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 > 我的天師合夥人 > 第227章 陰墟爭蘭結新仇

第227章 陰墟爭蘭結新仇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城市的天空,依舊車水馬龍,霓虹閃爍,但在錢富貴看來,這片繁華之下,正湧動著一股欲將他徹底吞噬的暗流。

錢氏集團的頂樓會議室裡,氣氛凝重得如同鉛塊,壓得人喘不過氣。各部門主管垂著頭,輪流彙報著一個個足以將公司推向深淵的壞訊息。

“錢董,新區那個我們投入了無數心血的‘未來城’開發項目,主要合作方‘鼎盛建工’剛剛正式發函,單方麵宣佈無限期暫停合作,理由是……我方資質需要重新評估。”市場總監的聲音乾澀,不敢抬頭看錢富貴的眼睛。

“錢董,海關那邊傳來最終訊息,我們那批被扣了近一個月的精密儀器,鑒定結果對我們極其不利,不僅可能麵臨貨物全損、高額罰款,甚至……甚至不排除追究相關責任人的可能性。”法務總監的彙報更是雪上加霜。

“錢董……剛剛‘華商銀行’和‘信達投資’正式回覆,拒絕了我們的貸款延期和新貸款申請。其他幾家之前態度曖昧的銀行,現在也……也明確表示愛莫能助。”財務總監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的顫抖。

壞訊息一個接一個,如同冰冷的鐵錘,狠狠砸在錢富貴的心頭。他坐在主位上,指間那根昂貴的哈瓦那雪茄早已熄滅多時,昂貴的紅木菸灰缸裡堆滿了小山般的菸蒂。往日裡紅光滿麵、意氣風發的臉龐,此刻顯得灰暗而憔悴,深重的眼袋如同墨染,彷彿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不止。

他無力地揮了揮手,示意所有人都出去。當偌大的會議室隻剩下他一人時,他再也支撐不住,疲憊地將整個身體重重地靠在寬大的椅背上,閉上了眼睛。所有的線索,所有的打壓,都精準而殘酷地指向同一個人——趙鼎!

就因為他的女兒倩倩,遵從自己的心意,選擇了那個叫張大山的年輕人,拒絕了趙鼎的追求,這位趙家的太子爺,便動用瞭如此酷烈、不留絲毫餘地的手段,要將他錢家幾十年的心血與基業徹底碾碎,連根拔起!這根本不是正常的商業競爭,這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報複和脅迫!是要逼他親手把女兒推進火坑!

“欺人太甚!!”錢富貴猛地睜開眼,一拳狠狠砸在厚重的紅木會議桌上,發出“咚”的一聲沉悶巨響,迴盪在空蕩的會議室裡。他愛財,苦心經營纔有了今日的家業,但他更愛他這唯一的女兒!趙鼎此舉,不僅是要毀了他的事業,更是將他的女兒視為可以隨意交易、必須臣服於他權勢的玩物和籌碼,這徹底踐踏了他為人父的底線!

……

與此同時,在城市最頂級、私密性極佳的私人會所“雲頂軒”最奢華的包間內,趙鼎正慵懶地深陷在意大利真皮沙發裡,左右各依偎著一名容貌豔麗、身材火辣、穿著清涼的女郎。他一隻手端著酒杯,輕輕晃動著裡麪價值不菲的琥珀色乾邑,另一隻手則毫不避諱地在身邊女郎光滑的大腿上遊走,引得女郎發出陣陣嬌嗔的輕笑。

一個穿著剪裁合體黑色西裝、戴著耳麥、眼神銳利的隨行人員模樣的男人快步走進來,俯身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彙報的正是錢氏集團此刻的焦頭爛額。

趙鼎聽完,臉上露出一抹殘忍而快意的笑容,揮了揮手讓那人退下。他愜意地抿了一口酒,眼神陰鷙而得意,喃喃自語:“錢富貴啊錢富貴,給你臉不要臉!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你這把老骨頭,還能撐到幾時!還有那個不知死活的泥腿子張大山……等我把你搞破產,看錢倩倩那個不識抬舉的賤人還怎麼在老子麵前傲!到時候,還不是得哭著求著爬上老子的床?”

他身邊的女郎感受到他的快意,嬌聲軟語地問道:“趙少,什麼事讓您今天這麼開心呀?”

趙鼎用力捏了捏她的臉蛋,邪笑道:“冇什麼,就是閒著無聊,準備踩死幾隻礙眼的螞蟻而已。”在他的世界觀裡,財富和權力就是一切,能夠肆意主宰他人的命運,女人不過是隨時可以更換的附屬品和玩物。錢倩倩的拒絕,在他看來是前所未有的羞辱,必須用最狠辣、最徹底的方式報複回來,才能挽回他趙大少的麵子,並警告所有人——忤逆他的下場!

……

錢氏集團的資金鍊已經繃到了極限,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呻吟。員工的工資、供應商的钜額貨款、銀行每天產生的驚人利息……每一天都如同在萬丈深淵的刀尖上跳舞,隨時可能萬劫不複。為了不讓公司瞬間崩盤,為了避免立刻破產清算的結局,走投無路的錢富貴,不得不通過一些見不得光的地下關係,硬著頭皮接觸了利息高得駭人的地下錢莊,拆借了一筆足以讓普通人瞠目結舌的短期钜款。

簽下那份紙張粗糙卻重如千鈞的借貸合同時,他的手抑製不住地微微顫抖。他知道,自己正在飲鴆止渴,是在與魔鬼做交易。一旦後續資金無法接上,那利滾利、如同雪崩般增長的高利貸,足以將他連同他的一切,徹底拖入永世不得超生的地獄深淵!

……

與此同時,位於城市一隅,原本平靜的“安居置業”店麵。

王強正坐在電腦前,強打精神整理著寥寥無幾的房源資訊,石小山則在角落的茶幾上,心無旁騖地練習畫著基礎符籙,筆尖流淌著淡淡的靈光。

突然,“哐當”一聲巨響!捲簾門被人從外麵粗暴地猛地拉起,刺耳的金屬摩擦噪音瞬間打破了午後的寧靜。五六個穿著流裡流氣、滿臉橫肉、眼神凶狠的社會青年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留著青皮寸頭、脖頸上紋著一隻猙獰蠍子圖案的壯漢,渾身散發著戾氣。

“你們乾什麼?這裡是正規經營場所!”王強心裡一緊,連忙站起身,強自鎮定地喝道。

那紋身蠍子壯漢斜著眼,用充滿鄙夷的目光打量了一下不算寬敞的店麵,嗤笑一聲:“就這破地方?寒酸得跟狗窩似的!誰是管事的?滾出來說話!”

“我是經理,王強。你們有什麼事?”王強壓下心中的恐懼,上前一步。

“什麼事?”紋身壯漢猛地一巴掌拍在旁邊的檔案櫃上,震得玻璃嗡嗡作響,“來給你們這群下三濫提個醒!做生意就他媽老老實實趴著做生意,彆他媽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地招惹不該招惹的人!有些人,是你們這種底層賤命永遠高攀不起的,明白嗎?”

王強一愣,完全冇聽懂這冇頭冇腦的威脅:“這位兄弟,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我們就是正經做房產中介的,小本經營,從來冇招惹過誰……”

“還他媽跟老子裝傻充愣!”紋身壯漢臉色一獰,毫無征兆地抬手,“啪”地一聲脆響,一個凶狠的耳光就結結實實地扇在了王強臉上!力道之大,打得王強眼前一黑,一個趔趄撞在旁邊的桌子上,嘴角立刻破裂,滲出了鮮紅的血絲。

“強哥!”石小山見狀,猛地站起,清秀的臉上瞬間佈滿怒意,眼神銳利如鷹。

“喲嗬?還有個細皮嫩肉的小白臉?”另一個混混臉上露出淫邪的笑容,伸手就要去抓石小山的胳膊。

石小山眼神一冷,他雖然年紀小,但自幼跟隨爺爺石永根習武,身手遠比常人靈活。隻見他肩膀微微一沉,側身避開抓來的臟手,腳下步伐一錯,如同遊魚,同時手肘如同出膛的炮彈,順勢往前一頂,使了個四兩撥千斤的巧勁!

“哎喲!”那個混混頓時覺得一股大力從手臂傳來,整條胳膊又酸又麻,“蹬蹬蹬”連退好幾步,重心不穩,一屁股狠狠坐在了地上,摔得七葷八素。

“媽的!小雜種還敢還手?!”紋身壯漢見狀,怒罵一聲,覺得麵子掛不住了,“給老子一起上,砸了這破店,廢了這小子!”

剩下幾人頓時麵露凶光,抄起店裡的椅子、宣傳架,就要一擁而上。

石小山毫不畏懼,清喝一聲,擺開青囊一脈傳承的拳架,眼神銳利。他雖然修行日淺,靈力尚弱,但對付這幾個隻會仗著人多勢眾、逞凶鬥狠的普通混混,還不至於吃虧。他利用店內的桌椅作為障礙,身形靈活閃動,如同穿花蝴蝶,拳腳精準而迅捷地落在幾個混混的關節、軟肋等脆弱之處。

一時間,店內劈啪作響,夾雜著混混們的痛呼哀嚎,人仰馬翻。

那紋身壯漢冇想到這少年如此棘手,臉上徹底掛不住了,惱羞成怒之下,抄起一把實木椅子,高高舉起,就要朝著石小山的頭頂狠狠砸下!

“住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車輛停靠的聲音,幾名穿著製服的相關人員快步走了進來,麵色嚴肅地掃視一片狼藉的現場:“怎麼回事?誰在公共場所鬨事?”

紋身壯漢立刻惡人先告狀,指著王強和石小山,顛倒黑白:“他們打人!你看把我們兄弟打的!”

王強捂著紅腫滲血的臉頰,忍著屈辱和疼痛,氣憤地辯解:“是他們先闖進來打人砸東西的!我們是正當防衛!”

為首的相關人員目光在店內掃過,看到被打翻的桌椅、散落一地的檔案,以及王強臉上清晰的掌印和血跡,心裡早已明鏡似的。但他隻是皺了皺眉,對雙方進行了簡單的調解和記錄,並未深究,甚至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息事寧人。

在離開時,那紋身壯漢湊到王強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充滿惡意地低聲威脅道:“這次算你們走運!給老子放聰明點!再敢癩蛤蟆惦記天鵝肉,下次來的,可就不止我們幾個了!有些人,是你們永遠惹不起的!等著瞧!”

說完,他囂張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帶著一幫哼哼唧唧的混混,大搖大擺地跟著相關人員離開了,彷彿隻是來逛了一圈,絲毫冇把剛纔的事放在心上。

王強捂著火辣辣刺痛的臉,看著被砸得一片狼藉、如同被洗劫過的店麵,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屈辱和一種深深的、莫名的恐懼。他完全不知道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為什麼會無端遭受這等飛來橫禍。石小山扶著他坐下,遞上紙巾,小臉上也滿是凝重,他隱隱感覺到,這件事,恐怕和大山哥,以及那位隻聞其名、未見其人的趙鼎,脫不了乾係。

……

禍不單行。

當天晚上,張大山父母居住的“麗景苑”小區。周大壯和張小翠老兩口飯後散步回家,剛走到樓道口,就聞到了一股極其刺鼻、令人作嘔的油漆味。等他們走到自家門前,眼前的景象讓性格剛烈的周大壯氣得渾身發抖,血壓飆升——

原本乾淨潔白的防盜門上,被人用鮮紅如血的油漆,歪歪扭扭地潑滿了肮臟不堪、極具侮辱性的字眼:

“窮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管好你家小雜種!”

“再勾引不該勾引的人,下次燒了你全家!”

……

猩紅刺目的字跡在白色的門板上肆意流淌,如同一道道猙獰的傷口,充滿了惡毒的詛咒和赤裸裸的暴力威脅,觸目驚心!

“天殺的!!是哪個挨千刀、斷子絕孫的王八蛋乾的!!”周大壯氣得眼圈通紅,聲音都變了調,渾身直哆嗦。一向溫和的張小翠也是臉色鐵青,緊緊攥住了拳頭。

鄰居們被動靜驚動,紛紛開門出來,看到這駭人的一幕,也都議論紛紛,麵露驚懼。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惡作劇了,這是赤裸裸的、針對人身安全的嚴重威脅和恐嚇!

……

錢富貴在辦公室裡,幾乎是同時接到了王強帶著哭腔的電話,以及周大壯憤怒而焦急的電話。得知“安居置業”被砸、王強被打,以及自己親家被人用紅漆潑門威脅的訊息後,他眼前一黑,一陣天旋地轉,差點當場暈厥過去,幸虧扶住了辦公桌才勉強站穩。

趙鼎!他不僅要在商業上逼死他,還要在現實中用最下作、最噁心的手段,騷擾、恐嚇與他有關的所有人!這種無所不用其極的卑劣行徑,讓錢富貴感到了徹骨的寒意和無邊的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麵對龐然大物、螳臂當車的深深無力感。

趙家在本市經營多年,樹大根深,人脈關係盤根錯節。趙鼎本人更是結交了不少三教九流,與某些層麵的人員也關係匪淺。否則,今天去“安居置業”那些明顯是尋釁滋事的混混,不可能如此輕易地被放過。

他錢富貴雖然也有些商場上的朋友,但在趙鼎展現出的絕對權勢和狠辣無恥的手段麵前,那些往日裡稱兄道弟的朋友,此刻大多選擇了明哲保身,最多隻是打個電話表示一下無關痛癢的關切。世態炎涼,人心冷暖,莫過於此。

巨大的壓力如同連綿的山嶽,狠狠壓在他的心頭。公司瀕臨破產的致命危機,親人朋友因他而受牽連的深深愧疚,以及對趙鼎卑劣行徑的滔天憤怒,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這位曾經在商海沉浮中屹立不倒的漢子徹底壓垮。

就在他感到孤立無援、四麵楚歌、幾乎絕望之際,他顫抖著手,再次撥通了一個號碼。此刻,他唯一能想到的,或許還存有一絲希望和仗義的人,隻剩下週國寶了。

他再次放下所有尊嚴和往日的驕傲,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找到了周國寶。

在周國寶那間古色古香、充滿了茶香的書房裡,錢富貴這位曾經意氣風發的富豪,此刻像個無助的老人,將趙鼎如何因倩倩而打壓他,以及今天發生的砸店、打人、潑漆等一係列突破底線的事情,原原本本,甚至帶著一絲哽咽,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國寶老弟,老哥我……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趙鼎那小子,他不僅要搞垮我的公司,他還要逼死我全家啊!倩倩那孩子……還有大山那孩子的家裡人……都因為我家倩倩……受了這等無妄之災!我……我……”錢富貴說到這裡,聲音哽咽,再也說不下去。

周國寶靜靜地聽完,胖胖的臉上早已冇了平日裡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肅和難以抑製的怒意。他猛地一拍身邊的茶幾,震得上麵的茶杯哐當亂響:“趙鼎這個小王八蛋!做事太絕了!簡直無法無天!”

他豁然起身,在書房裡急促地踱了兩步,然後看向淚流滿麵的錢富貴,眼神堅定,斬釘截鐵地說道:“錢老哥!你彆慌!這事兒,既然讓我周國寶知道了,我就管定了!”

他走到錢富貴麵前,用力握住他的手:“資金方麵,我這邊還能想辦法擠出一部分,先幫你把高利貸那個要命的窟窿堵上!絕對不能再碰那玩意兒了!這筆錢,就按銀行利息算,你什麼時候緩過來什麼時候還!至於趙鼎那邊施加的壓力,我豁出這張老臉,去托關係走走看,雖然未必能完全化解,但能緩解一點是一點!”

錢富貴聞言,激動得反手緊緊抓住周國寶的手,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顫抖:“國寶老弟!……大恩……大恩不言謝!我錢富貴……”

“哎!錢老哥!你這是乾什麼!快起來!說這些就見外了!”周國寶連忙用力扶住他,不讓他真跪下去,語氣誠懇,但隨即也歎了口氣,臉色重新變得凝重,“不過,老哥,老弟我得跟你實話實說。我這點能量,最多是幫你緩一口氣,爭取點喘息的時間。趙鼎是鐵了心要逼你就範,問題的根源在他身上。他趙家勢大,我恐怕……也扛不住太久,更彆說徹底解決問題了。”

錢富貴剛剛升起一絲希望的心,再次沉了下去。他何嘗不知這個道理。周國寶的仗義,如同在冰天雪地裡給了他一件保暖的衣裳,能暫緩凍僵,但能否走出這片嚴寒,希望依舊渺茫。

送走千恩萬謝的錢富貴後,周國寶獨自坐在書房裡,眉頭緊鎖。他點燃一支雪茄,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銳利。趙鼎的所作所為,已經超出了商業競爭的底線,觸及了人倫道義。

他沉吟良久,終於還是再次拿起手機,麵色凝重地,翻到了張大山的號碼。這件事,必須立刻讓張大山知道!

(下部:陰墟鬼市)

就在周國寶撥打電話的同時,遠在數千裡之外,隱藏於西南群山褶皺深處、與現實時空交錯重疊的奇異之地——陰墟鬼市。

這裡光線晦暗不明,彷彿永恒的黃昏。天空中冇有日月星辰,隻有一片混沌的、流淌著幽綠色和暗紫色光暈的穹頂。街道由巨大的、不知名獸類的骨骸或是某種暗沉石材鋪就,兩旁是千奇百怪的店鋪和攤位,有的以巨大的、散發著微光的菌類為傘,有的直接開設在扭曲盤結的古老樹洞之中,閃爍著各種詭異的光芒。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味、腐朽的香料味以及各種奇異的藥草氣息。形形色色的身影穿梭其間,大多籠罩在寬大的黑袍或扭曲的光影之中,氣息各異,有的陰冷,有的灼熱,有的死寂,有的躁動,彼此之間保持著警惕和距離,低聲交談著某種古老的語言或意念。整個空間的氣場混亂而詭異,彷彿彙聚了無數不在常理之中的存在。

張大山行走在鬼市的主乾道上,寬大的連帽黑袍將他身形和麪容遮掩大半,隻露出一雙沉靜警惕的眼睛。他此行的主要目的,是為潘舜尋找能滋養、穩固神魂的奇物。

「左前方第三個攤位,那股隱晦的魂力波動……似乎有點意思。」潘舜的意念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探查。

張大山依言望去,那是一個不起眼的小攤,攤主是個蜷縮在陰影裡、抱著一個破舊瓦罐、彷彿一直在打瞌睡的老嫗,她麵前隨意擺放著幾件東西。其中一株約三寸高、通體呈半透明幽藍色、形態如同蘭草、頂端結著一顆米粒大小、散發著柔和白光的果實的植物,吸引了張大山的注意。它散發出的氣息純淨而安寧,讓他的靈台都感到一陣清明。

“定魂蘭!而且是即將凝結‘安魂實’的成熟體!”潘舜的意念帶著一絲罕見的波動,「此物對修複神魂創傷、抵禦外邪侵擾有奇效!若能得之,吾恢複速度至少可加快三成!」

張大山心中一動,上前蹲下,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老人家,這株草怎麼換?”

那老嫗眼皮都冇抬一下,乾癟的嘴唇蠕動,發出沙啞的聲音:“三百年份的‘陰髓玉’一兩,或者……等價的物品對換,一百萬。”

張大山暗暗咋舌,這價格極高。他正欲討價還價,一個陰陽怪氣、充滿倨傲的聲音突然在旁邊響起:

“這株定魂蘭,本公子要了!”

張大山轉頭,隻見一個身穿繡著詭異慘白色蔓藤花紋黑色錦袍的年輕人,不知何時已來到近前。他麵色是一種不健康的蒼白,眼窩深陷,眼珠轉動間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邪氣,嘴角掛著一種居高臨下的、令人不適的弧度。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間懸掛的一個物件——一個約莫巴掌大小,通體暗紅,彷彿是由浸染過無數鮮血的玉石雕琢而成的葫蘆!那紅葫蘆表麵光澤詭異流動,隱隱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凶煞、怨毒之氣,彷彿裡麵禁錮著無數正在哀嚎、掙紮的痛苦靈魂!

“總有個先來後到吧。”張大山眉頭微皺,心中警惕大作。對方身上那股濃烈的陰邪氣息,以及那紅葫蘆帶來的強烈威脅感,都讓他感到極度的不適。

“先來後到?”那自稱幽泉的年輕人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神態倨傲無比,用眼角餘光掃視張大山,如同在看一隻螻蟻,“在這陰墟鬼市,實力為尊!規矩?本公子的規矩就是規矩!我乃‘隱娘’座下親傳弟子,幽泉!我看上的東西,就是我的!”他特意加重了“隱娘”二字,下巴微揚,似乎這名號在鬼市乃至整個修行界的陰暗麵,都極具威懾力。

隱娘!張大山心中凜然,潘舜的意念立刻傳來急促警示:「小心!此獠乃是古老邪教‘玄陰教’餘孽!其師隱娘,專司誘殺好色飲酒之男子,汲取其壽元精氣,並將受害者靈魂以酷刑折磨後,拘役煉化,寄養於這‘養魂血葫’之中,驅鬼害人,手段陰毒狠辣,無所不用其極!莫要與之糾纏過甚,但此物……亦不可輕易相讓!」

原來是她!張大山想起潘舜早前提及過這個邪修,冇想到在這裡碰上了她的弟子,而且如此囂張跋扈。

幽泉見張大山沉默(實則在和潘舜快速交流),以為他被師門名頭嚇住,更加得意,伸手就直接去抓那株定魂蘭,完全無視張大山的存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