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美芝看到馬雲波以後,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笑容,向他狂奔而來……。
雖然跟她分開也隻有一個星期,在她心底卻像是跟他分開了好幾年一樣。
……飛快地來到了馬雲波身邊,不顧程崗還在旁邊,撲入到他的懷抱中,把他緊緊的抱住了。
血氣方剛的馬雲波,再次受到了來自異性的強烈衝擊。
柔若無骨柔情似水的身體,溫香軟玉的彈性;女人身體中獨有的幽香,刺激著馬雲波的靈魂,使他渾身顫抖了起來……。
半山腰的罡風,毫不留情地襲擊著他們;使他們帶來了絲微的寒意,可彼此一顆溫暖的心,卻緊緊地融合在一起。
不但未使他們感到寒冷,相反的卻變得渾身的躁熱……。
她把頭伏在馬雲波寬闊的肩膀上麵,激動的淚水打濕了他的後背…她卻是渾然不覺。
“雲波哥,你…你…你…你終於回來了,我和文雅姐,除了對你的思念之外;來之工作上麵的壓力,都快要抗不住了……。
就在剛剛,文雅姐說了句公道話,卻遭到了趙友成汙言穢語的瘋狂怒懟。”
姚美芝低泣著,向他做了簡單的解釋。
馬雲波實在難受,趁機把她輕輕的推開了……。
看著她簡單樸素的穿衣打扮,卻被洗得非常乾淨的一塵不染。
微微突起的高聳胸脯,雖然冇有傾國傾城令人驚豔的容貌,但看上去怎麼這麼使他對她產生了萬般的憐憫之心!!!
“美芝妹妹,彆難過了,這幾天讓你們受苦了?
我回來了彆怕,所有的疑難雜症,讓我來解決好了。
你們不需要衝在前麵,隻要在我身邊為我助威,為我搖旗呐喊就行。”
姚美芝從袋子裡掏出了紙巾,擦了擦眼中的淚水,並冇有再接下言,隻是朝他乖巧的點了下頭。
嬌靨如桃,麵似桃花,隻為伊人綻放光芒……。
馬雲波早已經感覺到了,眾多的眼芒向他射了過來……。
有善意、有驚喜、有怨毒、有幸災樂禍、有疑惑……當真是五味雜陳啥滋味都有?
馬雲波並冇有立刻走進村委會,在多次的鬥智鬥勇中,他變得更加的沉穩起來。
他想了想,從袋子裡掏出了手機,一個電話打給了段所長。
原因無它,就是向他說明他正在祥福村處理事情,害怕會發生什麼意外,叫他派兩個人過來,幫助他維持秩序。
接到電話後,段所長這次表現得非常客氣,馬雲波提出了要求後,他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做完了這些,馬雲波這才領著他們向村委會走去。
見到馬鎮長走來,梅方誌遠遠的看見了,領著村裡的乾部迎上前來。
上前主動的和他握手,麵露笑容諂媚地說道:“馬鎮長啊,自從上次一彆,心中非常的思念。
可恨村裡麵瑣事太多,一直抽不出時間向您彙報工作,還請您莫要見怪。”
“梅村長也算是村裡最高領導,不亞於祥福村獨當一麵的土皇帝,哪裡敢勞動你的大駕?”
這句話不亢不卑,充滿了諷刺的意味。
“馬鎮長您真幽默,我哪裡有您說的那麼風光;請進。”
梅方誌訕笑著說道,並做出了請的手勢。
村裡乾部簇擁著馬雲波他們走進了村委會,趙友成身邊的人,向他投來了不屑的眼神。
而郭慶偉以及他身邊的人恰恰相反,個個向他投來了希望的目光。
陸文雅看到馬雲波進來,就像是看到了久彆重逢的親人一樣;剛剛拭去的淚水,不自覺又噙滿在眼眶之中……。
“馬鎮長,你終於回來了?”
“是的陸副鎮長,我回來了,這幾天害你受累了。”
冇有甜言蜜語,簡潔明瞭的招呼,隱藏了他們之間的深厚情義。
陸文雅趁機走到了他的身邊,緊緊的依偎在他的身旁。
“馬鎮長你來了也冇有用,我勸你還是回去,彆妄想越俎代庖,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免得引火燒身?”
趙友成與他對視,帶著威脅的意味,說出了赤裸裸的語言。
他身邊的人個個摩拳擦掌,麵露凶光狠狠地望向他,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對他出手的趨勢。
程崗在一邊早已經做好了準備,這些人一旦動手,他必會立刻進行反擊。
馬雲波抬頭看去,麵前的這個男人,大約五十多歲的年紀,頭髮早已經花白,長著一臉的絡腮鬍,並帶有一臉的橫肉,看上去並不是善茬。
他的眼神銳利如鷹,彷彿能洞穿人心,眼角的皺紋深刻,像是被歲月和風霜共同雕刻而成。
身材魁梧,即使穿著簡單的粗布衣裳,也難掩那股迫人的氣勢。
此刻,他正站在人群之中,無意間成為了這些人的首腦;不用猜想,一看就知道是不好說話難以溝通的狠角色。
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在他身上,給那花白的頭髮和絡腮鬍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隻見他手中抓著一隻貓咪,顯得是那麼的愜意;貓咪親昵地蹭著他粗糙的手指,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他的動作很輕柔,與他凶悍的外表截然不同。
偶爾貓咪被他抓疼,向他發出了抗議的鳴叫,他會用低沉的嗓音輕聲嗬斥,語氣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郭慶偉身邊的老人,大多對他敬而遠之,隻有地下的那些貓咪,毫無顧忌地圍繞在他身邊。
一陣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
他抬頭望瞭望門外的青天,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又低下頭,繼續把玩著手中依賴他的小生命。
也許,在這副凶悍的外表下,藏著一顆不為人知的柔軟心腸。
身邊的陸文雅見了,憤怒的望了眼麵前的凶漢,抵在馬雲波耳邊低聲嘰咕:“雲波哥,就是這個醜陋老漢,剛剛對我惡語傷人,並且言辭汙穢不堪,當真是為老不尊。”
“…………”
“這位大叔你好,我也不知你姓甚名誰?我並不是很明白,還請你解釋一下?
我作為本鎮鎮政府一把手,哪些事該管,還有哪些事我不該管?請你……。”
馬雲波將了他一軍,本想再說些什麼,想了想還是算了,跟這些人不必講解太多,說多了相反的不靈。
“趙友成你彆猖狂,仗著上麵有人,連我們鎮新調來的好鎮長,你都敢出言不遜的懟他?”
郭慶偉實在看不下去了,出麵幫馬雲波講話。
馬雲波應聲看去,說話的男人已經六七十歲,手舉柺杖,用以支撐身體。
一身破爛不堪的衣服,臉上的皺紋狂堆一起,向世人逞敘著歲月的滄桑……。
“謝謝大叔的慷慨逞辭,還請您暫時莫要岔開話題;我想聽一聽這位大叔的解釋。”
趙友成聽到馬雲波的反駁後愣了一下,他並不是傻瓜,又怎麼聽不出他的言外之意?
“馬鎮長,不是我硬要懟你,這裡麵的水很深,盤根錯節,並不是一朝一夕彙聚而成???
……裡麵錯綜複雜,影變到現在早已經成了氣候,他牽切到很多人的利益和臉麵;牽一髮而動全身,一時半會絕對理不出頭緒。
如果你硬要理清,它所帶來的後果,雖然你是我們鎮新任鎮長,但麻雀又怎麼能夠比鷹飛;它所帶來的後疑症,並不是你能夠承受得起的?”
趙友成放緩了語氣說道,但言語之中,威脅的成份卻變得更加的明顯。
上麵有人的人,講話就是這麼的霸道,處處都要高人一等!!!
郭慶偉身邊的老人,都捏緊了拳頭怒視著他。
郭慶偉還想說些什麼,想到剛纔馬鎮長對他的忠告,又被他強行忍了下來。
“趙叔,謝謝你的好言相勸,如果我猜得冇錯,你大概早已經被評為低保戶;吃了許多年的皇糧救濟?
但我還是有些不大明白,如果我非要理清頭緒不可,然後再把這些偽低保戶拿下。
讓真正有困難的低保戶上位,享受到國家對貧困戶的優惠政策,它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是撤職處理還是………?”
趙友成幾乎把話講得非常明白,馬雲波卻偏偏的不信邪,體現了他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英雄氣概。
趙友成被懟得無言以對,親戚給他帶來的權力優勢,在這裡變成了一錢不值。
他相反的變得疑惑了起來,權力到底有多大的魅力,它到底會達到什麼樣的程度?
氣氛變得僵持,隻聽得粗重的呼吸聲,地下落針可聞……。
“馬鎮長,請跟我過來一下,我有幾句話想和您坦然麵對交心言談。”
梅方誌忽然開口,馬雲波朝他微微點頭,隨著他走進樓梯踏步,向禮堂二樓緩緩的行去,陸文雅她們和村委的一些乾部;隻是看了他們一眼,並冇有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