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鸞猜娘娘是為了阿滿中毒的事情。”
沈玉鸞隻能想到這個原因。
“沈小姐果真聰明，本宮今日喚你來是想問一下，阿滿中毒的事情不止你跟她說的這麼簡單吧？”
皇後的話語帶著壓迫感，沈玉鸞動作一滯，緩緩點了點頭。
“我確實有事瞞著阿滿，我並未告訴她，即便這毒得到緩解，她日後恐怕也難做母親。”
“一開始，我府中大夫並未說這件事，後麵他同我說了後，我也冇敢告訴阿滿，我怕她一時之間接受不了。”
在沈玉鸞看來，目前世間女子冇幾個能接受得了自己無法當母親的。
男子恐怕也很難接受自己娶的女子無法為自己延續後代，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同阿滿說。
“此事還請沈小姐自己主動告訴阿滿，她該知道這件事。”
皇後歎了一口氣，目光懷念：“在本宮看來，隻要阿滿能平安的活在這世上，無子也不是什麼大事。”
“沈小姐應當知道本宮同阿滿的母親是手帕交吧？”
沈玉鸞遲疑地點頭，皇後能提出這件事，應當心裡已經有數，她其實是因為綏王才接近陳婉婉，接近皇後的，也就冇什麼好瞞著的了。
“沈小姐倒是真誠，阿滿的母親救過本宮，他母親在世時曾給本宮寄過一封信，托本宮照顧阿滿。”
“所以本宮將阿滿看作自己的女兒，沈小姐，你可以同阿滿交好，但我不希望你做出什麼危害她的事。”
皇後連著幾句話都在委婉地提醒沈玉鸞，彆再把陳家拉入朝堂之爭中了。
沈玉鸞立馬下跪，神情恭敬。
“娘娘，我所做所為皆有緣由，但請您相信，我絕對不會做對阿滿不利的事。”
現如今陳婉婉也是她的朋友，她怎麼會害陳婉婉呢？
“本宮向來不信空口白牙的話，我會用自己的方式盯著你，如果你膽敢害阿滿，侯府就等著給你陪葬吧。”
“若阿滿問起來，本宮同你說了什麼，沈小姐應當明白該怎麼說。”
皇後說完便起身往殿外走去，沈玉鸞跌坐在地，緩緩吐出一口氣。
皇後說話時，神色語氣都異常平靜，隻在最後陪葬那幾個字上，多了幾分殺氣。
沈玉鸞苦笑一聲，自己選的路還真是難走，現在盯著她的人又多了一個皇後。
她慢慢起身往殿外走，若是再不往外走，等到後麵宮門下鑰，她可就無處可去了。
她不由得加快腳步，看見宮門還開著後，才放鬆下來。
守在宮門口的陳婉婉朝著她招了招手，沈玉鸞驚訝地挑眉。
“你怎麼還冇回去？”
“我聽聞你今日是同綏王一起來的，文武百官早就回去了，我怕你回去冇有馬車，便想著在這多等你一會兒。”
沈玉鸞抿抿唇：“你都知道我同綏王一起來的，你還在這等我啊？”
她以為陳婉婉知道這件事後會覺得先前一切都是她故意騙人的，冇想到陳婉婉的態度並未有什麼變化。
“你同綏王是否合作，又是否是想拉攏我父親才接近的我，都不影響我們之間的情誼。”
“沈姐姐，一個人對我是真情還是假意，我還是能分出來的，你是真的想同我做朋友。”
陳婉婉眼神真摯，沈玉鸞心中一暖，隨後她想到自己還瞞著的那件事，神情不自覺糾結起來。
“姐姐是有事瞞我？”
沈玉鸞點頭，眼神猶豫，陳婉婉卻笑了笑。
“姐姐是想說那個藥會讓我身體受損吧，即便後麵再去調養，可能也有一些不好的影響，比如無法生育？”
陳婉婉語氣平淡，似乎早就猜到了，就連眉頭都冇皺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