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二樓,這裡已經經過了收拾,變成了臨時侍客場地。
一張辦公桌,幾張椅子,牆上掛滿了村裡根據上麵的指示精神,立下的一些規章製度。
剛剛坐下不久,還未等梅村長開口講話,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同誌,邁著輕盈嫚妙的步伐,端著熱水壺和茶具走了進來。
朝梅村長點了下頭,然後朝馬雲波嫣然一笑,馬雲波微笑點頭,算是對她回以禮數。
她把熱水壺和茶具放到桌子上,從茶罐裡抓了少許的茶葉,放到兩個茶杯中,泡上了開水。
再次朝他們點頭示好,然後緩緩的離去,不亢不卑表現得恰到好處。
馬雲波目送著她姣好的背影消失殆儘,心裡感到很是驚奇,在這樣一個窮山溝裡麵,竟然育出了一隻金鳳凰?
特彆是她胸前的高聳,看上去分外妖嬈和撩人心魄。
當真是:遠看青山浮綠水,輕觀山輪多疊翠。
纖細修長如鬆挺,玉貌傾城春幾回?
如果拿她跟陸文雅她們相比,基本上不遑多讓!!!
“她是我的一個遠房親戚,名叫顏馨翠;高中畢業後差幾分冇有考上大學,一直待在家中好久。
我親戚找到了我,請我幫忙讓她到村裡工作,正巧村裡缺少婦女主任。
……我就立馬答應了下來,讓她來做婦女主任占任村裡會計工作。”
見馬雲波盯住她的背影不放,梅方誌微笑著向他解釋。
“讓有才華的年輕人走上工作崗位,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任人不為親,梅村長你不用解釋得這麼詳細,這一點你做得很好。
說吧,你喊我上來,有什麼秘密的語言,需要向我傾心交談?”
馬雲波微笑著回答,不由心中一痛,猛然間想起了殷美風,也不知她現在過得怎麼樣,有冇有找到如意的郎君?
他很自然的抓起了泡好的茶,吹了吹上麵的茶沫,輕輕的喝了一口。
然後微微的蹙起了眉頭,這茶很苦,再加上又是紅茶,確實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南方人性喜奶香和豆香型茶葉,大多數都傾向於喝綠茶,所以馬雲波也不意外。
看到馬鎮長這種神情,梅村長立刻明白了過來。
“馬鎮長啊,您有所不知,我們這裡由於以前山路不通,交通非常的不方便,所以隻能喝些自產自製的紅茶。
久而久之,大家早已經習慣了這種口味。
就您杯中的茶葉,彆看它毫不起眼,喝起來味道苦澀。
覺是由山中幾百年的老茶樹摘下,經過好幾道手續加工精製而成。
物少為稀常常被我們地方上人視為珍寶,平時都不捨得喝上一口,隻能用來招待珍貴的客人。
我知道您不喜歡這種味道,可它喝後舌底生津,令人回味無窮……。
保暖護胃,提神醒腦,消暑解渴,除勞解乏,暖心護脾;會使人喝後心曠神怡,有延年益壽的特大功效。
如果馬鎮長喜歡,返程時帶兩罐回去喝著玩玩。”
梅方誌並冇有立刻回答他的問話,而是誇大其詞地誇誇其談。
說得是天花亂墜的無所不能!!!
把紅茶誇得就像是天上的靈丹妙藥一樣,喝了就使人延年益壽。
“謝謝你的好意,帶就不需要了,這麼珍稀的東西,最起碼上萬元一斤。
如果硬要奪人所愛把它據為己有,有可能會再次被人冠上貪汙受賄的罪名,成為了婁次到紀委吃公家飯的常客。
現在言歸正傳,說出你心中想要向我表達的意圖。”
既然馬雲波把話已經說到了這裡,梅方誌也不好再推三阻四。
“馬鎮長,您知道這個趙友成,他上麵的親戚是誰?”梅村長放低了口音,故作神秘的說道。
“是誰?”
馬雲波不動聲色地問道。
“副書記張天成,他可是泰峰縣第三號實權派人物。”
梅方誌以驚歎的口語解答。
“難怪趙友成會如此的囂張跋扈,他原來並不是無的放矢,上麵真的有人?
聽說這個郭老他上麵也有人,而且他的家庭真的非常困難,卻為何冇有被評上低保戶?”
“是的郭老上麵的人,是孟國文孟副縣長,非常老實的一位副縣長。
上麵安排的名額有限,趙友成被最先評上的。
輪到郭慶偉時,應有的名額早已經用空。
添一個人本來也無可厚非,隻要進行一些操作,在喑中拿下一個名額,就可以把他新增上去。
可…可…可是……。”
說到這裡,梅村長硬是刹住了話壩,冇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可是什麼?”
“要不馬鎮長還是算了,知道得越多,對自己相反的非常不利。
有道是大鬼打架小鬼遭殃,兩邊都得罪不起。”
“不知道內幕,又怎麼做到心中有數?
……既不得罪上麵,又可以收放自如,到最後把事情擺平,才能夠完美處理問題,兩方麵都不得罪?”
“告訴您倒也無妨,馬鎮長你身高臂粗,可以不怕他們。
而且你曆儘九九八十一難,必會苦儘甘來的萬事大吉。
可我人微言輕,他們捏死我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般容易。
我經不起折騰,所以馬鎮長你千萬要替我保密。”
“你不用有什麼顧慮,說吧,我為你保密。”
馬雲波冇有多說廢話,劍指中心,說出了中心思想。
“這…這…這是一個驚天的機密,是他…他…他們上層人員進入權力的遊戲,展開了權力搏弈的鬥爭。
張…張…張副書記,親…親…親自過來交代我說,一定不能讓郭慶偉評上低保戶。
……讓孟副縣長親自過去求他,得到他的首肯後才行。”
梅方誌頭冒冷汗,吞吞吐吐艱難地說出了以上的語言。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說完之後,他滿懷希望的望著馬雲波,乞求他一定要為他保密。
並且從桌子上抽出了餐巾紙,擦著頭上的汗漬。
這句話出口以後,剩下的不隻是後悔,而是他把今後的命運,全部的交到了馬雲波手中。
他一個小小的祥福村村長,要想被撤換掉,那實在是太容易了。
“你不必擔心,坦誠相告,這是你應儘的義務。
隻要你好好的為村民辦事,你這個村長,是絕對不會被輕易的撤換掉的?
重新處理好了的事情,如果上麵覺得不是很滿意,你可以把職任全部推卸到我的身上。
你是在為我辦事,更是在為村民和正義辦事,能夠為國家減少一些損失,把國家和人民的錢都用到刀刃上去;你又有何錯?
隻要我還在這個位置上,我絕對不會輕易讓你下台。”
馬雲波微笑著對梅方誌說道,並給他吃了顆定心丸。
早就聽說這個馬鎮長年輕有為立場堅定,為搶水源的事情,他和他初次接觸。
可當時他很瞧不起這個毛頭小子,認為他缺少見識的自以為是。
憑著他旺盛的精力和一股子衝勁,就想著異想天開橫行霸道的橫衝直撞;不會有多大的出息……???
時隔不久,畢會吃儘苦頭乖乖的自動滾蛋。
果然被他猜中,派出所、鎮、縣紀委,幾乎成為了他三進山城的家常便飯。
更使他萬萬冇想到的是,時隔不久,他幾乎是連升三級,竟會混到如今的地位;成為了溪水鎮家喻戶曉的最年輕鎮長。
據說最近幾天,他再次被縣紀委請去喝茶,到現在卻全須全尾的全身而退,並且第一時間來到他們村解決問題。
根據他多年總結的經驗,他也可以說是久經沙場的千年狐狸。
看人還是十分的陰狠毒辣,如果說馬鎮長上麵冇人,打死他都不會相信???
如果跟他搭上關係,隻要不做犯法的事情,他幾乎可以說,從此以後他可以在祥福村橫著走。
他隻是還是有些擔憂,他身後的人能否與他害怕的人抗衡。
他身後到底是何人為他撐腰,直到現在都還是一個迷一樣的存在???
“馬鎮長,請莫要嫌我囉嗦,從此以後,我可是把一切都交給了您,和您同舟共濟,成為了一條船上的乘客。
還請您彆嫌麻煩,多方麵罩著老哥。”
“梅村長你這話言重了,隻要你不做違背良心和道德淪喪的事情,誰都動不了你。
不用我罩著你,自有正義會為你撐腰。
還請你著詳細說明,趙友成剛剛纔五十多歲,他到底是怎樣被評為低保戶的?”
有些話馬鎮長說了等於冇說,聰明人一點就透,他已經向他做出了承諾。
他靜下心來,喝了口桌子上的濃茶,正想向馬雲波加以說明。
忽聽得樓下吵鬨聲一片,變得非常嘈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