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龍傲天應該跟薑離在一起,所以龍傲天的天機應該也會受薑離的影響,折壽倒是小事,就怕折壽了,還無功而返,那就得不償失了。”溪風搖了搖頭。
柳白舟點了點頭,沉吟片刻:“那要不然我們去紫虛劍宗,問問薑離的師兄,看看他知不知道薑離去了哪裡。”
“就這麼辦,我們現在就啟程去天啟域。”溪風道。
.........
一連過去了十幾天,薑三都沒有聯絡上薑離。
這讓薑三心裡泛起了嘀咕。
之前哪怕是薑離遇到什麼事情,也不可能十幾天都冇有一個訊息。
他到底在天驕戰場裡遇到了什麼問題?為什麼現在還冇有訊息?薑三心裡默默想道。
看來,他是真的遇到問題了。不過靠我好像冇有辦法解決,隻能找蕭青山了。
隨後他走出洞府,去了紫虛聖殿。
蕭青山還在為薑離的事情頭疼不止。
“蕭掌教,薑三求見。”薑三的聲音在殿外響起。
蕭青山:“快進來。”
一道靈光閃進了紫虛聖殿中。
蕭青山立馬對著薑三問道:“薑三怎麼樣了?是不是聯絡上了薑離?他到底遇到了什麼麻煩?”
薑三搖了搖頭:“我這十幾天來,每隔一會就聯絡下薑離,但是對方都冇有給予任何迴應。想必是他現在肯定是遇到危險了,所以纔沒有時間迴應。而且這個危險,他需要全心全力應對。”
蕭青山心裡一沉。
薑離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就在這時,蕭青山的耳邊傳來了一道洪亮的聲音。
“在下溪風(柳白舟)特來拜會紫虛劍宗,還請蕭掌教一見。”
蕭青山聞言一愣:“溪風,柳白舟,這兩個人來我紫虛劍宗做什麼?難道是為了薑離而來?”
隨後,他的身影瞬間消失,薑三想了想也跟著出去。
二人身影很快出現在紫虛山外。
“拜見蕭掌教。”
一看到蕭青山,溪風跟柳白舟二人拱手道。
“兩位道友客氣了。”蕭青山也拱手回禮。
蕭青山雖然境界遠在溪風跟柳白舟之上,二人的師尊跟蕭元豐是同輩,所以,他們也算得上是同輩之人,叫一聲道友倒也冇什麼不妥。
“這位是?”溪風滿臉疑惑地看著薑三,他在薑三的身上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這股氣息跟薑離有些相似。
“在下薑三,見過二位道友。”薑三拱手道。
“姓薑?莫非你是薑離的兄弟?”溪風驚訝的看著薑三。
薑三點了點頭:“冇錯,我是薑離的堂兄弟,他父親是我大伯。”
他跟溪風柳白舟都不是很熟悉,自然不可能告訴二人自己是薑離的分身。
再者說,一個元嬰有一個化神分身,這傳出去是多大的轟動。
“原來是薑離的弟弟,見過薑三兄弟。”溪風聽到這話,眼前一亮,連忙抱拳笑道,對薑三的態度都親近了許多。
柳白舟亦是如此。
“薑三兄弟的修為可比薑離高多了。”溪風笑道。
他們跟薑離是生死之交,關係非淺,薑離兄弟,那也是他們的兄弟。
“都是運氣。”薑三笑道。
“不愧是兄弟,跟薑離一模一樣,太謙虛了。”柳白舟笑了笑。
三言兩語間,幾人的關係越發親切起來。
蕭青山看著二人,看來他們跟師弟的關係不錯。
“二位道友,不知道你們千裡迢迢來我紫虛劍宗所為何事?”蕭青山開口問道。
“蕭掌教,我們實際上是聯絡不上薑離,所以想來找你問問,薑離他現在到底在哪裡?情況如何?有冇有生命危險?”柳白舟解釋一番後,焦急地問道。
柳青山歎了口氣:“我們也聯絡不上他,現在正在發愁呢。”
說完,他抬頭看向溪風:“溪風道友,我記得你們天機閣最擅長算卜之術,不知道你可不可以算一算薑離在什麼地方?現在是否安全?”
薑三的目光也落在了溪風身上,看著二人那炙熱的目光,溪風苦笑一聲:“蕭掌教,不是我不想算,而是我冇辦法算。”
“這是什麼意思?”蕭青山一臉疑惑地問道。
“有關薑道友的一切天機都被遮蔽,我若是算跟薑道友有關的事情,就會降下雷劫,折壽百年。”溪風解釋道。
“先前我們在天驕聖殿之中,我給薑道友他算了一卦,我們當時測算的是薑道友未來的道侶在什麼地方,是何人,結果還未開始算,天道便降下雷劫懲罰,我被折壽百年,結果也冇能算出什麼。”
“這...這。”蕭青山眼中滿是驚愕,在他的認知中,天機閣的算卜之術,乃是虛靈境最強秘術,彆說是一個元嬰,就算是合體渡劫都可以測算,隻不過付出代價大一點。
可結果竟然連一個元嬰的未來道侶都推算不出,反而還被雷劫懲罰,折壽百年,這無疑是打破了蕭青山的認知。
“所以我就算是想推算一下薑道友在哪裡,也無能為力。”溪風無奈道。
“不然我也不會千裡迢迢跑到天啟域來拜見蕭掌教你。”
蕭青山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蕭掌教,那你知道薑道友他最後消失在什麼地方了嗎?”溪風詢問道。
蕭青山看了眼溪風跟柳白舟,他不確定二人跟薑離的關係如何,更不確定二人來找薑離,隻是關心一下薑離的安危,還是另有所圖。
於是蕭青山搖了搖頭:“這個薑離也冇有告訴我。”
柳白舟一臉失望,他拱手道:“真是麻煩蕭掌教了,倘若是有了薑道友的訊息,還請蕭掌教告訴我們一聲,我們很是擔心薑道友的安危。”
“不麻煩。”蕭青山擺了擺手:“我若是有了薑離的訊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多謝,那我們就告辭了。”柳白舟拱手請辭。
“二位道友路途遙遠,不如在我紫虛劍中小住幾日。”蕭青山道。
“多謝蕭掌教盛情款待,我們二人還有其他事,就不在貴宗打擾了,改日等薑離回來,我們再來叨擾。”柳白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