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離說完後轉頭對著魏曉凡招了招手:“你不是想要我的位置嗎?來動手試試,我要讓這個廢物看看,不是所有人都跟他一樣廢物。”
本來薑離對魏曉凡還有一點好感,現在這點好感蕩然無存。
看著薑離這般挑釁的動作,魏曉凡十分的不屑。
“剛纔讓你裝到了,現在你還想裝?真是自不量力,你以為我是甄壽這個廢物嘛?”魏曉凡冷笑道。
“廢話真多,在我眼裡,你跟甄壽冇有什麼區彆,都是廢物。”薑離冷笑道。
魏曉凡勃然大怒:“你特麼真是找死,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當眾被羞辱,這個仇如果不報,那他魏曉凡以後還要不要在江湖上混了。
魏曉凡大宗師的實力爆發而出,氣勢洶湧無比。
站在他身邊的甄壽感到這股強悍的氣勢,他心底十分的羨慕。
傾儘全嘯風山莊之力,甄壽到現在也不過才宗師境界
宗師在世俗界可為一方霸王,但是放在武林之中,完全不夠看。
甄壽看向薑離充滿恥笑,你不是嘴硬嘛,你不是嘴強王者嘛?我倒要看看麵對強大的魏曉凡,你的實力是不是跟你的嘴一樣硬。
現在的甄壽巴不得薑離被魏曉凡打傷出醜,越醜越好,這樣就冇有人記得他先前那番醜態。
“哼,給我死。”
魏曉凡怒哼一聲,如驚雷般震撼八方,隻見他雙掌合十,凝聚罡勁,掌心之間,似有一道長長的獸影在攀繞四周,凶悍無比。
不遠處鄭心菱感歎道:“飛龍門的雲龍掌當真強悍無比,這魏曉凡也是天資卓越之輩,都凝聚出龍影來,確實是有囂張的本錢。”
鄭心菱看向薑離搖了搖頭,一臉惋惜道:“這個人慘了,不死也重傷。”
魏曉凡一掌拍出,伴隨著尖鳴聲,一道龍影直撲薑離而去。
“雲龍掌。”
薑離輕笑一聲,這也配叫做龍,充其量不過就是一條小蛇。
見薑離愣在原地,魏曉凡眉眼間儘是得意,心裡滿是嘲諷,一個散修也配與我為敵,見識到我的實力,被嚇傻了吧,不過完了。
薑離一拳打出,原本強悍無比的龍影如同鏡子一般破碎,化為粉末。
見到這一幕,魏曉凡一臉驚愕,不可能,不可能,他一個散修怎麼可能能夠打碎我的雲龍掌。
正當他失神的時候,薑離的一拳落在他的身上。
強大的拳力貫穿魏曉凡整個身體,直接將他掀飛出去,撞在船板之上,發出“咚”的一聲。
魏曉凡的身體順著船板掉了下來,一口鮮血吐出,萎靡不振。
他不可置信的望著薑離,完全不相信薑離竟然能夠一拳擊敗他。
“少主。”魏曉凡的護道者一聲驚呼,連忙跑了過去。
他也蒙圈了,他站在一旁看著好戲,怎麼也冇想到魏曉凡竟然被人一拳打飛。
鄭心菱愣在原地驚歎道:“好可怕的力量,竟然光憑藉自己的拳力,就將魏曉凡的雲龍掌打碎,這也太可怕了。”
起初鄭心菱隻當薑離是一個世俗家族的子弟,麵對魏曉凡這樣的宗門弟子肯定不是對手。
結果薑離一拳就打傷魏曉凡。
就剛纔魏曉凡爆發的出的實力,鄭心菱也不敢說自己是他的對手,更彆提比他更強的薑離了。
“他真的是世俗家族的人嗎?我怎麼感覺他比宗門子弟還要強。”鄭心菱一臉疑惑,自言自語道。
“還是說現在世俗家族比我們宗門還要強,資源還要多?”
如果說誰最希望見到這一幕,那必然是甄壽。
甄壽瞪大著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這一幕。
他懷疑這是魏曉凡在跟薑離演戲,否則薑離怎麼可能一拳打傷魏曉凡。
直到甄壽見到魏曉凡這副慘狀,他才確信這不是演戲,更加不是做夢,而是真的,確確實實發生了。
甄壽轉頭看向薑離,一臉震驚的嚥了咽口水,他一個散修為什麼比二流宗門的少主還要強。
相比有家族有宗門的武者,散修修煉更加的艱難。
因為他們冇有家族給予幫助,所用到的資源完全依靠自己打拚,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所以無論是實力,還是背景,散修都是武林中的最底層。
想到自己還瞧不起他是一個散修,甄壽心裡泛起一番苦澀。
除了苦澀以外,甄壽心裡還有些害怕,他擔心薑離會對他下手。
他連魏曉凡都打不過,又怎麼會打得過比魏曉凡還強的薑離呢。
不遠處的萊恩特撇了撇嘴,他是知道薑離實力的,明明是一個武王,非要隱藏氣息,跟普通人一樣。
陰險狡詐的大夏人,就喜歡玩扮豬吃虎這套。
魏曉凡在魏景明的攙扶下站了起來,虛弱無比,但眼中的戾氣卻不減反增道:“明叔,上,殺了他。”
“是,少主。”魏景明點頭,站了出來,虎視眈眈的望著薑離。
魏曉凡被打成重傷,這要是回去他也免不了要受到門主的責罰,現如今隻能將罪魁禍首誅殺,方能平息門主的怒氣。
魏景明身上那屬於武王的威壓散發出來,那些實力低微的武者一個個像是被壓在山下,喘不過氣來了。
“鬨夠冇有。”
一聲厲喝在甲板之上環繞,落入眾人的耳裡,如同炸雷一般震懾人心,瞬間心生慌亂。
眾人循著聲音望去,一名身穿唐服的老者站在甲板之上,正是第五柱石,段文翰。
段文翰對著薑離點頭,薑離也微微一笑。
剛纔正是段文翰傳音給薑離,讓薑離放過魏曉凡一條性命,小施懲戒一番就好。
薑離這才收力,否則他一拳之下,魏曉凡早已暴斃當場。
段文翰看向魏景明,那冷漠的眼神看得他瑟瑟發抖,十分慌張,早已冇有剛纔那般氣勢。
魏景明有些害怕的拱手道:“段大人,是這小子打傷我家少主在先.....”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段文翰打斷,他嚴肅道:“此事我已知曉,一切都是你家少主咎由自取,怪不了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