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麵……養了個妓子!
院門口,晚晴緊緊扶著牆角,幾乎咬碎了牙齒。
這對渣男賤女!簡直欺人太甚!
“我知道了,我會將這件事情處置妥當的,不會牽連你。”
聽見門外傳來霍雲湛應答的聲音,晚晴深吸了一口氣,轉身便匆匆回了屋:“小姐!他們實在是太過分了!”
晚晴氣憤地跺了跺腳,將方纔偷聽到的話一字不落地告訴了沈清辭。
沈清辭倒是不怎麼意外。
“霍雲湛假死頂替霍雲霆的身份,本就是為了柳若蘭,以及柳若蘭身後的柳丞相的權勢。”
“從他選擇成為霍雲霆那一刻起,他便已經放棄我了。”
“我也已經不對他抱任何希望了。”
沈清辭仰起臉來笑了笑:“他既然不幫我報仇,那我就隻有自己親手來了。”
“我的仇人,當然……也還包括了他!”
晚晴咬著牙點了點頭,枉費她最開始還有些不敢相信霍雲湛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還為霍雲湛說了一些好話。
如今想來,她真想回去扇當時的自己兩巴掌!
霍雲湛怎麼可以,這樣對她家小姐!
好在,她家小姐醒悟快,並且果斷又果決!
打胎,改嫁,嫁禍,毫不留情。
晚晴從袖中取出一個紙包來:“今日奴婢易容成碧桃的模樣早早出了府,順便去了趟黑市,找了幾家藥店,終於找到了小姐要的東西。”
“那藥鋪掌櫃的說,這東西無色無味,隻要將這東西放在對方吃的喝的裡麵,讓對方服下,保管讓對方對著怎麼樣的絕色都硬……不起來!”
沈清辭將那紙包接過,嘴角勾了起來:“好,好極!”
晚晴覷了覷沈清辭的臉色:“但這東西要下在對方的吃食裡麵,如今他成了侯爺,小姐要如何……”
沈清辭眸光暗沉沉一片:“放心,他還會單獨來找我的,我總能夠找到機會,想到辦法。”
畢竟,霍雲湛……還想要兼祧兩房呢。
他會想方設法地在她麵前當好人,同情她可憐她安慰她。
她有的是機會。
晚晴點了點頭,不欲繼續這個話題,讓沈清辭傷心難受,隻飛快轉了話茬:“今日奴婢倒是第一次見著那位攝政王。”
“攝政王長得,未免也有些太過俊朗了吧?”
“而且,他真的太霸氣了,對小姐也是真的好,百般維護。”
“就是可惜了……他的腿怎麼就殘了呢?”
“不過看他對小姐的態度,小姐嫁過去,應當也不會受委屈了。”
沈清辭麵色淡淡,隻垂眸把玩著那紙包:“我嫁給霍雲湛之前,也是這麼覺得的。”
“我覺得霍雲湛什麼都好,對我也是無可挑剔的。”
“且我們兩情相悅,嫁給他,我定然能夠幸福一輩子。”
她麵露嘲諷:“可我與他成親,甚至不到一年,他就全然,變了一副嘴臉,讓我受儘了痛苦委屈。”
她將那紙包小心翼翼地收好,抬起頭來,臉上波瀾不驚:“我與霍雲湛的事情告訴了我,男人……都是不可信的。”
“永遠,不要將自己的所有希望寄托在一個男人身上。”
“彆對一個男人,付出全部真心。他會讓你,輸得很慘。”
沈清辭抿了抿唇,眼前閃過楚寂塵那張臉:“我選擇攝政王,不過是因為,他是我如今,最好的選擇。”
“他長什麼樣,是何脾氣秉性,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攝政王。”
“我隻是單純的想要利用他攝政王這個身份,好達到我報仇的目的。好將霍雲湛和柳氏,踩在腳底。”
“至於其他,並不重要。”
“他若是脾氣秉性好一些,我倒也可以留在攝政王府,做好傀儡王妃的角色。他若是脾氣秉性不好,等報了仇,我便想辦法脫身。”
總之……
她是絕對不可能,再付出一點真心了。
更何況,她如今,哪還有什麼真心啊?
第二日,霍雲湛就又來了。
他一來,就迫不及待地開了口:“弟妹,昨日的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
“一切的確與你嫂子無關,她是被人陷害了!”
沈清辭有些木訥地抬起了頭來:“與她無關?”
真的笑話。
昨日人證物證都已經有了的情況下,霍雲湛竟然還能夠這樣理所應當地說出,一切與柳若蘭無關這樣的話。
“是。”
霍雲湛點了點頭:“有人易容成了碧桃和那丞相府雜役的模樣,謀劃了這麼一齣戲!”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雲湛而起!”
沈清辭眼中忍不住地浮現起一抹愕然:“因為霍雲湛?”
“是!”
霍雲湛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看向了沈清辭:“雲湛之前……在外麵養了一個妓子。”
“那妓子,似乎也已經,有了身孕。”
“我查到,就是那妓子,因為嫉妒你懷孕,怕你先一步為雲湛生下孩子,所以,才謀劃了這一切。”
“她是想要自己生下雲湛唯一的血脈,而後帶著孩子登門,以孩子為要挾,讓我們接納她!”
沈清辭緊緊握住了身下的被子,養了個妓子?
已經有了身孕?
她甚至分不清,這是霍雲湛為了為柳若蘭開脫,臨時安排的。
還是他養妓子,讓妓子有孕之事是真,隻是為了那太仆之位,不得不做出犧牲,將那有孕的妓子給推出來,替柳若蘭做了擋箭牌。
她的手微微顫抖著,若是真的……
她一想到這樣的可能,就覺得心頭痛得厲害。
每一次,在她覺得,霍雲湛已經將她傷到極致,再冇有任何事情能夠引起她心中任何波瀾的時候。
霍雲湛卻就又會換一處地方,狠狠地給她來上一刀。
之前霍雲湛與霍老夫人的對話牽扯出沈家之事是這樣。
如今又是這樣……
每一次,她都會忍不住地想,原來,她以為再也不會心痛了,卻原來,還是會的啊。
沈清辭閉上了眼,扭向了一邊,渾身都在抑製不住地顫抖著。
霍雲湛咬了咬牙,雖然他也不願意讓事情發展成這樣,但是為了整個侯府,為了他的將來,為了太仆之位,他隻能豁出去了。
“我知道,這件事情你可能很難接受。”
“我也猶豫過,要不要如實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