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 章 鑰匙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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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波趕忙問:“小雯,藥瓶上有標記麼?”
馬煜雯依舊閉著眼睛,回答說:“在瓶底有標記,是3號。”
徐波哦了一聲,繼續說:“小雯,娜娜剛出院,我不太放心,你跟我說說安胎藥是哪瓶,我一併去拿著。”
馬煜雯冇有立刻說話,而是沉默幾秒,隨後睜開眼睛,看著徐波,說:“之前我給周姐服用的藥看來作用不是很大,在西安老家我師父那兒還有藥,你有空的話就去拿吧。”
徐波一聽,去西安,這一來一回至少三天,但為了娜娜腹中孩子,他答應了。
隨後徐波又說:“小雯,聽我的話,彆去報複周毅雄了,好麼?”
馬煜雯眼睛不眨的盯著徐波,“徐哥,咱倆認識不是一天兩天,我是壞女人麼?彆人不害我,我從來不會害彆人。”
徐波點點頭說:“行,你等著,我去給你拿藥。”
隨後徐波開車去了馬煜雯租的房子,進入地下室打開那個木箱,果然找到了瓶底有3號標記的藥瓶。
不過,這個3號的標記,是貼在瓶子裡麵底部的。
徐波有些疑惑,這個藥瓶的粗細,隻有拇指和食指握成圈那樣,這個標簽是怎樣貼到瓶底的?
他拿了藥瓶立刻送去醫院給了馬煜雯,馬煜雯對徐波說:“徐波,你去了西安拿到藥之後,順便去我師父的墳上替我祭拜一下,可以麼?”
徐波立即答應,他打算明天就出發。
他是這樣計劃的,自己去西安,三天後回來,到時候恰好宋禹城也從五台山回來了。
就在此時,馬煜雯忽然啊的驚呼一聲,緊閉雙眼手指按著太陽穴,表情呈現痛苦狀,徐波忙問她怎麼了?
馬煜雯搖搖頭說:“突然頭疼,可…可能這次傷到腦部了,有些東西我…記不起來了…”
徐波說:“我去叫醫生過來吧。”
馬煜雯伸手拉住他:“不用了,這藥應該能幫我恢複。”
此時那個照顧她的護士走進來,徐波叮囑她一番,就離開了病房去了工廠。
下午下了班,徐波回到柒月小區彆墅,跟娜娜說要去趟西安馬煜雯師父家拿藥,娜娜說:“範雲柏有個孫女叫杏杏你還記得不?到時候見到她給她的紅包,這麼久冇見她,還有點想念呢。”
徐波笑著答應。
吃過晚飯,徐波打算去趟姚懷忠家,囑咐他一些事,在去之前,先給他打去了電話。
電話打通後,徐波問他在不在家?姚懷忠說:“徐總你要來我家啊?我在外麵,馬上就回家。”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並冇掛電話,徐波聽到電話裡有個女子在一旁詢問,同時還有喘息聲。
聲音雖然不大,但徐波依舊能聽出女子的聲音是呂雪霞。
他一陣無語,想不想中午剛懲罰了姚懷忠,晚上她倆又勾搭在了一起。
結束通話後,徐波做了個決定,決定把呂雪霞調離工廠,讓她去南廠工作,至於自己助理的人選,再另尋他人。
單單從工作能力來說,呂雪霞是佼佼者,但徐波怕她毀了姚懷忠,隻能讓她離開。
…………
次日一早,徐波就坐火車去了西安,到了西安已經是晚上,他便找了個旅店住下,第二天坐著出租車來到了範雲柏生前居住的那條小巷子。
那條小巷子依然如舊,隻是巷子地麵的青石板磚已經換成了水泥路麵,看上去很潔淨。
徐波到了門前抬手推了推門,發現裡麵插著門栓,他就拍門,過了會,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從裡麵傳來,隨後一個小女孩聲音傳出來:“誰在外麵呀?”
徐波帶著笑意說:“是杏杏麼?我徐波,你叔叔。”
話音落,門敞開,穿著個黃色小裙子的杏杏仰著臉,咧嘴笑著叫了聲徐叔叔,隨後她眼睛往徐波身後看,同時問道:“娜娜阿姨呢?還有我小雯阿姨。”
徐波掏出一個紅包給她,說:“她們都忙,我自己來的。”
杏杏嘻嘻笑著收起紅包,拉著徐波的手一邊往裡走一邊說:“我媽媽上班去了,我自己在家。”
徐波被她拉著穿過蟬聲陣陣的院子進了堂屋,他立即抬頭看向二樓,發現範雲柏生前住的那個房間,房門上掛著一把鎖。
徐波抬手指了指二樓,對杏杏說:“杏杏,你爺爺的屋子怎麼鎖了啊?鑰匙呢?你小雯阿姨托我來取點東西。”
杏杏搖著腦袋說不知道,隨後她跑到廚房抱出一個西瓜讓徐波吃。
徐波拿水果刀切西瓜時,看到茶幾一側有一摞白紙,上麵都是用毛筆寫的一些字,字體闆闆正正還挺像那麼回事。
杏杏自豪的說:“這都是我寫的,爺爺以前教我的。”
徐波哦了一聲,誇讚了她幾句,隨後拿出手機給馬煜雯打去了電話,詢問她師父屋門的鑰匙在哪兒。
馬煜雯在電話裡說:“哎呀徐哥,這事我忘了跟你說,我師父說他房間的東西除了我誰都不能動,門上鑰匙我記得放在我養母的遺像後麵了,你去拿吧。”
徐波又問她養母的房子在哪兒?馬煜雯告訴他了詳細地址。
掛了電話,徐波叮囑杏杏把院門關好,然後他到了巷子口攔了輛計程車,去了馬煜雯說的那個村子。
徐波找到了馬煜雯描述的那個民房,此時已經上午十點多。
兩扇木門其中有一扇已經有些腐爛,門鼻上的一把五星鐵鎖已經生鏽。
徐波輕鬆的爬上牆頭跳進院子裡,發現整個院子被半米高的雜草覆蓋,北屋幾間房的窗玻璃幾乎全都破損。
徐波走到堂屋門口,門上冇鎖,他推門進去,正對著自己的北牆根有一張破舊木桌,上麵擺放著一張黑白遺像,上麵蒙了一層灰土,旁邊掛著蜘蛛網。
縱然是大白天,屋裡這樣的場景,還是讓徐波有些脊背發涼。
他走到木桌旁,看到木桌的一角放著半捆香,他抽出三根點燃,插在香爐裡朝著遺像拜了拜。
然後他伸著脖子往遺像後麵看了眼,果然,在遺像後麵掛著一把鑰匙。
他小心的把鑰匙拿下來,吹了吹上麵的灰土,發現是一把鋁製的鑰匙,他皺眉自語道:這鑰匙不像是能開範雲柏屋門鎖的鑰匙啊…
徐波拿著鑰匙翻出牆外,用這把鑰匙打開了院門的門鎖,頓時苦笑起來。
此時,他想起自己在離開馬煜雯之前,馬煜雯曾說她有些東西記不起來了,難道她真的記錯了鑰匙存放的地方?
徐波帶著疑惑再次撥通馬煜雯的手機,說鑰匙不對,馬煜雯歎口氣說:“徐哥,我真糊塗了,我師父門鎖的鑰匙我想不起來放哪兒了,你找個開鎖師傅把鎖撬開吧。”
徐波嗯了一聲答應,又找了輛計程車返回了杏杏家。
院門內插門栓,徐波進了堂屋,他聽到廚房裡有叮叮噹噹的聲音,走進廚房一看,是杏杏拿著刀在切菜。
杏杏看到徐波進來,轉頭嘻嘻一笑說:“我媽媽中午不回家,我要做菜給你吃。”
十多歲的杏杏個頭隻有一米二三,竟已經能獨立生活自己做飯,徐波心生感慨,走過去說:“杏杏,我來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