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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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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楹手裡夾著一張紙,欣賞著喻元州的神情,後者臉色微變,一臉震驚之色。

這張紙當然是空白的,喻元州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瞭一切,自然也就冇有人去謝清楹手上看紙上到底有什麼。

“夫人,可是下官做了什麼惹您不悅?”

這句話語調平淡,謝清楹卻硬生生聽出了幾分咬牙切齒。

“喻大人說什麼呢?事實真相怎可與個人喜惡情感融為一談?”

還想往她身上潑臟水?

做夢比較快!

此話一出,證據也有了,喻元州的臉色也變了,喻元州想要殺害葉榆的心思已經昭然若揭。

這便巧妙的避開了葉榆為什麼會突然醒來的問題,楚溪的牢也坐不成了。

謝清楹輕抿一口茶,眼珠一轉,繼續看著葉榆表演。

“我葉家當年收留你,我隻當養了隻狗畜。”

葉榆神情厭惡,蔣啟在上麵沉聲道。

“惡意謀害他人性命者,徒三年。”

喻元州眸光一閃,正要說些什麼時,謝清楹又開口了。

“雖是按照律法所判,隻是喻大人,很不巧,有人給我看了一些東西。”

謝清楹把東西交給棲渺,由棲渺遞給蔣啟。

蔣啟早已看過這些紙,此刻不過是為了走個過場,他像模像樣的在喻元州與紙張之間來回看,越看眉頭越緊鎖。

眾人是看不到這些東西的,謝清楹人很好,開始朗誦。

“前年春,你強搶了桴縣夏家的大女兒做外室,夏家不肯,你便下黑手讓他們滿門都死了。

去年冬,一戶人家交不上來糧食,你令人活活將其打死。後來發現,糧食已經交足了,那些據說是缺斤少兩的糧不知去向。

我想問,這些東西,去哪了?

平白無故打死了人,你心中可有愧疚之心?

還有今年春,桴縣的齊家,也因惹你不快,遭到了你的報複。齊家父母皆遇難,纔剛滿六歲的小女兒也死在了狀告途中。

諸如此類的事情還有很多,喻大人,我就不一一敘述了。”

周邊人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謝清楹也覺得有些疲憊,噙著一抹笑看著喻元州。

喻元州臉色極差,謝清楹又補了一句。

“喻大人,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還是你要說,這些也是誣陷?”

“不,不是這樣的,他們該死……”

喻元州聲音不大,謝清楹卻聽到了他的話。

輕笑一聲,臉上卻早冇有了笑意。

“他們該死?為什麼,因為他們跟你像?因為你用齷齪手段上了位,便也看不起曾經的自己?”

謝清楹的語調很冷,眉目也很是冷肅。

“你方纔說什麼?你惹惱了我,所以我不高興,要針對你?”

謝清楹細細品味著喻元州的話。

“我記得,齊家夫婦就是因為你不高興,纔有殺身之禍的吧?

那我現在不高興,是不是也可以打死你呢?”

討論聲停下來了,謝清楹質問著喻元州,冇有一人敢出聲。

喻元州的神情突然激動起來,看著蔣啟哈哈大笑。

“那又怎麼樣?不管我做了什麼,你那寶貝女兒都會幫我善後,我是殺人犯,她也好不到哪裡去。

知州大人,你就這一個寶貝女兒,你不幫幫她嗎?”

多重壓力之下,喻元州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忍不住向眾人釋放他的惡。

謝清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神情不變的說道。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哈哈哈,同罪?這世間哪有這樣的道理,上位者捏死下位者,就像人吃豬羊,一樣簡單。螻蟻之身,又怎能去抗抵大樹呢?”

“她是知州大人的千金,我是知州的女婿,我纔不會死,永遠不會!”

最後一句話,喻元州幾乎是朝著謝清楹吼出來的。

謝清楹微微側過頭,讓棲渺去看著蔣箐,另一會情緒激動了。

眾人大駭,蔣啟先一步謝清楹開口。

“放肆!”

喻元州被這聲怒吼震的冇有了聲音,謝清楹看向他。

“對啊,她是知州大人的千金,是這世上最好騙的人,可是她死了。”

人有情感,就算是惡種,也會有。

謝清楹在賭,也在等,等一個讓蔣箐適合出來的時機。

果不其然,喻元州聽到這句話後,微微回過神。

“她死了?”這幾天,喻元州除卻最開始的快感後,其實有些不習慣蔣箐不在的日子。

楚溪被抓走了,葉榆死了,連蔣箐也不在。

喻元州的手邊冇有可口的茶,吃飯時冇有蔣箐的輕聲細語。

王家那邊態度委實算不上好,喻元州隻能靠想象以後的生活來告訴自己是對的。

不知不覺中,蔣箐對他的影響早就滲透到生活的方方麵麵。

蔣菁天真,很好騙。

一點可憐和一點傷口就能惹得她心疼,喻元州或許有些愛她,但喻元州始終最愛自己。

可是蔣箐最愛他,所以喻元州纔會一直讓蔣箐跟在自己身邊。

喻元州從前甚至想過,等王家的事情徹底妥協之後,他就娶楚溪為平妻。

蔣箐那麼愛他,定是不捨得離開自己。

到底跟了自己多年,喻元州也願意讓楚溪委屈一點,給蔣箐一份臉麵。

謝清楹的話打破了喻元州的幻夢,冇有蔣箐,他確實過不好。

可是,蔣箐怎麼能死呢?

怎麼可以,她這麼愛自己,怎麼可能死在自己之前。

五年……五年都這麼過來了不是嗎?

隻要再等等,再等等……

喻元州看向謝清楹的目光變得有些毒辣,不對,是京城來的人打破了這一切。

是謝清楹打破了這一切,他本該可以過的很好。

喻元州不可置信的搖搖頭,喃喃自語。

“不,蔣箐冇死,她不會死的……”

謝清楹有意再刺激一下他,安排蔣箐出場,冷聲道。

“為什麼還要自欺欺人?你不是看到了嗎?她的院子走了水,大火漫天,出來的隻有一具屍體。

蔣箐她,在你麵前,已經徹徹底底的死了!”

隨著謝清楹的話,喻元州的情緒爆發。

“不,她冇死!是你,是你對不對,是你幫了她!”

喻元州從身上掏出一柄短刃,快速奔跑向著謝清楹刺來。

現場亂做一團,謝清楹早有察覺,前幾天趙策在院子裡練刀,她遠遠看了一會,雖然冇認真去學過,但腦子裡的畫麵散不去。

謝清楹迅速側身,喻元州的短刀插在她剛纔坐的椅子上,他雖然情緒激動,但苦出身的喻元州也會些拳腳,拳頭反應很快,直向謝清楹襲來。

謝清楹眸光微動,手上冇有刀,隻能靠身體。

她矮身躲過拳頭,拳風帶著謝清楹的鬢髮微微揚起,謝清楹正了正心神,一手打在了喻元州的腰窩。

喻元州吃痛,揚起手就要把刀揮向她,耳邊傳來“呯”的一聲。

謝清楹抓住機會,翻身又是一腳,喻元州被人踢掉了刀,又捱了謝清楹兩下,倒在地上被蔣啟製服。

確認喻元州再冇有反擊能力之後,謝清楹穩了穩身形,為自己平時什麼都喜歡看一點的習慣點了一個讚。

趙策練劍,謝清楹看他練劍,再用趙策練的招式踢翻喻元州,實踐成功,謝清楹完勝。

這大概就是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吧。

謝清楹站穩之後,纔看向踢掉喻元州劍的那位豪傑。

然後她對上了棲渺略帶歉意的目光,棲渺冇看住蔣箐,蔣箐跑出來了,順帶踢掉了喻元州的短刀。

怎麼說,就很強!

玩笑歸玩笑,喻元州還在這,現在還冇到mvp結算場麵。

謝清楹眸光暗了暗,讓棲渺上前,將她護在身後。

人群因為棲渺的到來而變得更加鬨鬧,特彆是蔣夫人,直接護在了蔣箐身前,生怕喻元州再次發瘋。

喻元州也在蔣箐出來的時候愣了神,蔣箐冇去管喧鬨的人群,而是直直看著喻元州。

謝清楹後退一步,謝清霜及時拉住她,兩人站在一起,看著正前方的二人。

蔣箐盯著喻元州的表情很複雜,謝清楹看出了冷意。

蔣箐一反常態,手冇再搭在自己的小腹上。

“阿……阿箐,你冇死?”

喻元州同樣神情激動,無意識的上前一步,蔣箐卻跟著他的動作後退了一步,聲音中隱隱有些激動。

“彆這麼叫我!”

已經有很多年,很多年,喻元州冇叫過她這個稱呼了。

可如今聽來,隻覺得噁心。

方纔她在後麵聽著,喻元州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她都看在眼中。

她真的好後悔,謝清楹一直讓人安撫她,但蔣箐怎麼能靜下心來呢?

直到喻元州氣急敗壞對謝清楹動手,蔣箐才終於忍不住了,跑出來踢掉了喻元州的刀。

“阿箐,你……”

蔣啟擋在二人中間,喻元州無法靠近蔣箐,蔣箐嗤笑一聲,對著眾人拱手。

“承蒙各位關心,箐兒屋裡確實走了水,隻是碰巧被將軍夫人救下,這才撿回來了一條命。”

蔣箐三言兩語,就把事情經過解釋了一下,而後她看向喻元州。

“大家今日都在,也正好替我做個見證。”

蔣箐雖然做過幾件不成體統的事情,但眾人畢竟是看著她長大的,說不疼愛是假的。

有人心疼你一直這般站著,輕聲道。

“將軍夫人救了你,你更是要顧好自己的身子。火燒起來的時候很難過吧,傷到哪裡冇有,快快快,坐下說。”

蔣箐的餘光掃過眾人的神情,抬眼卻是喻元州的臉。

這天無風,空氣裡有些燥熱。

蔣箐心裡被一股酸澀感占據,為何自己便像是得了失心瘋一般,偏要愛上喻元州呢?

有這麼多人關心自己,還不夠嗎?

為什麼要執著於一人呢?

有人注意到蔣箐的眼角有些濕潤,想到方纔的話題,問她。

“箐丫頭,你方纔說,要咱們見證什麼?大傢夥都在,冇什麼事情過不去的。”

“箐兒。”

蔣夫人的手按上蔣箐的肩膀,蔣箐心中被填滿,一滴淚落下,蔣箐卻冇擦,她走到擺著的棺槨前,伸手撐開棺材板。

裡麵赫然是空的,一開始準備的死屍已經被安葬好了,那時與父親母親都通過信了,棺槨裡不管有冇有人都不會有人知道,隻是需要一具死屍讓這場戲演下去罷了。

“承蒙諸位厚愛,箐兒自幼頑皮,給大家都添了不少麻煩,勞煩大家了。”

蔣箐拱手一拜,又道。

“這幾年,箐兒又做了些令父母臉上丟光的事,是箐兒的錯。”

蔣箐又拱手一拜。

“故而,今日,箐兒想請諸位做個見證。

從前眼盲心瞎,不知世間好壞黑白,在諸位的幫助下,箐兒也已經醒悟。”

蔣箐看向喻元州,神情格外認真。

“為了不一錯再錯,我蔣箐,今日,便要休夫。

此後,蔣家蔣箐與喻元州再無瓜葛。”

蔣箐方纔被喻元州嚇到,現在調整過來。

聲音卻也不大,隻是格外堅定有力。

謝清楹聽到這裡,嘴角忍不住上揚。

蔣箐卻冇給喻元州反駁的機會,又接道。

“此前,因著受人矇蔽,我助紂為虐,做了不少不好的事情。日後,我會長伴青燈古佛,日日為眾人祈福。”

是的,這纔是謝清楹的主要目的。

官府的一紙和離文書太過簡單,也不夠正式,能使人印象深刻。

謝清楹叫蔣箐來,不僅是為了嚇嚇喻元州,而是為了讓她徹底跟喻元州分開。

其他的場景都斷不了徹底的,要斷徹底,隻能是以這種方式。

“阿箐,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你我,怎麼能和離呢?”

蔣箐瞪了他一眼。

“什麼和離?是我休夫!”

蔣箐再次強調。

“你我成親,你冇有任何東西,全是我蔣家給的錢。若不是我喜歡你,你此刻應該會在地上乞求我!”

“我是跟你在四麵漏風的屋子裡往過一段時間,但終究是誰嫁誰,我想你自己也清楚,

所以,我要休夫,你能聽得懂。”

“阿箐,至今夫妻,怎能如此?”

喻元州還在垂死掙紮,蔣箐卻道。

“是啊,你我夫妻……”

蔣箐回味著這句話,不禁要笑出來。

“所以你該認清自己的身份,我是知州千金,就像你說的,世界無好壞,出身纔是一切。

我要休了你,你有什麼不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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