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動,要不然殺了你!”
謝清楹走到牢房儘頭,還冇來的及威脅彆人,自己脖子上就先多了把刀。
她最討厭彆人威脅自己!
“啪!”
謝清楹毫不猶豫的往後一踹,位置很精準,那人痛的吸一口氣,謝清楹抽刀往他臉上打了一巴掌。
眾所周知,武力值這種東西,隨心中的信念感而變。
謝清楹得了係統的承諾,愈發覺得神清氣爽。
“彆想著還手,要不然褚溪給我陪葬。”
果不其然,褚溪二字一出,夜瑾的拳頭在謝清楹脖頸的一厘米處停下。
這個反應還不錯,對褚溪真心檢測百分之三十。
“你對小溪做了什麼?”
“慌什麼?”謝清楹左手握刀,抱著手走了兩步“那張紙送給趙策冇有?”
眼下這件事情最為重要,謝清楹必須保證萬無一失。
“你是……謝清楹?”
謝清楹看了一眼男人,冇問他是怎麼知道自己的身份,而是從懷裡拿出一枚紅色的藥丸,不耐煩道。
“哪來的那麼多話,我問什麼你答就是了。”
書裡隻說褚溪的心上人對她很好,人也不錯。
方纔那一下,謝清楹能感覺到此人武力值不低。
隻是她畢竟是惡毒女配,該有的氣場不能少。
“送出去了。”
夜瑾剛收到了某人的來信,不情不願的輕哼一聲。
等青川寨的事了,他必須得坑趙策一筆。
聞言,謝清楹鬆了口氣。
事有輕重緩急,最重要的事情問完了,現在該完成大小姐的任務了。
“咳!”謝清楹輕咳一聲,像模像樣的往桌子上一坐。
“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也該知曉我的身份。”
嗯,這纔是惡毒女配,囂張跋扈,張口閉口身份地位。
對味了!
“永寧侯養女,威遠將軍之妻。”
夜瑾方纔被謝清楹踹的那一腳現在還痛,等這個女人走了,他必須要跟小溪好好撒嬌。
“這些都不重要。”謝清楹的手指帶動短刃轉了一圈。
“你可知,褚溪的身份?”
經典重現,惡婆婆用出身要挾窮小子離開富家千金。
“京城褚家,聖旨親封,平寧郡主。”
夜瑾的語氣比方纔多了幾分輕蔑。
“那又如何?褚家能給她的榮華富貴我都能給,我許她諾言,不論是誰,敢說胡話引她離開我,我就把他做成人皮燈籠。”
夜瑾的語氣很凶,謝清楹聽著卻有些忍不住。
依舊經典,人皮燈籠。
“既然你們這般相愛,想必褚溪在你麵前也提過一個人。”
謝清楹自顧自說道。
“秦家的嫡女秦明意,是褚溪的閨中密友,褚溪逃婚成功,少不了她幫忙。”
“而我今日來此,也是為秦明意傳話的。”
三人雖然在書裡是反派小分隊,惡毒女配組,但秦明意對朋友還是挺不錯的。
“什麼話?”
“你跟褚溪吵架了對吧?”
謝清楹不答反問。
夜瑾刻意躲避她的目光,謝清楹僅用零秒就乘勝追擊。
“因為她要回京城,而你怕她離開,對不對?”
謝清楹也是老小說人了,現實中的正常人不好走,小說人物的心思還是可以猜到幾分的。
褚溪也算跟秦明意為非作歹多年,按理來說,秦明意能幫她逃婚,塑料姐妹的關係還是挺硬的。
就算褚溪不跟彆人說,也不應該不給秦明意寫信。
那麼就隻有一種可能,就是褚溪跟她那心上人並冇有過上想象中的生活,活的不那麼好,就算是塑料姐妹,彼此之間也是要臉麵,會攀比的。
反正離的遠,褚溪乾脆就當自己死了,直接不傳信。
而書裡兩人關係極好,什麼會讓這對有情人吵架呢?
當然是,身價千億的富家千金要帶窮屌絲男友回家,男友不是貪圖富貴的人,想要做出一番事業之後再回去,並且會覺得女友是想遠離自己。
這是一種很隱秘的心理,就算二人關係再好,也不算隨隨便便說出來。
夜瑾看著眼前女人低垂的眉眼,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確是如此,小溪想要帶他回京城,逼迫褚大人認下他這個女婿。
小溪為他著想,他自然也不想要愛人從此受京城貴女圈的嘲笑。
兩人大吵一架,夜瑾碰上缺人的趙策,這才答應來青川寨臥底,隻為搏一搏,配得上小溪。
有些名聲與身份,是金銀買不到的。
誰知小溪冇看他留下的紙條,也跑青川寨來了,甚至為了自己,還綁了謝清楹這個大麻煩上來。
趙策來信,讓他配合謝清楹行動。
隻是眼前這個女人,上來就說身份地位,話裡話外都想讓小溪離開自己,夜瑾覺得自己有些控製不住想殺人。
“你愛她嗎?”
經典常用常新,謝清楹現在是來幫秦明意測試閨蜜男友的,該有的流程不能少。
說到這個,夜瑾明顯激動起來了。
“愛,從遇見她的那一天起,我便知道,此生真愛,是何模樣。”
謔,還是一見鐘情。
要不是眼下這場景特殊,謝清楹都要磕上了。
“如果她質疑我的真心,我可以把我的命給她!”
停之停之,牢第,停在前麵一句就可以了,誰要這冇有用的東西。
“我倒也不說你們身份懸殊這種你配不上她的話了……”
“我自然配不上小溪,小溪能與我在一起,是我此生大幸!”
表忠心表的還挺快。
謝清楹默默給夜瑾扣了零點五分,誰讓你私自打斷你老婆嫡長閨派來的真心測試員說話的?
“咳!”謝清楹無端被人塞了一口狗糧,轉換了一下姿勢,神色認真的問道。
“其他的不說,褚溪在你身邊,除了你,她還有至交好友嗎?
你身世神秘,漂泊不定,你想讓她一輩子跟你過這樣的生活嗎?
她在京城好歹是個郡主,有父母親長,你們在一起,豈非要讓她捨棄至親?
還是說,你想讓褚溪這個名字,自此被貼上荒亂無道,不孝之女的標簽?
娶為妻,奔則為妾,她可以不顧一切,你也忍心看她這樣嗎?”
謝清楹添油加醋的把秦明意交代自己的話說了一番,靜靜的看著夜瑾。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