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巧巧喝完最後一口湯,吃完最後一口豆芽,美滋滋地又吃了一根辣條,拍了拍圓滾滾的肚皮,準備把剩餘的螺螄粉乾溼分離時,高元寶笑嗬嗬的來到了她麵前:“呃,仙子,我也想嘗試一下你說的這什麼螺螄粉的味道,我可以試一試嗎?“
王巧巧非常樂意分享自己的美食,她眼睛亮晶晶的,趕忙給高元寶盛了一碗:“當然可以,你試試,不好吃你留著,我絕不強迫。”
有了王巧巧的這句保證,高元寶更加放心,
他端起滿滿一大碗的螺螄粉,找了一個就近的位置坐下,就學著王巧巧的樣子,挑起一大筷子粉條嗦進嘴裡。
說實在的,他剛低頭嗦粉的那一刻是緊閉雙眼的,因為他不知道吃進去的是什麼,萬一非常難吃呢,但當唇齒碰到粉條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就睜開了。
酸筍的“臭”和辣椒油的“辣”先衝擊著他的味蕾,接著湯底的“鮮”慢慢在口腔散開,咀嚼時酸豆角的“酸”解膩,最後炸腐竹、花生的“香”留在齒間,多種味道在嘴裡“碰撞”卻很和諧,吃完後嘴裡還會殘留湯底的鮮辣餘味,是典型的“聞著臭、吃著香、吃完還想回味”。
不知不覺,高元寶已經吃完了一整碗的螺螄粉,他也拍了拍圓鼓鼓的肚皮,後知後覺自己吃撐了。
羋裡正早在王巧巧吃的時候就非常想吃,但又不敢第一個嘗試,如今看高元寶也吃完了,他迫不及待的跑到高元寶麵前晃了晃他渙散的眼睛問道:“高老頭,吃起來怎麼樣啊?你倒是說句話呀,我在這裡等了半天了。”
高元寶慢慢的轉動他的眼珠子,終於聚焦到羋裡正的身上,然後他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這個飽嗝差點把羋裡正熏的一個踉蹌,不等羋裡正緩過來,他激動的指著還冇有吃完的螺螄粉道:“快去吃,很好吃。”
羋裡正將信將疑地捏著鼻子盛了一碗螺螄粉,他比高元寶還要誇張,高元寶是緊閉雙眼嗦粉,他是捏著鼻子吃的第一口,但同樣的第一口就給了他味覺的強烈刺激,然後歡樂的吃起來。
眾人見狀,紛紛拿著碗來盛螺螄粉。
“我也來一碗。”
“仙子,給我也盛一碗,我試試是什麼味道?”
“我我我,給我留一點。”
當然了,也有不願意嘗試的,在旁邊冷嘲熱諷:“嘿,這年頭真是少見多怪,這麼臭的食物,居然有人搶著吃。”
“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那臭烘烘的食物有什麼好搶的?”
“我就不相信他有我手中的米粥香?”
但是搶的人拿到螺螄粉後大口吃粉的樣子,又看著十分眼饞。
可想再去盛螺螄粉,就冇有了。
不僅如此,王巧巧還宣佈說:“今年這個飯不會再做了,就剩最後一點點筍,今天都做光了。”
高元寶不禁發出一聲悲鳴:“啊~~,怎麼會這樣?”
王巧巧苦笑道:“京城柳家想要我命,那一罈子酸筍都被他們破壞了,所以我本來留著做螺螄粉的酸筍冇有了,今天吃的這些筍還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所以這是今年的第一頓螺螄粉,也是最後一頓螺螄粉。”
吃過螺螄粉的人不禁紛紛悲傷起來,還冇吃完的人將碗底最後一粒湯也喝得精光。
“等我有機會去京城見到柳家的人,我一定要用臭雞蛋打他們,以解我心頭之恨。”高元寶半開玩笑的說道,他活了七八十十歲了,從來冇有離開過安和縣。
“對,用臭雞蛋丟他們,用爛葉子把他們埋了。”羋裡正半開玩笑的接著說。
這頓飯不光螺螄粉受到了一眾好評,就連砂鍋米線和過橋米線也收到了大家的讚賞,眾人都表示回家之後要試一試做米線。
現在有王巧巧的種子,眾人也不擔心產量問題,預想明年是有大把的秈米去做實驗。
三天後,兩個足球場那麼大的晾曬場上加王巧巧的第三樓,上麵滿滿登登都晾曬著各種果乾和豆製品,米粉。
豆製品和米粉依舊在源源不斷地做著,因為王巧巧的陳年大米和豆子實在太多了。
而新的地裡的豆子又可以收穫了,
在各鄉裡正的連番催促下,王巧巧給各鄉的裡正都安排了醫生,然後用馬車送他們去縣城,羋裡正等人急忙去地窖颳了很多西瓜霜,這東西清熱解毒的功效非常顯著,而且成本低,普通老百姓都用得起。
這次製作了這麼多西瓜霜,應該可以用個好幾年。
王巧巧在空間裡裝了足夠醫生吃穿用一段時間的各種東西,包括鍋碗瓢盆,煮飯用的米麪糧油,還有統一的用府衙庫房的衣服改製的醫生製服,一人能分兩三套。
還有各種桌子,凳子,櫃子,椅子,床等等等等,感謝柴府庫房的賜予,連醫生們需要的那種藥格櫃子都有,而且每個醫生分一個櫃子綽綽有餘。
囑咐人用板車幫各鄉的裡正拉過去東西,王巧巧則去了學校和新蓋起的商廈轉悠。
上次回家時並冇有帶五個小丫頭,此時五個小丫頭歡呼著跑出來叫她,一聲聲清脆的“孃親”,讓她的心情逐漸開朗起來。
王巧巧給她們每人發了一把杏乾,這些杏乾都是浸泡了糖水的,王巧巧用油紙一個一個分裝起來,方便攜帶,吃的時候也不會臟手。
反正,油紙空間裡也多的是。
感謝柴府和府衙的賜予。
幾天不見,大丫二丫三丫的個子好像猛地躥出去了一截,四丫和小五也不遑多讓,都長大了一點。
讓王巧巧興奮的是,從各方麵來看,大丫和四丫的武功長進了不少。
“誒,你們吃什麼呢?居然不給師父分一口。”隨著罵罵咧咧的聲音響起,楚逐光才逐漸現出身影。
大丫有些不捨得把手中的杏乾分出去了一個:“師傅,這太好吃了,徒兒要留著自己吃。”
王巧巧哭笑不得:“我們家有很多呢,一整個晾曬場那麼多呢。”
楚逐光暫時冇有去過莊子,不知道晾曬場有多大,但大丫知道啊,她把手中的杏乾一股腦都給了楚逐光:“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