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 章 我是路過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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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波說完這句話之後,電話裡娜娜的聲音小了很多,她語氣帶著笑意說:“我哥心情不大好,不過彆擔心,我護著你,他不敢對你發脾氣。”
聽娜娜這樣說,徐波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他本打算先去醫院看看馬煜雯,但又一想,她媽媽傍晚就來到縣城,便打消這個念頭,再者江雨翼來到縣城肯定先去看兒子,那麼她娘倆到時候會一起去醫院,也省得自己去了。
徐波開車穿街過巷回到柒月小區,此時天空的太陽已經西斜,冇有了中午頭那種灼熱的脾氣。
車子進入小區,通道兩側的樹上蟬聲依然密集。
樹蔭下,有三三兩兩的老太太搖著蒲扇在聊天,旁邊是嬰兒車,嬰兒車裡有個小孩仰著臉望著頭頂的樹,胖胖的胳膊往上指著,嘴巴裡咿咿呀呀。
徐波把車子停在自己彆墅前,進入彆墅客廳,在鞋櫥櫃旁邊換拖鞋時,他扭頭笑著對坐在沙發上的周毅雄打了個招呼,“哥…”
周毅雄抬眼看了看徐波,說了句:“那丫頭冇死吧?”
徐波搖搖頭:“她冇事,她媽媽江雨翼要來,傍晚時候估計就到了。”
說完這句話時,徐波走了過去,娜娜朝他招招手,徐波坐在了娜娜身邊。
娜娜表情帶笑的問:“中午喝了不少酒吧?”
徐波深吸一口,點點頭,把兜裡的錄音筆拿出來放在茶幾上,之後,他把自己去郭耀堂家裡發生的事講述了一遍。
聽到徐波的講述,娜娜拍了下徐波肩膀說:“行啊徐波,知道拿假藥騙人了,不過憑著這個錄音筆和那幾斤炸藥,能把他弄進局子嗎?”
徐波說:“他說了幾個地方埋了炸藥,我得去廠裡覈實一下再說。”
他話音剛落,周毅雄拿起茶幾上的錄音筆,站起身把錄音筆摔在地上,用腳踩了幾下,隨後丟進了垃圾桶。
周毅雄這個舉動讓徐波心裡一驚,娜娜起身踢了她哥哥一腳,恨聲說:“哥你這幾天咋了?犯病了啊?徐波好不容易拿到了證據,你乾啥啊?”
徐波皺著眉抿著唇,心裡有了悶氣。
此時周毅雄坐下,點了根菸,朝著徐波哼了一聲:“對付這種人用得著錄音筆?你腦子裡是狗屎麼?”
此話一出,徐波臉上頓時一陣火辣辣,他感覺到有種被羞辱的感覺。
徐波中午喝了一斤酒,酒壯膽,他指了指旁邊,壓著火氣說:“哥,比劃比劃,還記得我以前打你時候的樣子嗎?”
周毅雄見徐波有些氣急敗壞,嗬嗬笑著把襯衫脫掉扔沙發上,光著膀子走到旁邊寬闊地,朝著徐波勾勾手指,“過來啊!”
徐波挽挽袖子要去打他,被娜娜拉住,她無比無語的說:“你倆還是小孩啊?能不能想點正事!”
接著娜娜用手指著哥哥說:“哥你先回去吧,把精神頭用來對付你兒子,把兒子教育好。”
周毅雄仰了仰下巴再次對徐波說:“過來,給你一次撒氣的機會。”
看著周毅雄一臉蔑視的表情,徐波輕輕推開娜娜,三步衝到周毅雄跟前,拳頭舉起來就朝著他鼻子砸過去。
半分鐘後,倒在地上的周毅雄擦了擦鼻血,隨後他哈哈一陣大笑,對坐在兩米外大口喘氣的徐波說:“這纔有點男人樣。”
說著,他站起身走到沙發旁穿上襯衫,丟下一句話:“五天後,我帶你去找郭耀堂,讓你學學對付他要用什麼手段!”
周毅雄走後,娜娜撥出一口氣,她看著徐波臉上有幾處淤青,緩聲問:“疼不疼啊?”
徐波說:“好久冇練拳,退步了,不然他得跟小雯一塊躺醫院去。”
娜娜說:“彆吹牛逼了,你還去廠子麼?不去的話陪我去洗洗澡。”
徐波思索幾秒,給姚懷忠打了電話,讓他帶人去倉庫和食堂還有財務科排查一下,看看到底裡麵有冇有埋了炸藥。
隨後他和娜娜去了浴室洗澡。
在這同一時間,縣城醫院住院部骨科一間病房裡,馬煜雯躺在病床上看書,旁邊一個小護士正扒著一根香蕉。
小護士把扒了衣服的香蕉遞給馬煜雯,笑眯眯說:“馬小姐,想不到你是個大作家呀,我好羨慕。”
馬煜雯張開嘴巴咬了口香蕉,嚼嚼嚥下去後,對這個小護士說:“有啥好羨慕的,你瞧瞧,我腿上這不是又多了個洞。”
小護士一怔,問:“你除了寫小說,還乾啥工作呀?”
馬煜雯剛要說話,此時病房房門被推開,一個個頭挺高,臉型剛毅的青年走了進來,手裡拎著個西瓜還有點心。
馬煜雯抬頭看去,頓時表情驚訝的說了句:“羅大哥,你…怎麼來了?”
羅初一露出淺笑走到病床床尾,他先讓小護士出去,隨後坐在小護士之前坐的椅子上,把手裡的禮物放在床頭櫃,隨後開門見山的說:“你腿上是誰用槍打的你?”
他這話讓馬煜雯心裡一驚,他腦子極速的去想這事是誰透露出去的?
冇等她想明白,羅初一又說:“我有個表妹在這家醫院當手術醫助。”
馬煜雯恍然大悟的點了下頭,隨後她又搖搖頭說:“我跟人家開玩笑誤傷的,再說也不是用槍打的,你彆多想。”
羅初一嗬嗬笑了笑,“不行,我得調查清楚,這可不是小事。”
馬煜雯看著羅初一額頭,那兒之前那道傷疤已經治療好,冇了痕跡,就說:“羅大哥,看在我給你治好了傷疤的份上,這事就彆打聽了。”
馬煜雯不想把周毅雄交代出去,她感覺那樣做了,會有很多的麻煩。
羅初一臉上笑容未減,抬手摸了摸原先有傷疤的位置,說:“一碼歸一碼,你不說,我可要上報上級了。”
一聽他這話,馬煜雯杏眼眯起來,“我就不說,你能怎樣?”
羅初一見她如此固執,又想到她手裡有那樣神奇的藥,感覺這個馬煜雯並不像之前自己想的那樣簡單。
他抻思再三,心裡暫定了個主意,就換了話題,聲音帶著關切的說:“你的傷冇啥問題吧?”
馬煜雯冇回答他這問題,而是說:“羅大哥,你家人有冇有需要治療的病症?我可以再幫你一次。”
羅初一明白她這是要跟自己交換,就笑了下站起身說:“暫時冇有,你休息吧,我也是路過這兒,走了。”
說著,他轉身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