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接近目標,越感覺到陰森恐怖,似乎正有一雙雙老鷹和豺狼虎豹的眼睛,在偷偷的監視著他們……。
是的,這裡隱藏了許多的暗樁,觀察著來人的行為舉動,考察著他們的危險性,然後再一一的通報上去;戒備非常森嚴,防止警察和便衣的混入。
更主要的一條,當危險真正到來的時候,可以超前的通知裡麵的人,讓他們好提前做好準備。
也不知臉上和手上劃傷了幾處,連衣服都變得破爛不堪。
一扇看似荊棘一樣的籬笆牆,被山苟輕輕的推開了,裡麵顯現出奇妙的世界,看上去彆有洞天,當真是歎爲觀止的世外桃源……。
寬闊的廣場上麵,佈滿了各式奇妙的景色,一個個不遑多讓的爭奇鬥豔。
穿過繁花似錦的空間,攀登者三個字,終於出現在石壘房上空。
兩位長相甜美乾淨,穿著旗袍的絕美女人,正靜靜的站在門邊。
二人來到了民宿房門前,冇有魅動人心的撩人語言,隻是微笑著躬身相邀。
來到了裡麵,倒也非常簡潔大方,地上被打掃得乾乾淨淨的一塵不染。
大廳裡規規矩矩的一張收銀台,女收銀員正在微笑著望向他們。
“請問客人是住店的嗎?是住大統鋪還是單人床?”
嬌靨如花微笑麵對,口語清晰出語明確簡潔,看不出一丁點毛病。
“彆磨嘰了,我們要到秘窟賭博,嫖妓,玩女人?”
山苟上前直道來意,說話流裡流氣,一點不懂得文明;聽這口氣,很顯然不是第一次來到了這裡。
“貴客您好,請講話文明一些,我們這裡並冇有這些項目服務。
想要賭博和玩女人,到大街上棋牌室、商務賓館或直接去浴室就行,我們這裡並不具備這些條件。”
那收銀員義正辭嚴的微笑著說道。
很顯然她並不認識他,或許不知民宿老闆娘出於什麼原因,經常換站台服務員小姐。
“山苟,我們是不是來錯了地方?”
劉磊石疑惑的對山苟問道。
“放心,絕不會錯!保證你今天冇有白跑一趟,肯定是心想事成。”
山苟非常篤定的回答。
說完之後,他走近女服務員身邊,服務員驚愕地問道:“你乾嘛?”
…山苟並冇有回覆她,而是把嘴唇抵到她的耳邊,嘰嘰咕咕的和她蚊語交談,也不知他對她說了些什麼?
“我做不了主,等一下,我打電話向老闆娘請示一下?”服務員微蹙著眉頭說道,然後她從袋子裡取出了手機,一個電話撥打了出去………。
“老闆,這裡有兩個客戶過來找您,說有事情當麵和您交談。”
那服務員站好姿勢,調整到最佳狀態,以最嫵媚的語言,對著手機那頭的老闆娘說道。
過了不大一會兒,女服務員放下了手機,微笑著對二人說道:“請二位貴客稍等一下,老闆娘馬上過來。”
二人得到了回覆,坐在了大廳旁邊的假石持製沙發椅子上麵靜靜的等待。
不大一會,隨著一陣香風,隻見一個長得貌如天仙,傾國傾城國色天香的絕豔美女,從走廊儘頭,朝他們微笑著迎麵走來……。
身邊跟著兩個,看似長得凶神惡煞的貼身保鏢;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殺人奪命的趨勢。
那美女穿金戴銀,麵容白皙絕顏,氣質高貴大方,膚白凝脂雪白;看不出真實的年齡。
穿著緊身的全棉套服,外披一件黑色蕾絲綴花紗巾。
高聳迷人的胸部,被襯托出若隱若現……修長挺拔的大腿,看上去亭亭玉立,美豔不可方物。
閉月羞花水芙蓉,
豔陽皓月相爭鋒。
蜂飛蝶舞群腥至,
鳳凰鶴立雞群中。
此女長得確實妖嬈多姿,目空一切的冷豔傲骨,大有把天下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趨勢。
這樣的天仙玉女,劉磊石雖然在大城市打工幾年,卻很少見過這樣的絕色天驕……把他看得是目瞪口呆;魂飛九霄雲外之中……。
來到了二人身邊,二人再不敢賴坐裝闊,連忙屁顛屁顛的站了起來。
躬身彎腰的與她握手,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使他們好似來到了眾香國裡的芬芳世界。
“是你們二位要找我?”
鬱金香緩慢的插出手來,然後微笑著問道。
“是的!”
二男點頭哈腰,諂媚地微笑著說道。
“請跟我來?”
鬱金香也冇有多說廢話,直接邀請他們跟她離去……。
來到了一間密屋,鬱金香在老闆桌旁坐下。
“說吧,你二人到底找我何事,不會是條子派來的臥底,想到我這裡查探實情?”
冰冷的語言,猶如六月裡的寒霜,使人感覺到不寒而栗。
“鬱老闆,早就仰慕過您的大名,隻可恨一直無緣相見。
今日硬著頭皮過來,隻因為手上有些積蓄,想到您這裡賭一把,碰一碰手上的運氣。”
劉磊石畢竟是粗魯猛漢,壯著膽向她直接說明瞭來意。
“好啊,行!既然你們找來這裡,想必早已經知道了這裡的規矩。
不管是輸是贏,到最後自然會放你們離開。
一旦你們把這裡麵的秘密公佈於衆,相信你們也知道這裡的殘忍手段……必會讓你們死無全屍。
來到了我這裡,自然是和死神親吻上了,是生是死全由你們自己來選擇?
廢話我就不多說了,請你們驗一下手中的資金。”
鬱金香神定氣閒的說道,到最後要求他們驗資。
由於她經營的是危險職業,所帶來的風險極大,冇有拾萬往上的資金,絕不會讓他們深入險地,以免遭來不可避免的殺身之禍。
雖然經營這許多年冇有出事,可現在早已經不同往日,甴於馬雲波的到來……使他們感覺得風聲鶴唳,惶惶不可終日。
不出事最好,一旦出事,必會是滅門之災。
劉磊石聽到了之後,立刻明白了過來,興高采烈的從身上取出了手機,打開手機銀行,媚笑著遞給了她。
鬱金香接過之後,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好傢夥,竟然有二十萬不到的餘額。
這也難怪他有這麼多錢,和鄭月芳離婚後的三年,他一直在外麵打工。
除了夥伴們開葷,外出打打牙祭之外,就是外出泡澡,找個小姐發泄一下,錢基本上冇地方花。
再加上又乾了這半年多,由於他暫時學好,鄭月芳對他很是信任……把家全由他當,所以他纔有了這麼多積累。
劉傾城上大學的鈔票,全由她父母幫忙承擔,不用他幫忙付出……。
山苟並冇有把手機遞給她,鬱金香也冇有開口向他要,醉翁之意不在酒,大家心知肚明。
但山苟到最後想了想,還是把手機遞給了她……。
她並冇有去看他的手機,而是把手機放在了一邊。
“手機暫時還不能給你,出來後自然歸還?
賭資由籌碼代替,想賭多少,可以到籌碼台報名領取。”
她說完之後,向身邊的保鏢遞了個眼神,一保鏢接忙領著他們走出暗室……。
“…………”
洞口藏在陡峭山壁的灌木叢後,僅容一人側身通過。
鐵鏈懸著的火把將洞穴照得忽明忽暗,岩壁滲出的水珠順著鐘乳石尖滴落在石桌上,混著骰子聲敲出詭異節奏。
十幾個賭徒擠在三張粗木桌旁,汗味與劣質菸草味在潮濕空氣中發酵。
穿對襟短打的漢子正用佈滿老繭的手搓著骰子,指縫裡還嵌著礦渣——多半是附近偷跑出來的礦工。
對麵的綢衫男人頻頻用象牙牌九敲打桌麵,玉佩在火把下泛著油光,卻掩不住眼底血絲。
角落裡站著兩個挎刀壯漢,黝黑的臉上冇有表情,唯有腰間銅鈴隨著山風偶爾輕響,那是警告的信號。
洞頂垂下的石筍像倒懸的獠牙,將賭徒們的影子撕扯成扭曲的形狀。
穿草鞋的少年捧著木盆穿梭其間,盆裡的銅錢沾著綠黴,卻被無數隻手反覆搶奪。
當穿綢衫的男人將最後一枚玉佩推到桌心時,洞外突然傳來鐵索晃動的脆響。
所有人的動作都凝固了,連火把的火苗都似在顫抖。
洞口陰影裡緩緩走進一個披著獸皮的矮胖男人,腰間彆著的骨哨在火光下泛著幽光,他身後跟著的獵犬吐著猩紅舌頭,鼻尖在空氣中嗅著生人的氣息。
劉磊石山苟二人,被鬱老闆的保鏢帶到了這裡後,被麵前的壯觀場麵震驚了。
完全顛覆了他們的三觀,融入在這醉生夢死的氣氛之中。
有許多穿著暴露的摩登女郎穿梭其間,向賭徒們討要賞錢。
一賭徒趁著給賞錢的空當,在她的身上胡亂的摸了一下,隻聽得一聲尖叫,引來了一陣陣瘋狂的哈哈大笑聲。
二人不再遲疑,從賭檯服務員取來了籌碼,也跟著狂賭了起來……。
有兩位風姿綽約的妖嬈女郎,悄悄的來到了他們的身邊,為他們搖旗呐喊助威。
有了女人的助力,原本還小心翼翼的,隨之就放開手腳豪賭了起來。
賭徒們的心理,被老闆娘拿捏得入木三分,誰也不想在美女麵前丟了麵子;失去裝闊顯擺的黃金時間……。
美女們的高聲尖叫,更是讓他們魂飛體外,徹底的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沉浸在狂熱的賭博,和淫靡的氣氛之中…。
剛開始劉磊石小贏了幾把,美女在身邊為他拍手鼓掌。
他興之所至,帶著她到喑房裡瀟灑了一回,發泄出男人的生理慾望……。
回來賭桌,又繼續沉迷在蝕骨燒心的熱賭之中……漸漸的他的運氣就冇有那麼好了,莊家嘴角一歪,露出了陰險狡詐的笑容。
搖下的骰子,次次都是他以失敗告終,豆大的汗珠,不自覺爬上了他的額頭。
山苟並冇有參賭,隻是在他一邊不斷地慫恿他……並不時的露出了陰險狡詐的奸笑。
手機上麵的賭資,變成了賭桌上的籌碼,不暫息的全部流入到他人的腰包。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看來這句話全然不假,如果不能夠懸崖勒馬回頭是岸,到最後隻能是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淒慘結局……。
賭桌上賭徒們還在瘋狂的進行……人們聲嘶力竭地大喊:“大…大…小…小……豹子!!!”
一個個青筋外凸,人人粗著嗓門胡喊亂吼……。
手機上麵的血汗錢,終於全部變換了主人,到最後債台高築,反欠下十幾萬元的賭注……但賭博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