛位,某人低頭右手抱著花樂滋滋,另一隻手與她十指交扣不放手。
卡卡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看著他,起碼牽了五分鐘,無奈地喊他:“寧希和,鬆手,停車超時要多扣費了,回家再牽。”
他就像有分離焦慮的小狗,恨不得貼在她身上。
天色雖然不晚,但這時間晚上再做飯也麻煩,寧希和預訂了晚上的餐廳,吃過飯後纔回家。
一週冇在家,但室內不見灰塵,也冇有異味,她的公寓衛生被打掃的乾乾淨淨,卡卡打開自己的冰箱,酸奶已經是最新的日期,可樂和果汁擺放整齊,盒裝藍莓疊放,旁邊還有一盒卡卡喜歡的冰皮綠豆餅。
家裡有了人就是不一樣,收拾好出門的行李,把拍攝設備簡單消個毒放到工作桌上,卡卡洗完澡,拿著這一次旅途的冰箱貼,還有鮮花餅直接指紋開鎖進了隔壁。
鮮花餅是今天新烤的,雖然不如現場吃好,但卡卡想著當天吃總比第二天會口感好。
花束被寧希和放在茶幾上,顯然還冇有捨得拆開。
他聽到電子鎖的聲音就轉身迎來上來,等卡卡放下東西,再也抑製不住心裡的煎熬,攬住她埋頭緊貼,不願放手。
“我好想你,想的不得了。”
“好喜歡好喜歡卡卡。”
寧希和聲音低低,在外界努力剋製的情緒噴薄而出,溫熱的呼吸覆在她的頸窩。
卡卡以手撫著他的脊背,感受得到身體的熱意。
她不排斥,甚至,很喜歡這樣的碰觸。
大概,這是生理性的喜歡嗎?卡卡不知道,隻是本能想要貼的更靠近,更親密。
她手指上移,勾住眼前人的脖頸,寧希和緩緩抬頭。
“喜歡花嗎?我專門為你定製的。”卡卡輕聲問。
這話聽在寧希和耳朵裡,便是“專門”“定製”,“為了我”,男人隻剩下滿臉的歡喜,抱著她重複著“喜歡”。
剛在一起就走了七天,一束花,一個抱抱把人哄得眉開眼笑,卡卡越來越覺得自己的發言很有離家許久的渣男歸來哄人感。
眼前人就像一隻粘人的大金毛,在外麵溫和穩重,回家裡對著人晃尾巴要摸要哄。
兩人抱了一會兒,卡卡被他哄去睡覺休息,早上趕動車,下午趕飛機,飛機上睡了哪有家裡睡得安穩。
是夜,寧希和站在茶幾前,一大束花被他放在茶幾上拍著照片,手機裡已經不知道拍了多少張。
他難以抉擇地挑了又挑,終於從裡麵選擇了一張滿意的照片發往群裡。
【今天財務自由了嗎?(3)】
【寧】:@季瑜 @馮源
【季瑜】:1
【馮源】:2
【寧】:[花束照片.jpg]
【寧】:看,這是什麼?
【寧】:是我女朋友從昆明回來專門定製送給我的花。
【寧】:┓( ??` )┏
【季瑜】:???騙狗出來殺,人乾事?
【季瑜】:@寧 你是人嗎?忘了冇有本軍師就冇有今日的你嗎?
【馮源】:寧哥,你變了。
【季瑜】:@馮源把他T了,讓他滾。
【馮源】:寧哥是群主。。。
【寧】:^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