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二位既然還有事要忙,那我就不留二位了。”蕭青山點了點頭。
“告辭。”
“慢走。”
與蕭青山請辭以後,柳白舟與溪風二人離開了紫虛劍宗。
“這個蕭掌教,看來是隱藏了什麼。”溪風低聲說著。
“我也看出來了,應該是擔心我們兩個人對薑離不軌,所以纔沒告訴我們,不過,我看他們那個樣子,應該的確也不知道薑離在哪裡。”柳白舟回憶起蕭青山跟薑三的表情、眼神,微微點頭肯定道。
“但是他們應該知道薑離最後消失的地方在哪裡。”溪風感歎一聲:“說到底還是不相信我們二人。”
“不相信,這才正常,相信了纔有鬼。”柳白舟笑了笑。他們二人是跟薑離的關係好,蕭青山也不知道他們的關係如何,怎麼可能會將薑離最後消失的位置告訴他們。
換做是柳白舟的話,也會多一個心眼,防止對方打探薑離的資訊,然後對薑離不軌。
“那我們現在去哪裡?”
“先在這裡等一段時間看看,看看能不能聯絡到薑離。”柳白舟道。
“行。”
與此同時,蕭青山看著二人離去。
“薑離跟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如何?”蕭青山轉過頭,對著薑三詢問道。
薑三搖了搖頭:“我是薑離在進天驕戰場之前就分割出來的靈魂碎片,所以我並不知道他們在天驕戰場中所發生的事情。”
“既然這樣,那還是要對他們兩個人多一個心眼,免得這兩個傢夥對薑離不軌。”蕭青山沉聲叮囑道。
這二人的身份都不簡單,他們身後都是虛靈界的頂級宗門,比之他們紫虛劍宗,強了不知道多少,所以,蕭青山不敢有絲毫大意。
畢竟薑離的天眼太具誘惑力,彆說是那些合體老怪物,一些天才弟子也同樣想得到薑離的天眼。
另一邊,阿加古也從虛靈界那裡得到了薑離失蹤兩年多的訊息。
“失蹤了?”阿加古皺眉思索了一會。
“難道是因為天眼的緣故躲起來了。”
“皇,還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阿加古麵前的一名荒族強者開口道。
“說說,什麼有趣的事情。”阿加古來了興趣,對著阿德凱問道。
“因為這兩年,我們荒族停止了對虛靈界的進攻,加上薑離,龍傲天兩人突然消失,這也就導致了虛靈界很多人都覺得是蒼玄子將薑離跟龍傲天獻給了我們荒界,換來了和平。所以現在玄天宗在虛靈界人人喊打,蒼玄子那幾個老東西的名聲也全都臭了。”阿德凱笑著說道。
“而且現在虛靈界人人自危,他們都害怕自己成為下一個犧牲品,他們的心散了。”
阿加古一聽這話,嘴角掛起一絲笑意。
起初他也隻是擔心薑離擊殺荒族,吸收荒界天道之力,所以這才讓荒族停止進攻虛靈界。
可他萬萬冇想到,自己這一舉動,竟然誤打誤撞得到了這麼大效果。
“皇,現在我們要不要再攻打虛靈界,現在攻打虛靈界,那些虛靈界的修士戰力肯定大減。”阿德凱恭敬問道。
“現在族人戰意高昂,都想一舉攻破虛靈界。”
“現在去攻打虛靈界,那豈不是告訴了虛靈界那些修士,薑離跟龍傲天並冇有被交到我們手裡?”阿加古擺了擺手,隨後他臉上露出了一道奸詐的笑容。
“比起攻打虛靈界,我現在有了一個更好的主意。”
“什麼主意?”阿德凱疑惑的看著阿加古。
阿加古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然後他的身影便瞬間消失,冇過多久他就出現在了星痕域外。
“虛靈界的修士,你們好啊,我是阿加古,荒族的皇。”阿加古的聲音響徹整個天關,無數守城的修士們都聽到了這個聲音。
“阿加古又出現做什麼,他又要耍什麼花樣。”
“不知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誓死守護天關。”
無論是星痕域天關,還是虛空之外的天關,都議論紛紛。
在他們議論之時,阿加古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我聽說你們的大英雄薑離消失了。你們是不是在找他們在哪?”
“我告訴你們,你們想的冇錯。你們的英雄薑離被蒼玄子送到了我荒界,如今已經被我族天才安倫轟殺,屍體已經被他吞噬。”
聽到這話,所有的修士們都被驚呆了。
原本他們隻是懷疑薑離被蒼玄子犧牲,獻給了荒界,換取和平,可現在阿加古跑出來證實了這個訊息。
這對那些堅信蒼玄子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修士來說,是一個天大的打擊。
“難道阿加古說的是真的?我們的英雄薑離真的被送到了荒界?”
“薑離為我們虛靈界做出了這麼多貢獻,結果就這麼被拋棄了,真是太不公平了。”
天關城牆上的那些修士們都憤憤不平,紛紛為薑離打抱不平。
而這也是阿加古想看到的,繼續說道:
“看看你們虛靈界天尊是怎麼對待英雄的。薑離可是為你們虛靈界賺足了顏麵,殺了我族多位天才,可結果落得這樣的下場,哪怕是作為敵人,我都有些替薑離感到不值。”
“換句話說,薑離這樣的天才都能被犧牲,那你們呢?你們不也是隨時可以作為犧牲品犧牲。”
阿加古的這一句話觸及了虛靈界那些修士們的靈魂。
他們一個個沉默不語。
是啊,連薑離這樣的天才都被拋棄,那他們呢?他們可冇有薑離那樣強的實力跟天賦。
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們也隨時可以被拋棄,用來換取價值。
“阿加古,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一道厲喝聲如同炸雷一般,在虛靈界的上空響起。
來人正是太虛子。
太虛子本來就頭疼,虛靈界人懷疑是他們玄天宗將薑離拋棄的,現在阿加古還跑出來妖言惑眾。
不管虛靈界那些修士們相不相信,但至少懷疑的種子是種下了。
以後玄天宗的弟子還如何在虛靈界行走?
他們豈不是揹負上拋棄同胞的罪名。
這樣一來,誰還敢來他們玄天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