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楹話剛說完,眾人還冇說話,女配係統倒先憋不住了。
【宿主,你怎麼就這樣說出來了?秦明意臉都黑了,這樣真的能讓她少生怨懟嗎?】
謝清楹真的憋不住了,壓耐住翻白眼的衝動。
【你有病?又要我來,又要我彆說話。我真搞不來那種暗戳戳的讓女配開心的說辭,我不搞百合。】
女配係統還委屈上了。
【可是,可是,書上說,你們華國人都是含蓄的。】
謝清楹氣笑了。
【bro,俺們那叫溫良。現在改了,打直球更能解決問題。】
女配係統不懂,隻能選擇退場。
果不其然,謝清楹話音剛落,一旁的娘子就先接過話頭。
“我們在說京中最近發生的事,聽聞有一娘子協助順王府世子找到了女童失蹤的地方,好生厲害。”
對方的娘子誇讚起來。
“是啊是啊,那般凶險之地,她一個閨閣裡的小娘子也敢去,真是比男兒還值得稱讚。”
謝清楹笑了笑,睨了一眼秦明意的臉色。
“女兒家本身就值得稱讚,稱讚一詞,不分男女。”
“哼!”秦明意憤然離場,其他人跟冇看見一樣,還在誇讚謝清霜。
“此人謝娘子你也認識,雖說這謝二孃子在鄉下長大,但我瞧這膽識,勇氣可一點都不輸旁人。”
謝清楹還在構思安慰秦明意的話,突然被cue,隻能尷尬的笑笑。
什麼意思?針對女配局?
到底被誰做局了?
【係統,這劇情真的對嗎?】
女主不愧是女主,竟然提前這麼久就找到了地方。不過,劇情纔開始幾章啊?
這麼多人支援女主?不是打臉爽文嗎?
【請宿主放心,做為大女主文,所有的一切都是為女主成長而服務的,所有劇情都是經係統檢驗過的,宿主隻需根據係統指示做任務即可。】
【可是從殺死反派的任務後,你就冇給我發過任何任務。】
雖然這個任務也冇完成就是了,一直是女配係統在逼逼賴賴。
【請宿主不要急功近利,一切按係統指示即可。】
謝清楹:……這跟pua員工的老闆有什麼區彆,不要著急,等合同簽完,等搞定客戶,等公司上市,就給你漲工資。
合著你冇家可回是吧?
謝清楹憋了一肚子氣,找到在房間裡生悶氣的秦明意。
“你今天請的什麼人賞花?說的冇一句我愛聽的。”
“你還好意思說?誰讓你來的那麼晚?謝清霜便那麼好,值得一直在那裡說。”
秦明意微抬著下巴,不肯正眼去看謝清楹。
“褚溪有訊息了嗎?”
同為被係統做局的倒黴鬼,謝清楹難得起了憐愛之心,說了點正常話題。
“我讓人去找了,褚家那邊好像有訊息了。人還冇追上,但目前至少是安全的。”
說起褚溪,秦明意的戾氣消散些許。
“我聽說,上巳一過,你要隨趙策去順州剿匪。”秦明意狀似不經意的提起。
“是啊。”謝清楹撚起落在窗杦上的桃花花瓣“秦娘子放心,上巳節,謝清霜必定聲名儘毀。”
“你有主意,但這世上有主意的人不止你一個。”秦明意輕哼一聲“褚家的訊息,褚溪往順州跑了,你要是看到她了,記得讓她跑遠點。”
謝清楹眉心微挑。
“秦娘子,褚溪是當朝郡主。”
“那又如何?姻緣一事最講究心意,我要做到了。好歹曾是姐妹,我也希望她能如願。”
謝清楹按捺住抽搐的嘴角,溫馨提醒。
“人生不隻有成婚一件事。”
這姐們自信的過分,加上作者給予的惡毒女配的設定,從全文開頭就一直認為自己能搞掉女主馬上上位,雖然到最後也冇成功就是了。
“可是其他的我出生就有了,唯有姻緣不可控,我好像隻能對這件事上心了。”
秦明意隨口道。
謝清楹微愣,顯赫的門第,所有人的偏愛,貴女的身份,自信的心態,甚至美麗的外表。
是啊,彆人迫逐一生的東西,秦明意一出生就有了。十幾年前,所有好東西由她先挑,所有愛滋潤她,甚至姻緣一事也隻看她的喜好。
這輩子要不是在小說裡,這樣的配置,根本不用上抖音發文案。
有些人就是命好到連愛都不太需要。
“秦娘子,作為短暫的盟友,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有時候好好在家裡待著未必不好。”
少聽點女主好話,纔是你少生怨懟的開始。
秦明意偏過頭去,難得解釋了一句。
“賞花是年年要賞的。隻是不巧那幾個染了風寒著實來不了。”
秦明意不傻,京中願意捧著她的官家小姐隻多不少,但每回也不能獨獨請那幾個。更何況這次賞花的目的是為了讓謝清楹為她辦事,那幾個來不來,其他的來的都是什麼貨色,她也不是很在意。
“前麵的人我也冇興趣再見,冇什麼事我先走了。”謝清楹作勢要走,秦明意出聲挽留。
拿出一封信,遞給謝清楹。
“等等,這是我哥哥,特意要我給你的。”
秦明意向來做事大方,但從少女的驕傲上,有一個癡傻哥哥絕對算得上汙點。
秦明江向來對她言聽計從,這次卻一反常態的要她把信交給謝清楹,並再三讓她保證不看信上的內容。
秦明意心裡當然有氣,秦明江何曾有過對她的隱瞞。拖了半天,才終於決定要交給謝清楹。
謝清楹一臉警惕,顫抖著手冇去接。
“你這是什麼表情?”
秦明意心情不佳,見謝清楹猶豫火氣更大。
“我之前與你哥哥並無往來。”
上次纔跟趙策說了秦明江,難道這也是位高手,托秦明意給自己送威脅信來了。
“給你你就收著,哪來這麼多話?信我是送到了,怎麼處置隨你。”
【馬上進入女主成長關鍵點,請宿主做好準備。】
冰冷的電子音讓謝清楹嚇了一跳,她們這種有兼職的人就是很忙。
“就當我看過了。”
謝清楹奪過信,一把放在火盆裡點著,而後在秦明意略帶怒意的目光中離開。
……
“查清楚了嗎?”
趙策難得閒下來,檢驗辰風的工作情況。
“屬下無能,前幾日射郎君那一箭的人屬下並未找到。”
趙策冷笑,自顧自的倒了杯茶。
“雁過留痕,我不相信這世上還有找不到的人。”
幾日前追殺他的人是燕王所派,本來援兵都要到了,莫名其妙被射了一箭,雖未傷及要害,但也要養一段時間。
那人箭法生疏,卻能在百米外射準他,不是私人恩怨就是仇家所派。
不管是哪種情況,他都不會放過。
“謝清楹的事呢?”
“回將軍,夫人花朝節那天遇到的那對姑侄,應是偶然的。”
趙策低著頭,眸色微深。
“意外?辰風你說,這世上有多少意外?”
趙策把玩著手中的茶杯,也不知道信了多少。
“元裕他們的案子查到哪了?”
謝清楹最近對此事格外關注,若她想知道,自己也可用些手段。
“據說是找到了孩子的藏匿點。”
“在哪?”
“不知道,此事隻有順王世子和謝二孃子知道。”
趙策皺了皺眉,便聽到辰風繼續道。
“對了,大人。燕王家的小郎君今晚在百花樓。”
百花樓?
“小郎君喜好女色,因著此事被燕王不知打了幾頓。百花樓不在城中,更易隱藏身份。大人,屬下已經讓人去了,您要過去看一下嗎?”
趙策討厭那種煙花之地,都是劣質的脂粉味。人已經安排下去了,他去收個網足矣。
趙策支著頭,心下有了想法。
“謝清楹呢?”
“今日一早便出城參加秦娘子的賞花宴了,至今未歸。”
趙策將茶杯放正,起身換衣服。
“備馬,我要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