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沁玉與呂青蝶一道去了福寧居,見柳沐錦氣色不錯,陳沁玉也放下心來。
陳沁玉怕擾了柳沐錦歇息,隻閒話了些家常便領著呂青蝶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陳沁玉心生感慨,好端端的一個國公府女兒,竟要被呂方招那個畜生這般蹉跎,當真是好女尋不到好夫君。
這一切,與當初的自己也有關係,說到底,若非她從中斡旋,隻怕柳沐錦也不能入了侯府的門。
罷了,事已成定局,多說無益,眼下她隻需顧好柳沐錦,儘力護她周全吧。
“母親,母親您在想什麼?”
陳沁玉回過神來:“無事,隻是在想今日中秋團圓節,是不是所有親人都能聚在一起,那些流離失所的,是否有家可歸。”
呂青蝶抬起頭看著懸在空中的圓月:“母親,您瞧,不管他們能不能聚在一處,他們都能看到這同一輪月兒,如此,也算圓滿了。”
陳沁玉看著月亮,心頭泛起絲絲漣漪:“你說的對,如此也是圓滿。”
那他應當也看到這月亮了吧?
他到底在哪裡?過得可還好?能否吃飽穿暖,有冇有家人疼愛?
陳沁玉深吸一口氣,而後苦笑一聲:母親甚至連你叫什麼名字都不知曉,母親又該去何處尋你?
陳沁玉在此感傷萬分,而呂仁書那邊,好戲也要開始了。
呂仁書故意支退了所有下人,整個書房裡裡外外隻有他一人在。
他甚至專門回去換了套新的褻衣,而後又折返回了書房。
陳昭華走到書房外的時候,自是也察覺到四周靜悄悄的,空無一人。
看來,呂仁書為此,也是做全了準備。
陳昭華將衣領拉低了些,而後輕聲細語道:“侯爺,妾身給您送來了。”
呂仁書聽罷,隻覺心都要跳出來了:“進來吧。”
陳昭華扭著腰肢,推門而入,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濃鬱的女子香氣。
呂仁書暗自嚥了口口水:“有勞萬夫人走這一遭。”
陳昭華莞爾一笑:“侯爺若是不介意,不若喚妾身一聲昭華。”
呂仁書強壓著心頭慾火,嘀咕了一句:“昭華。”
陳昭華的心都軟了下來:“侯爺叫的真好聽,就讓昭華來為侯爺研墨吧。”
陳昭華上前幾步,走到呂仁書身側,她彎下腰來,伏在呂仁書麵前,呂仁書剛低下頭,便瞧見那春光一片。
呂仁書端起杯盞猛灌了一口茶水,而後卻仍舊難以保持清醒。
“侯爺莫不是口渴了,昭華再給侯爺倒上一杯。”
陳昭華緩緩起身,在她伸手去拿茶壺的時候,秀髮不經意撩過呂仁書麵前,惹的呂仁書愈發心癢難耐。
呂仁書情難自已:“好香啊!”
陳昭華羞紅一張臉:“侯爺是在說昭華嗎?”
呂仁書自知有些失態,可眼下他也顧不得許多:“這香膏是何處得來的。”
陳昭華微微垂眸:“是昭華親手製作的,平日不捨得用,今日來見侯爺,才用上。”
什麼親手製作的,這分明是陳沁玉為她備好的。
“侯爺,請喝茶。”
陳昭華雙手端著杯盞遞到呂仁書麵前,燭光映在她臉上,讓呂仁書再難控製住自己心頭慾望。
下一秒,呂仁書直接將陳昭華攬入懷裡,而那杯子也隨之掉落在地上,發出陣陣清脆聲響。
“侯爺……”
陳昭華順勢倒在呂仁書懷中,而後又彆過臉去,故作嬌羞狀。
呂仁書感受著懷中這份柔軟,他閉著雙眼貪婪得吮吸著誘人的香氣:“你可願做我的女人?”
陳昭華暗自勾著嘴角,他果然上鉤了。
“侯爺,昭華自是願意做你的女人,可若是玉姐姐……”
陳昭華話還未說完,便被呂仁書堵住了:“這裡隻有你我二人,旁人不會知曉,更何況你我之間情意不牽扯他人,此刻的你,隻是你,而我也隻是我。”
陳昭華雙手搭在呂仁書肩上:“侯爺好文采,昭華甚是歡喜。”
見陳昭華冇有拒絕,呂仁書直接扯掉她的外衫,而後像餓狼一般撲了上去。
陳昭華勾著嘴角,過了今夜,她便可以如同陳沁玉那般,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很快,兩人便將對方剝了個乾淨,陳昭華儘情的展現著屬於自己的風情,呂仁書則沉浸在這溫柔鄉裡,不能自拔。
即便是門外響起了腳步聲,他們也未能察覺到。
直到,門被人踹開,謝素蓮提著燈籠出現在書房內。
“侯爺,你,你……”
呂仁書猛然驚醒,而後便對上謝素蓮驚恐又失望的眸子。
還有身後跟來的幾個下人。
陳昭華趕緊將衣裳拿過來裹在身上,可即便如此,她的身子還是被眾人瞧了個清楚。
那些下人見狀,紛紛背過身去。
呂仁書見事情敗露,難免惱羞成怒:“都給我滾出去,還有你,你不在蓮池閣待著,來此作甚?”
此刻,謝素蓮隻覺得天都塌了,可即便如此,她還是不願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陳昭華,你竟敢勾引侯爺,虧得侯爺好心將你收留在侯府,你到底是何居心?”
陳昭華窩在暗處,不敢露麵,她求助般看向呂仁書。
奈何呂仁書如今自顧不暇,如今也隻能想法子儲存住自己顏麵:“怎麼,怎麼是你,你為何會在此?”
陳昭華滿臉震驚:“侯爺,方纔是您親口問的昭華可願做您的女人。”
“放肆,簡直放肆,你定是趁我醉了酒,便動了歪心思,我堂堂侯府侯爺,又怎會同你……這般?”
陳昭華心裡憋著氣,此事她雖有錯,可呂仁書也不該就這樣把她推出去做擋箭牌。
“侯爺,你當真是醉了酒,還是故意引誘我來此,想必也隻有你自己心裡清楚。”
謝素蓮可管不了那麼多,還好她來得及時,侯爺與陳昭華並未真實發生什麼。
“陳昭華,你簡直不要臉,莫不是姓萬的不行,你纔到處勾搭男子,若是旁人也就算了,如今你竟敢對侯爺下手,我看你是活膩了。”
“來人,給萬府遞信,務必將今日之事一字不落的說個清楚。”
陳昭華一聽,慌了。
今日這事若是被萬府知曉,那她便真要以死謝罪了。
陳昭華轉頭看向呂仁書:“侯爺,昭華賤命一條,死了便死了,可侯爺的名聲呢,今日之事,當真是我一人之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