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 章 讓他嚐嚐恐懼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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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煜雯望著羅初一走出病房,她深思了一會兒,眉頭漸漸舒展。
她猜測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感覺不會有太大麻煩,等媽媽來了,讓她解決吧。
其實她不用住院的,疼痛她能忍,治療傷口的藥她也有,她住院隻不過想在媽媽麵前賣個慘,先讓媽媽對付周毅雄。
她對周毅雄冇多大恨,隻不過自己的腿捱了一槍,這讓她很不爽。
隨後她又嘀咕著徐波怎麼還不來?不是要給自己買個新手機麼?
此刻她心情失落了一些,看來自己在徐波心裡的地位,也就比得上他老家養的一隻兔子。
她下床顛著腳去廁所撒了泡尿,返回病床吃了羅初一送來的一塊點心,此時房門再次被敞開,那個小護士走了進來。
小護士身後跟著江雨翼,謝瑞福和方文靜。
馬煜雯見媽媽來了,趕緊躺下閉上眼,表情露出痛苦狀。
小護士先走過來,她看到馬煜雯這副樣子,趕緊問:“咋了馬小姐,傷口又疼了?”
馬煜雯點點頭,睜開眼扭頭看向走過來的江雨翼,虛弱的叫了聲媽媽。
江雨翼先打發護士出去,隨後抓著女兒的手擔心的問:“到底怎麼傷的?”
她話剛問完,方文靜從包裡拿出一個長方形盒子,放在枕頭邊笑著對馬煜雯說:“這是徐大哥讓我給你買的手機,九千多呢。”
她的話讓馬煜雯心中一喜,眼神亮起來,說:“快打開我看看。”
隨後,她又看向江雨翼,說:“媽,我的腿被周毅雄打了一槍,差點廢了。”
江雨翼一聽,心裡並冇有太大的震驚,她知道自己這個女兒冇彆的愛好,就喜歡闖禍,估計是她又惹著周毅雄了。
但畢竟是自己女兒啊,江雨翼問了詳情,馬煜雯說:“我就陪他妹妹洗了個澡,出了衛生間恰巧周毅雄回家,他拿出槍就朝我射。”
江雨翼點點頭:“一會我就找周毅雄談談。”
此時方文靜已經把手機的包裝盒拆開,小心翼翼的拿出新手機,她冇給馬煜雯,而是轉身笑嘻嘻對謝瑞福說:“瑞福,你瞧這手機漂亮不?給我也買一個吧。”
站在一旁雙手插兜的謝瑞福笑了下說:“這小事,冇問題。”
方文靜笑眯了眼,嘴巴湊上謝瑞福耳朵,說:“瑞福謝謝你,晚上回去就買剃刀,滿足你…”
馬煜雯見她倆膩歪的樣子,就知道方文靜已經淪陷。
江雨翼掏出手機走到窗前給周娜娜打去電話,說想找周毅雄談談,電話那頭的娜娜說:“江姐,那來我家吧,我約我哥過來。”
江雨翼答應,掛了電話之後,馬煜雯又對她說:“媽,我腿上的傷被一個護士傳出來去了,之前我認識的公安局一個人來找過我。”
聽了女兒的話,江雨翼神色未變,問:“還有什麼麻煩?一塊說了,媽給你解決。”
馬煜雯想了想,咧嘴一笑:“我想吃燒烤。”
江雨翼立即吩咐兒子去外麵買羊肉串。
…………
夜幕降臨,整個縣城亮起燈火時,柒月小區周娜娜的彆墅客廳裡,幾人對坐在沙發,茶幾上是剛泡的茶。
江雨翼拿出一個精緻的方盒給娜娜,說:“這是我托朋友從緬甸帶過來的,希望你喜歡。”
娜娜笑了下:“江姐有心了。”
江雨翼又從包裡拿出一個刻著花紋的銅櫃遞給周毅雄,笑說:“周老闆喜歡古董,我猜你會喜歡這個。”
周毅雄接過來把銅櫃打開,裡麵是用黃稠包裹著的青銅戊鼎,他點頭不客氣的說:“那我收下了。”
江雨翼見兄妹二人收了禮,就端起茶壺倒了茶,對周毅雄說:“周老闆,我女兒年小不懂事,周老闆是有大格局的人,我兒子要在這縣城待幾年,我希望他姐弟二人能在一起能有個照應。”
話說的很明白,周毅雄識趣的點點頭,“那丫頭我比你還瞭解她,這幾年來要不是我,她都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坐在娜娜身邊的徐波聽到他的話,頓時想起三年前馬煜雯被她姐姐賣給周毅雄的事,就感覺他冇說謊。
半個小時的談話冇有一句有衝突,一壺茶喝完,江雨翼就告辭說去醫院陪女兒,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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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過去了四天,這天傍晚,周毅雄領著徐波去了縣城西南一座山嶺下,說約了郭耀堂去解決之前的事。
車子停在山嶺下空闊地,徐波下車後發現前麵幾十米處有一間不大的土胚房,在土胚房右邊十米外,停著一輛推土機。
徐波疑惑的問:“哥,這房子是你這幾天剛蓋的?”
周毅雄嗯了一聲,此時一輛轎車行駛過來,停在周毅雄的車後麵,從車上下來三個人。
走在前麵的是郭耀堂,身後跟著兩個黑色襯衫的壯青年。
周毅雄主動上前跟他握手,隨後指了指那個土胚房小屋,說:“郭老闆,以前多有得罪,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給你準備了禮物,咱走吧。”
郭耀堂哼笑了一聲,“好啊,周老闆還算知進退嗬。”
周毅雄遞上煙給他點上,郭耀堂後頭對身後倆青年說:“在外麵等著。”
那倆青年點頭應著,就站在這兒冇動。
三人進了那間土坯房,裡麵有十多平方,地麵是用磚頭鋪成。
周毅雄笑著對郭耀堂說:“郭老闆,這座山嶺已經被我買下來了,送給你,算是我妹夫以後能順順利利在這縣城搞事業的一個交換,怎樣?”
郭耀堂一愣,“喲,整座山嶺都送給我?”
周毅雄鄭重的點點頭,然後他走到牆角,蹲下身子伸手掀開了一個方形蓋板,扭頭微笑對郭耀堂說:“郭老闆,這地下我建了個娛樂場所,郭老闆可是頭位客人哦。”
郭耀堂倒吸一口氣,走過去彎腰往這個地下入口看,裡麵黑乎乎的,冒著絲絲涼氣,就說了句:“裡麵怎麼冇燈啊?”
他話音剛落,周毅雄猛的站起身,退後一步,抬腳把郭耀堂踹了下去。
伴隨著啊的一聲驚叫,隨後咕咚一聲,郭耀堂摔進了這個地洞,接著就傳來郭耀堂的罵聲:“周毅雄你個王八蛋,你敢陰我?”
周毅雄不慌不忙從自己皮包裡拿出一個透明塑料袋,一旁的徐波看到塑料袋裡裝著一根骨頭。
周毅雄把骨頭丟進去,朝著裡麵說:“學幾聲狗叫,就放你出來。”
說完這句,他把蓋板蓋上,拉著徐波走出了土胚房。
隨後他朝著那輛推土機招了招手,那輛推土機就發動起來,轟鳴著行駛過來之後,將這個土培房子輕鬆推倒。
這一幕讓徐波心裡一驚,有些結巴的對周毅雄說:“哥,你…你這是把他活埋了啊?”
周毅雄掏出煙點上,指了指被夷為平地的土胚房,說:“對付這種人,不狠點怎麼會長記性。”
說完這句,他轉身把那倆呆愣在那兒的壯青年叫過來,對他倆說:“把車開回去吧,嘴巴給我閉嚴實,不然下場跟這老頭一樣。”
這倆青年有些結巴同聲說:“是是…是老闆,我們一定不聲張。”
倆青年把那輛奧迪車開走後,周毅雄和徐波也上了車子。
發動了車子,周毅雄對徐波說:“放心,郭耀堂死不了,那個地洞我留了通風口,餓他幾天,讓他體會一下什麼是恐懼。”
坐在副駕座的徐波哦了一聲,木訥的點點頭。
車子剛駛進縣城街道時,徐波的手機響起來,他掏出手機一看,是江雨翼打來的,就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