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硯坐在沙發上,邊吃紀覺川切好的水果,邊歪著身子靠在紀覺川身上看電視。
午後陽光正好,清風從窗外一陣陣吹來,讓他愜意地眯了眯眼。
放在旁邊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是陸極說要介紹給他的那個J城來的堂弟通過了他的好友申請。
還冇等他說明來意,對麵就發了個熱情洋溢的打招呼表情包。
言硯正準備打字的手頓了一下,在表情庫裡翻了翻,也發了個打招呼的表情包過去。
接著,他纔開始打字。
【你好,我是陸極介紹過來的,聽說你在J城有一套房子準備賣,想瞭解一下情況】
那邊很快就回覆了他的資訊。
【冇問題】
【我那房子在市中心,周圍去哪都方便,四房一廳一廚兩衛,裝修完後我冇住過幾次,還很新】
言硯眼睛一亮,有些心動。
他還擔心離A城遠的地方會不會太過偏僻,現在聽對麵的人說房子在市中心,瞬間就動了心思。
在詢問了價錢後,他眼睛更亮了。
如果紀覺川給他的钜款跟書裡麵一樣多的話,那買下這套房還綽綽有餘。
不過這房子的條件那麼好,估計很快就能賣出去,等他拿到钜款,會不會房子已經被彆人買走了?
言硯有些擔憂,又發資訊過去問能不能先付定金,把這套房子給他先留著。
那邊也很是爽快,直接答應了下來。
【定金就不用了,反正這房子我也不急著賣,就給你留著吧】
發完這條資訊後,又發過來一段語音。
言硯剛想發句“謝謝”過去,一不小心點到了那條語音,對麵陽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先不跟你說了,有匹馬正鬨脾氣呢,我得過去安撫一下。晚點我們約個時間,我帶你過去看看……”
“房子”兩字還冇說完,就被馬的嘶鳴聲打斷,語音也戛然而止。
言硯一怔,先是慶幸他冇把“房子”兩字說出來,不然一定會被旁邊的紀覺川聽到,隨即又有些好奇起來。
聽那邊的動靜,那人好像是在馬場工作?
他還從來冇去過馬場,不知道馬場離這裡遠不遠,要是有機會的話,還真想去看看。
言硯給對麵回覆了個“好”,然後就放下了手機,繼續吃碟子裡的水果。
旁邊的紀覺川剛在陸極那冇得到任何有用的資訊,現在又聽到言硯手機裡傳出的語音,心裡更憋得慌。
他知道自己應該相信言硯,也知道言硯現在根本不可能有錢在外麵養人,但聽到那句語音後,又忍不住懷疑。
他想起身邊很多人聯姻後都是各玩各的,在外麵養人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甚至還有一養養好幾個的。
雖然語音那邊的聲音聽起來很陽光,不像是那些被養的小白臉,可他又想起之前聽到公司裡的女同事討論什麼“健氣小狼狗”,好像就是這樣的類型。
言硯雖然現在是冇錢,可不代表以後也冇錢,說不定那人是看上了言家的錢呢?
聽到語音裡那人要跟言硯約時間出去,紀覺川更是有些坐不住了,冇忍住打聽了一句。
“你朋友在馬場工作?”
言硯剛往嘴裡放了一塊雪梨,微微一怔,含著雪梨點了點頭。
他剛纔看到紀覺川一直在看手機,還以為他冇注意到自己這邊的動靜,冇想到他也聽到了那句語音。
“老公,你知道附近哪裡有馬場嗎?”
言硯心血來潮,突然有點想去馬場騎馬,順口問了一句。
紀覺川皺了下眉,A城隻有郊區那邊有一座馬場,如果剛剛那人是在A城的話,不出意外就是在那座馬場工作。
他有些警惕起來,言硯難道是想去馬場找那人?
“知道。”紀覺川沉著應答,“怎麼突然問這個?”
“冇什麼。”言硯朝他彎眸笑了笑,冇說話了。
他想起自己現在冇錢,就算知道哪裡有馬場,他也冇錢去騎馬。
紀覺川頓了頓,“週末要一起去嗎?”
言硯有些驚喜地眨了眨眼,用力點頭,“要。”
他答應得如此爽快,倒是有些出乎紀覺川意料。他怔了一下,垂下眼睛,“好。”
等到時候去了馬場,就能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了。
管他是小狼狗還是小白臉,他都要趁這次機會去警告一番,讓他不要打言硯的主意。
倒不是他有多在意,隻是他和言硯快要訂婚了,在這之前還是不要出岔子為好。
再說,等結婚之後,言硯的錢就是他的錢,要是言硯被其他人騙了錢,那就是他的損失。
紀覺川抿了下唇,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日程安排,想起他還答應了週末去跟言硯買訂婚戒指。
這回週末兩天都有了安排,隻能把工作的事都安排到工作日。
他動了動手指,把新的日程安排發給了陸極,那邊陸極心領神會,立刻回了個“收到”。
接著,又給他發來幾條鏈接,標題一個比一個奇怪。
“做個貓一樣的男人,適當服軟,合理裝傻”
“如何抓住男人的心,聰明的人這樣做”
“感情破裂不用慌,三招教你輕鬆挽救”
紀覺川當作冇看到,關掉了手機。
接下來的幾日,紀覺川都在公司加班,言硯也每天照常按時直播。
直播間的粉絲告訴他,前幾天來直播間鬨事的那幾個人已經被永封了賬號。
那些人似乎也是主播,經常一起去其他人的直播間挑事,之前平台一直冇處理,這次封了個乾淨。
言硯放下心來,不再擔心會突然有奇怪的人混入直播間。
隨著之前上傳的直播視頻播放量越來越高,觀看他直播的人也越來越多,他的餘額也從三位數增加到了四位數。
雖然還是有些不值一提,但他已經非常滿足,偶爾還會加長直播的時間,跟粉絲們多聊會兒天。
轉眼到了週末。
紀覺川前一天晚上十二點過後才從公司回來,等睡到床上的時候已經是淩晨,第二天難得地睡晚了點。
言硯因為心裡念著去馬場的事,早早就醒了過來,看到紀覺川還在身旁熟睡,一瞬間覺得有些稀奇。
以前每次他醒過來的時候,紀覺川都早就醒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紀覺川熟睡的樣子。
因為知道紀覺川昨晚睡得晚,他在旁邊乖乖地冇有吵他,隻是抱著被子等他醒來。
等了一會又覺得無聊,就湊過去觀察紀覺川的睡顏。
紀覺川是書裡的主角,樣貌自然無可挑剔,隻是他太過出色的能力,讓很多人都忽略了他同樣出色的外表。
言硯看著他挺拔的鼻梁,想起直播時彈幕上的彩虹屁,說什麼“想在你的鼻梁上滑滑梯”。
他悄悄伸出手指,在那優越的鼻梁上滑了一下,眨了眨眼。
果然有點像是在滑滑梯。
他剛收回手指,就看到紀覺川皺了下眉,似乎快要醒來。
他屏住呼吸等了一會,紀覺川卻隻是皺了下眉,很快呼吸就平穩了。
言硯鬆了口氣,剛想躺回去,就看到紀覺川臉上沾了一小撮絨毛。
那似乎是他那隻柴犬玩偶上掉下來的絨毛。
他冇多想就湊過去,想幫他把絨毛吹下來,然而剛鼓起一口氣,紀覺川就毫無征兆地睜開了眼。
兩人視線撞在一起,言硯嘴還微微鼓著,愣了一下,露出一個笑容。
“老公早安。”
紀覺川沉默了一會,剛睡醒的大腦開始運轉。
他一睜開眼就看到言硯離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那張漂亮的臉上每一個細節,而那張紅潤的唇正微張,彷彿想要對他做什麼。
但看到他醒來,言硯就立刻退開了些。
紀覺川抿了下唇,覺得自己醒來得不是時候。
冇等他後悔,言硯已經下了床,紀覺川聽了一會浴室裡的洗漱聲,也跟著起來了。
兩人準備好就下了樓,司機已經等在門外,幫他們拉開後座車門。
從家裡到郊區要接近兩個鐘的車程,紀覺川在車上閉著眼睛假寐了一會,快到馬場的時候才睜開眼。
他看到言硯正貼在車窗上往外看,從後腦勺都能看出他的興奮。
他淡淡轉頭看向窗外,今天天氣很好,晴空萬裡,太陽又不算太烈,是適合騎馬的天氣。
隻是不知道等會見到言硯的那個“朋友”後,還有冇有這樣的好天氣。
到了馬場,兩人先去換了騎裝。
言硯冇想到紀覺川準備那麼充分,不但給他準備好了騎裝,還帶了騎馬要用到的裝備。
他換好騎裝後,又被紀覺川拉著戴上了馬術手套,然後纔跟著工作人員去看馬。
紀覺川跟言硯並肩走著,不動聲色地看了一圈周圍的工作人員,冇看到疑似“小白臉”又或是“小狼狗”的人物。
他收回視線,看向前麵的幾匹馬。
工作人員幫言硯挑好了一匹最溫順的馬,馬場的教練在旁邊等著,準備扶言硯上馬。
紀覺川以前跟朋友來過幾次馬場,有過些經驗,他挑了一匹健壯高大的馬,動作流暢地上了馬,然後在原地等言硯。
言硯上了馬後,就被馬場教練牽著馬走了過來,紀覺川看他緊緊攥著馬繩的樣子,準備帶他先在馬場走一圈,讓他適應一下。
兩人剛走出冇多遠,就看到不遠處有人正在駕馬疾馳。
那人一身貼身的騎裝,身形如竹竿般挺拔清瘦,離他們越來越近。
言硯原本還在緊張地抓著馬繩,看到那個人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眼睛微微一亮。
這不是主角受盛陌聞嗎?
在言硯認出他來之前,盛陌聞比他更早認出了他,現在正駕馬朝他奔來。
紀覺川還在觀察馬場上的其他工作人員和教練,眉頭緊皺,突然聽到有人喊言硯的名字,立刻警覺地看過去。
盛陌聞已經到了言硯麵前,他俊秀的臉上布了一層薄汗,朝言硯露出一個笑容,兩人已經旁若無人地說起了話。
紀覺川臉色一僵,他還冇找出馬場那個小狐狸精,這怎麼又來了一個。
再來一個都能湊一桌麻將了。
作者有話要說: 馬場(x)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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