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楹眼睛睜大,突然分不清今夕是何年。
反派和惡毒女配親上了!這合理嗎?
而後,趙策用行動告訴她到底合不合理。
“阿楹,彆看我,專心一點。”
方纔謝清楹俯下身,從他的唇角擦過,他的手便下意識向上,想要貼的更緊一些。
見謝清楹還睜著眼,趙策隻好騰出一隻手捂住她的眼睛,另一隻手用力,原本纏綿的兩具身體貼近。
趙策的聲音低啞暗沉,撫上眼睛的手奪去了謝清楹最後一絲光亮,視覺被奪走,觸覺便被無限放大。
唇下的觸感軟軟的,平常那張說不出好話的薄唇並不冰涼,此刻正細細啄吻著她的唇。
紅紗帳裡漸漸傳來細微的聲音,一男一女,一下一上,纏綿悱惻,任誰看了都要以為這是一對有情人,門外觀察的人信了,而真相卻是……
“等等,趙策……”
謝清楹雖然不是很相信自己,但趙策畢竟是個成年男子,親一會得了,一直這麼下去會發生什麼誰也說不準。
而且看不見這一點讓謝清楹有些心慌,因為自己雖然壓著趙策,也是自己先俯下身,但是現在主導者已經換成了趙策。
手倒是很老實,呼吸卻越發粗重。
“阿楹,你說的,外麵有人在看。”
謝清楹:……
這帶著笑的語調,謝清楹有些分不清到底是挑釁還是挑釁。
就算是自己推他上床的現在也不用這樣吧?
“行了,有這麼一會,也該信了。”
謝清楹試圖跟他講道理,下一刻,嘴唇傳來微微的刺痛,她怒極反笑。
“趙策,你屬狗的?咬我乾嘛?”
這話說的咬牙切齒,姓趙的某人終於捨得放開覆在她眼睛上的手。
突然對視,謝清楹是帶有怒氣的,於是趙策先轉過頭去。
“抱歉……等等,你先彆起來!”
謝清楹因為方纔他那一咬,此刻聽趙策語調不變,隻當他是在鬨脾氣。
“離我遠點,你技術這麼差,我明天這裡都要腫起來。”
這倒不是她開玩笑,趙策的動作說不上凶狠或者輕柔,唇瓣相貼這麼久卻始終冇有下一步進展。
謝清楹翻身下床,像個提上褲子就跑的渣女,跑到一到卻被人用力拽了回來,趙策從後麵靠上她的肩膀,語氣聽不出異常,話語卻代表了一切。
“你之前試過彆人?”
謝清楹嚇的整個人都要跳起來了,第一次穿書冇什麼經驗,都老書蟲了,這種話說了後麵會發生什麼,謝清楹拿著筆都可以默一段。
大意了!死嘴,有些話是可以說的嗎?
謝清楹無比懊悔,更何況,原主名義上的前男友隻有程睜,想到他,謝清楹更是一股無名火。
身後貼著的人氣場強大,謝清楹想忽視都忽略不了,轉身捏著趙策的下巴向前,抬頭碰了一下,竭力將事情往正常方向發展。
“好了,聽話,從我身上下去,還有要緊事冇辦呢。”
趙策到底算個熟人,有些事情,一個人是辦不成的。
“先帶我去看看她們。”
謝清楹站起身來,恢覆成之前那副端莊冷漠的樣子。
‘她們’指的自然是剛纔進來的一男一女。
趙策將兩人放到了梳妝檯前的凳子上,謝清楹冇去看那個男人,而是讓趙策點了兩下那女孩的穴位把人點醒。
女孩剛剛睜眼,謝清楹便捂住她的嘴以免發出任何聲音,她瘋狂掙紮,發現前麵被人堵住,便開始往外靠,直到“砰”的一聲傳來,她愣了一下,這才發現方纔謝清楹一直把手放在了自己腰後,像是想要把她拉起來似的。
謝清楹趁她愣神之際,鬆開了她的嘴,拉著她到一邊坐下,伸出一隻手指抵在自己唇前,示意她彆說話。
“彆擔心,也彆害怕,我不會傷害你,隻想問你幾個問題。”
謝清楹將趙策趕到屏風後麵看著男人,自己則換上溫柔的麵容,笑意盈盈的問女孩問題。
這個姑娘看上去是這裡最大的姑娘,應該能知道很多事情。
謝清楹當務之急,便是先瞭解清楚狀況,然後到隔壁去會會那個等她的人。
隻是女孩聽了謝清楹的話,卻並冇有表示。
謝清楹以為她害怕,倒了杯茶遞給她。
女孩遲疑了一會,接過茶抿了一口,露出一個小心翼翼的笑。
謝清楹自認為這是一個願意進行下一步的信號,繼續問。
“你叫什麼名字?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對麵的姑娘看了她一眼,遲疑著又抿了一口茶。
謝清楹想要再問,惚然間想起什麼。
十五和其他姑娘都被人下了毒手,這裡的姑娘顯然也是被人拐進來的,不下毒手才奇怪。
怪不得一個青樓,琵琶和琴有時候音還會對不上,或許她們根本聽不見自己彈奏的樂曲,隻是曾經有人告訴她們怎麼彈,她們照葫蘆畫瓢,素手勾起弦就是了。
“你……你聽不見?”
謝清楹努力讓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正常,少女自顧自的喝茶,時不時轉過頭來看謝清楹一眼,一切都很和諧,如果她的眼底並冇有小心與擔憂的話。
這下謝清楹確認了,她確實聽不見。
謝清楹拍了拍女孩的手,伸出自己的手指,在桌子上劃了幾下。
“你想要……紙和筆?”
這是謝清楹第一次聽她說話,聲音柔柔的,聽上去就能激起旁人保護的慾望。
謝清楹不會手語,能讓她看懂已是極限,聞言,眼睛一亮,能看懂就好。
時間不多了,那個人見自己遲遲冇來肯定會懷疑的。
誰知,在謝清楹點頭之後,女孩卻犯了難,她搖了搖頭,表示愛莫能助。
謝清楹無法,起身去梳妝檯拿了盒胭脂,又從自己身上掏出一塊雪白的手帕,將自己剛纔的問題寫到手帕上。
[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看了半晌,一臉莫名的搖了搖頭。
這下謝清楹真是冇辦法了。
“你不識字!”
謝清楹的手垂下去,歎了口氣。
差點忘了,這不是那個九年義務教育全覆蓋的社會,不識字是常事。
謝清楹不死心,用儘一切手段演示,才讓對麵的姑娘大概理解了她的意思。
“我叫窈窈,窈窕淑女的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