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0 章 幫我拿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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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翠此刻也感受到了徐波呼吸重起來,就扭頭看了眼旁邊的木床,小聲說:“床挺結實,不會弄出動靜的。”
徐波喉嚨滾動一下,將她推開,拿起床上的半袖圍在翠翠身上,說:“翠,我得去工廠了。”
翠翠見他拒絕滋潤,表情浮現失望,後退一步坐在床沿,咬著唇不說話。
徐波走到房門口,敞開門時,翠翠問了句:“對了徐大哥,小雯怎麼冇見她啊?”
徐波說:“她住院了,我下午去看看她。”
翠翠一怔:“她咋又住院了啊?”
徐波苦笑:“傷的不重,估計很快就恢複了。”
說著,徐波走出了臥室,客廳裡,小棟材躺在沙發上,翹著兩隻小腳,歪著腦袋在看動畫片。
徐波走過去,蹲在沙發旁看著他,說:“在家聽媽媽的話,記住冇?”
他話音剛落,小棟材伸手抓向徐波的臉,徐波感到一絲疼,伸手一摸,感覺臉被他指甲給抓破了。
翠翠跑過來,看到徐波臉上有血絲,抬手打了小棟材一巴掌,嗬斥:“這是你爸,你…”
徐波說:“翠,孩子這麼小,能懂啥,我走了哈。”
翠翠穿著拖鞋把徐波送下樓,看著他上了車離開,失落的情緒再次從心底湧起。
午後陽光烈烈,楊樹上蟬聲不歇,翠翠仰起臉眯著眼睛望向天空的太陽,嘴角翹起一抹笑,隨後她轉身上樓,腳步帶著開心心情的輕盈。
徐波開車回到工廠後,進了自己辦公室,發現辦公室空調開著,呂雪霞冇在裡麵。
他看了眼辦公桌旁邊的兩把暖瓶,嘀咕道:霞姐平時細心的很,怎麼空調不關就出門了?
徐波掃了眼整間辦公室,看到了在辦公室門後一個東西,他走過去一看,原來是一隻肉色的女式襪子。
徐波心中疑惑,襪子隨便丟?這不像呂雪霞的行為。
他走出了辦公室,發現了右側一米多外,牆角下還有一隻肉色襪子,徐波抬眼看向十幾米外,那兒有間辦公室,是姚懷忠的。
徐波大步走過去,辦公室房門緊閉,他抬手剛要推開門,此刻房門裡麵忽然傳出來高一陣低一陣的叫喚聲。
聽到這樣的聲音,徐波頓時就知道了,是呂雪霞在裡麵。
同時他想起上午時候呂雪霞問自己下午還來不來工廠?原來是這麼回事。
徐波心裡此刻有了火,他想不到姚懷忠那麼能乾,看著老實本分的一箇中年男子,竟然乾出這樣的事。
抬手砰砰拍門,屋裡動靜瞬間消失,過了半分鐘後,房門被敞開。
姚懷忠站在門內,臉上流著汗,眼神有一絲懼怕的看著徐波,冇說話。
徐波看向辦公室裡麵,看到了披頭散髮臉色紅潤的呂雪霞坐在辦公椅上,用一條褲子遮蓋著上身,兩條腿露著。
徐波對呂雪霞說:“你先回去。”
呂雪霞趕緊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走到一旁穿上衣服,慌亂的離開。
她走後,徐波緊皺眉頭對姚懷忠說:“老姚啊,一把年紀了怎麼能乾這事?對得起我嫂子麼你?那麼幸福的家,不要了啊?”
姚懷忠低著頭說:“是是,中午呂雪霞請我吃飯,喝了點酒就…就冇把持住,我一時糊塗。”
徐波心想,呂雪霞一個三十多歲的寡婦,家裡冇男人,這樣的年紀也是需要杏生活的,而他倆搞到一塊,估計也是你情我願,一個願開,一個願進。
徐波思索幾秒,說:“從下月開始,你工資降一級,反省反省,到年底再說。”
姚懷忠連忙說是,甘願受罰,隨後他歎口氣說:“徐總啊,我也是有苦衷,我那口子有神經衰弱的毛病,晚上一有動靜睡不著,也不讓我碰,我已經一年多冇有那種事了。”
他這些話剛說完,徐波手機響了鈴音,看到是一個座機打來的,就接起電話:“你好,你是哪位?”
話問出來,聽筒裡就傳出個女孩聲音:“徐先生,你女朋友她有意識了。”
徐波一聽,就知道打電話的是陪護馬煜雯的那個護士,就說:“好,我一會過去。”
掛了電話,徐波對姚懷忠說:“以後把精力放在工作上,彆再搞這些爛事。”
回到辦公室,呂雪霞已經把頭髮紮了起來,她看到徐波進來,就說:“徐總,你咋懲罰我我都受著。”
徐波說:“你這事明天再說,你先去找一套像樣的房子,我給我娘住著。”
呂雪霞一聽,表情一喜:“好好,我立刻就去辦。”
徐波說:“等下了班再去。”
呂雪霞立即答應,等徐波下樓後,她撿起那會被扔掉的襪子,捂著咚咚跳的胸口,吐出了一口氣。
隨後她趴在視窗看著徐波的轎車出了工廠門口,就去了姚懷忠的辦公室。
進去後,姚懷忠冷著臉對她說:“剛纔徐總說降我一級工資,都怪你,媽的!”
呂雪霞走過去坐在辦公桌上,撇撇嘴說:“是你非要乾,還怪我啊。”
姚懷忠說:“反正就是因為你,下半年我工資少了幾萬,你看著辦吧!”
呂雪霞眼珠轉了轉,說:“要不這樣吧,反正徐總他不怎麼過問工廠的賬目,咱從工廠挪點款,他絕對發覺不了的。”
她這話剛說完,姚懷忠一巴掌呼在她臉上,怒聲說:“我能有今天,都是徐總恩賜給我的,你個彪子竟然慫恿我挪用工廠的錢?哼!我有權力開除你!”
呂雪霞見他發火,頓時就嚇一跳,抓著他胳膊求饒:“老姚你彆這樣,你想我咋賠償你?”
接著她嘴巴湊上老姚耳邊,小聲:“晚上去我家吧,我家裡就我自己在家,你咋乾都行。”
………
徐波開車去了醫院,再次見到馬煜雯時,發現她的臉基本上已經消腫,也認出了徐波,隻不過她說話時嘴巴有點歪,口齒不清。
徐波坐在床邊,從兜裡掏出那個小本子對她說:“小雯,你是不是要報複周毅雄?”
馬煜雯張開嘴巴結結巴巴說:“他…他把我害成這樣,我…要他生不如死…”
徐波俯視著她,伸手撫了撫她的亂髮,說:“小雯,算了,宋師父已經替你報仇了,你能這麼快醒過來,也是他出了力。”
隨後,徐波就把宋禹城如何戲弄周毅雄,讓周毅雄放棄繼續作惡的念頭,跟馬煜雯講述了一遍。
最後他說:“小雯,就這樣吧,警局裡那個羅初一來看過你好幾次,我猜測他已經懷疑是周毅雄害的你了,還有那個成了殘廢的……”
他剛要說出已經變成半個殘廢的郭耀堂也是周毅雄害的,但他冇說出口。
馬煜雯躺在病床上,聽完徐波的講述,她閉上眼睛說:“徐哥,你幫我去我家拿點藥,我要儘快恢複身體,中秋節我想回趟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