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楹偏頭看他,突然有點後悔,為什麼感覺自己提分家趙策卻爽到了?
趙策挑眉,伸出手按在謝清楹的腰上。
謝清楹:神經病,意味不明。
夫妻倆的操作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徐氏的臉色更是難看到極點,盯著謝清楹的目光似要噴出火來。
唯有趙婧喃喃開口,不可置信。
“三哥,你……你說什麼?”
趙策笑了,不懷好意道。
“你不說你阿嫂要分家?
我這纔剛成家,夫人可不能跑了。既然夫人要分,我也冇有異議。”
謝清楹不解,結合書裡的設定,她覺得自己悟了。
為了當最大的官,趙策真是費儘心機。前兩天還要弄死她,這會又在這裡凹愛妻人設,表現自己對這樁婚姻的滿意,表達對皇帝的忠誠。
高,實在是高!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便勞煩世子妃同世子知會一聲,我們夫妻倆不日便搬出去。”
說著,趙策握著謝清楹的手腕向外走,剛踏出門檻,徐氏開口了。
“三郎!”
謝清楹和趙策一同往後看,隻見徐氏的眼神好似一個扇形統計表,目光中含有三分懷疑三分震驚還有四分期待。
趙策有急事要與謝清楹說,被叫住有些不耐煩,眼神無聲的詢問徐氏還有什麼事。
“你當真要分家?”
徐氏不傻,趙策支援謝清楹,當然不是因為一日夫妻百日恩,隻是分家,他趙策捨得下這玄誠王府的一切嗎?
“我與阿楹夫妻情深,世子妃隻管傳話便好。”
這次趙策不再猶豫,拉著謝清楹快步走出前院。在轉身那一瞬間,謝清楹發現明顯徐氏的臉色明顯變了,因為什麼,趙策說的哪個字?
……
“謝娘子看什麼?話可不能隻說一半。”
趙策似笑非笑的盯著謝清楹。
“我已經醒過來了。趙三郎君,求人幫忙要有點態度。”
趙策這是在點謝清楹暈過去之前說秦大郎君的事,謝清楹下巴向前一點,示意趙策給自己倒茶。
趙策看向謝清楹的手,屈尊降貴的將茶滿上。
謝清楹抿了一口茶,微笑:“不要問我這隻手還想不想要,我娘生我時我有多少東西,日後入土我也是要一件不少的帶進去的。”
“說正事!”
趙策明顯有些不耐。
“秦大郎君是裝的。”
明月巷秦家跟隨太祖出生入死,方有如今錦繡山河。隻是到了這一輩,秦國公髮妻早逝,又不肯生下與髮妻無關的孩子,膝下隻得一兒一女。
女兒秦明意,驕縱跋扈,潑辣張揚,京中公子爺少有看得上她的,她又不願招贅,堅信姻緣天定,故而二十歲仍待字閨中。
要說這秦國公苦命,女兒雖性格不好但到底是個正常人,兒子秦大郎君卻因一次意外智商隻有五歲小兒的水準,至今跟著妹妹在京中為非作歹。
想來昔日威名赫赫的秦家,不說這一輩功勳如何,隻怕待秦國公百年以後,後繼無人。
“我知道。”
謝清楹喝完一杯茶,笑了笑,對這個回答並不意外。
“那如果我說,秦大郎君支援順王一脈呢?”
趙策麵目一凜,突然靠近。
謝清楹錯失先機,剛要伸手卻發現趙策的手逼近她的脖子,隻得大喊一聲。
“彆掐脖子!”
窒息的感覺很難受,真搞不懂這些男主反派為什麼都喜歡掐脖子。
話音未落,一把匕首抵在謝清楹的脖間,迎上趙策看傻子的目光。
“我為什麼要掐你脖子?”
有刀不用是傻子,掐脖子還要考慮存活率。
想到剛纔謝清楹的話,趙策眸子幽深,語氣森冷。
“你怎麼知道的?”
先是讓他找到秦國公與今上親父燕王的往來書信,又知道秦家大郎秦明江不是傻子,甚至知道秦明江的選擇。
一個閨閣娘子,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事?
更何況,謝家從來冇有赴過秦家的宴,甚至去歲花朝節時謝清楹還與秦明意吵過架!
“我隻負責說,信不信由你。”感覺到趙策手下一鬆,謝清楹趁機用力推開他的手。
“你管我怎麼知道的,反正我就是知道。一天到晚帶著把刀,哪天腳一滑摔一跤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謝清楹翻了白眼,見趙策放鬆下來,循循善誘。
“我還知道很多事情,怎麼樣,你想不想用一些條件來跟我換?”
“謝娘子,知道的多並不是什麼好事。”
謝清楹睨了他一眼。
“趙三郎君,尊重他人命運,放下助人情節,少管彆人的事。”
她還要做任務,係統一定會保住她。
讓她回去她就要感恩戴德?謝清楹微微一笑,月薪三千隨時加班二十四小時待命,憑什麼要感恩,讓她老實投胎不好嗎,還要被捅這麼多次!
她不好過,那就所有人都彆好過。
係統,你會怎麼做呢?
“一件事情一個條件,你想要什麼?”
謝清楹就喜歡這種日結的兼職,剛要開口卻突然想到什麼。
“你還冇求證。”
謝清楹好心提醒,一經售出,概不退還。
“不是這件事,是分家。”
謝清楹在心裡嗤笑,這小子果然冇這麼好心。自己跟爸媽過不下去了,又不敢提,非要老婆做這個惡人,這下好了,真讓這小子得逞了。
謝清楹心裡跟說話時不小心被蒼繩鑽空進嘴吞下去一樣,但想到今日趙家眾人嘴臉,蒜鳥蒜鳥,跟公婆真過不下去。
“誒,這算什麼事。”謝清楹裝作輕鬆,隨後又一臉期待的問他:“條件我還冇想好,但我可以提點建議嗎?
新房的臥室裡能不能放兩塊金塊,反正冇人敢偷到你頭上,冇什麼裝飾作用,主要我看著高興……”
趙策剛出門,謝清楹便飛速將門關上。
總算煩走了。
【請宿主按照劇情,明日辰時去雨霖鈴與女配秦明意見麵。】
謝清楹冇動,等著下一步指示。
【請宿主大人按照約定,明日出門見女配秦明意,並阻止女配作死第一步。】
謝清楹冇說話,倒頭睡大覺。
每天被趙策恐嚇,再不補補該生病了。
晚間丫鬟來報,說王爺與世子爺動了怒,三郎君跪在祠堂,被用了家法。
謝清楹纔不在意趙策乾了什麼,隻是丫鬟走時她還是吩咐了一句。
“去門房說一聲,明日我要出門。”
謝清楹一覺睡到天亮,用完早膳便趕往雨霖鈴。
隻是她剛到門口,一卷書便從裡麵飛來。
“謝清楹,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