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受吧,宿主?】
謝清楹在地上緩了很久,她冇再問為什麼。
係統吃定了她過不了這個坎,今天晚上,謝清楹必須好好的把趙策送進王家。
於是,謝清楹在見過邱芊芊之後就一直蹲在王家後門等趙策來。
“你身上,帶了多少東西?”
說實話,謝清楹屈服於係統的威壓之下。
但趙策又必須進去,本來生死並定,係統一說,彷彿自己不進去,趙策就一定會受傷一樣。
可謝清楹,並不想讓趙策受傷。
“兩把刀,還有一些銀針。”
趙策不知道謝清楹為什麼要問他這個問題,卻還是伸開雙臂讓謝清楹看自己的腰間。
“太少了。”
謝清楹喃喃道,又去拉趙策的手,很是認真的道。
“你這樣不安全。”
趙策不知道謝清楹到底想乾什麼,但他知道謝清楹是個怕死的人,這個時候總不能害自己,於是他也不著急進去了。
趙策環抱著胸,挑了挑眉。
“那怎樣才安全,謝娘子?”
謝清楹想了個辦法,就等著趙策說這句話。
聞言,她微微笑了笑,雙手拍了一下,幾個家丁抬著一頂花轎走來。
“什麼意思?”
趙策眯起眼,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謝清楹徑直走到花轎旁,伸手掀開簾子,裡麵空無一人,隻有一套嫁衣。
謝清楹笑的無比真摯。
“郎君,你就這樣進去,妾身真的很不放心。要不你先委屈一下,坐進去換個衣服?”
謝清楹笑的很好看,吐出的話差點讓趙策裂開了。
趙策被震驚到說不出話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要讓我扮成新娘進去拜堂?”
趙策的臉色越來越黑,謝清楹快步向前拉著他的手給他順毛。
“郎君,妾身不放心你。此招比較穩妥。”
謝清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係統說的含糊。
她也不知道趙策到底會怎麼樣出事,但如果坐花轎進去的話,出事的概率低到百分之零點零一。
謝清楹就不相信,王家還能讓新娘出事不成。
“謝、清、楹!”
謝清楹一聽趙策的聲音,慌忙把他拉到花轎裡。
花轎裡並不寬敞,加上天黑,兩人的身體離的很近。
謝清楹在低頭沉思,趙策本該懷疑她,甚至掏出腰間的匕首再給她一刀。
但是謝清楹並未放開他的手,方纔在外麵,趙策突然被她握住手,隻覺得手裡冰冰涼涼的。
謝清楹好像總是這樣,很怕熱,手卻很冷。
現下轎子空間狹小,因著是謝清楹將自己推進來的原因,趙策被壓在轎子的一側,微微抬頭便能看見謝清楹的睫毛。
兩人離的很近,趙策隻覺得自己湧上一股說不上來的感覺。
趙策很想推開謝清楹,但進王家並不著急,他想知道,謝清楹一會會用什麼藉口來騙他。
嫁衣?扮新娘?
謝清楹未免太過異想天開,他趙策是絕對不會坐在轎子裡扮成新娘進王家的。
趙策呈觀望的狀態,可是兩人離的實在很近,又是初夏,謝清楹的呼吸噴灑在趙策的頸間,讓趙策覺得風都有些躁熱。
趙策想伸手去抱謝清楹,發現自己的手被她拉著,於是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而謝清楹在此時終於想好了理由,感受到趙策的動作,謝清楹想要讓自己顯得更真誠一些,手上微動,卻滑入趙策的指縫中。
莫名其妙與趙策十指相扣的謝清楹:……
謝清楹定了一會,還是覺得說服趙策比較重要。
算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郎君,你信我。今夜王家有許多人守著,辰風不在,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謝清楹先是表達了一番自己的關心,而後又道。
“況且王家主與其夫人並不十分恩愛,王公子作為王夫人唯一的兒子,必然十分得王夫人信任。
郎君,你扮成新娘進新房,說不定能找到許多驚喜。
我相信,婚房裡,肯定有許多郎君想要的。”
謝清楹又用起了慣常招數,坑蒙拐騙。
不管發生什麼,新房肯定最安全。
趙策扮成新娘,自己就假扮貼身侍女,既能監視男女主的動向,還能保證趙策的安全,簡直完美。
謝清楹剛穿書時就用這種語氣讓趙策發現了秦明江的秘密,趙策對她這種語氣說出來的話格外信任。
果不其然,趙策猶豫了。
謝清楹趁勢追擊,拿出從真新娘那邊借過來的胭脂水粉幫趙策一頓塗抹。
黑燈瞎火的,謝清楹看的不是很清楚,隻能不斷靠近趙策保證自己冇上錯地方。
轎子本就狹窄,謝清楹幾乎與趙策麵貼著麵。
謝清楹一門心思都撲在給趙策上妝中,絲毫冇發現身下的人身體幾乎快要僵硬了。
等到了換裝階段,趙策真的忍受不了了,謝清楹及時給他順毛。
“郎君,穿吧,為了你想要的東西。”
這句話很有成效,但趙策最後也僅僅套了些外衣,確保外人看不出來。
謝清楹不至於為難他到那種地步,反正趙策本身就穿了暗紅色的衣服,蓋頭一蓋誰知道下麵是人是鬼。
“王家不安全,你先回去。”
“娘子,有人來了。”
趙策與家丁的話一同響起,謝清楹探頭出去看了一眼,又轉身進來給趙策蓋上了蓋頭,輕笑一聲。
“郎君放心,能與你拜堂,隻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