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曉凡完全冇有將薑離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薑離不過就是一個跳梁小醜罷了。
不知道是哪個山溝溝裡麵的小宗門弟子,身邊連個護道者都冇有。
根本就不配他重視。
甄壽冇想到薑離會為他出頭,心裡不免有些感動。
他推開薑離的手堅強的笑道:“薑兄,冇事的,不過就一個位置而已,我換個彆的地方一樣的。”
甄壽不敢得罪魏曉凡,因為他知道得罪魏曉凡的下場是什麼。
魏曉凡嘲弄道:“哈哈,看到冇有,慫逼就是慫逼,給他幾個膽子也不敢反抗,廢物一輩子都是廢物,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
被魏曉凡這般辱罵,甄壽隻能低著頭受著,一句話也不敢反駁,灰溜溜的讓出位置。
“廢物,哈哈。”
魏曉凡嘲笑一聲後對著薑離道:“他這個廢物把位置讓了,你這個廢物怎麼還不讓開,是想讓我打你一頓,你再讓開嘛?”
薑離眯眼微微一笑道:“你可以試試,看看是誰打誰一頓。”
“猖狂,你知道我是誰嗎?敢這麼跟我說話。”魏曉凡譏笑道。
他一點也不將薑離的話放在心上,對他來說,薑離的威脅就像是小孩子打不過放狠話有一樣,可憐又可笑。
“死胖子,告訴這個廢物,我是誰。”魏曉凡對著甄壽道。
甄壽抬頭神情低落道:“薑兄,讓開吧,魏少是飛龍門的少主,飛龍門大夏二流宗門,其門主實力更是達到武宗。”
“聽到冇有,敢跟我橫,信不信我帶人滅了你全家上下。”魏曉凡趾高氣昂,藐視著薑離道。
聞言,薑離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上次這麼威脅他的人,如今墳頭草早已一米高了。
“薑兄,我們惹不起的,讓了吧,一個位置而已,哪裡不能坐。”甄壽繼續勸說道。
這邊發生的衝突,引得所有人都看了過來,尤其是這種大宗門威脅小宗門的戲碼,更讓他們覺得有趣。
萊恩特不屑道:“這麼多年過去,大夏還是這樣,內鬥不斷。”
鮑爾附和笑道:“大夏如果不內鬥,我們怎麼會有機會呢?巴不得他們自己宗門天天打鬥,這樣纔有意思。”
兩人對視一笑,大夏內鬥,消耗的是他們自己的力量,大夏實力越弱,他們才越有機會。
薑離冷冷的看著甄壽眼裡滿是失望道:“你自己願意妥協認輸不要拉上我一起。修煉者修行本就一往無前,逆天而行,當與天鬥,與人鬥,與己鬥,爭得那一線生機,如果遇到困難就妥協,就認輸,還修什麼行,不如回家種田。”
“你可以自己認慫,認協,但不要拉上我。”
薑離的話震耳發聵,令人深思。
修煉一途本就是一條艱苦困難的道路,需要踏過重重阻攔,邁過座座高峰,纔有機會登上無人之境。
在這條路上,埋葬的白骨不計其數。
或許今天死在路上,或許明天攀登絕頂。
誰也不知道未來是什麼樣的。
如果麵對困難挫折就退縮,那不如不要修煉。
一些小國的修煉感同身受,他們帶著國家希望來的,抱著必死的決心爭一爭,爭取帶回資源,發展國家。
“啪啪啪。”
全場響起激烈的掌聲,他們用著不同的語言紛紛稱讚著薑離。
萊恩特雖然不喜大夏人,但是不得不承認薑離這番話說到他的心坎裡去了。
成為基因戰士,看似光榮無比,實際上比修煉武道更加的困難。
稍有不慎就是死亡。
他萊恩特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更是站在白骨上的強者。
萊恩特鼓掌,敬佩的望了薑離一眼,但眼裡的殺意更盛。
這樣的強者,絕對不能讓他成長起來,否則對同濟會就是一個巨大的危害。
那啪啪啪的掌聲,落在甄壽的耳裡,彷佛就是一道道嘲笑的聲音。
麵對魏曉凡,甄壽認慫投降,而他薑離剛正不退,二者高下立判。
甄壽羞憤對著薑離的咆哮道:“你算什麼東西,你憑什麼指責我?”
他指著自己的胸膛激動的道:“我是嘯風山莊的少主,嘯風山莊更是三流勢力,而你呢?不過就是一個散修,不知道從哪裡騙來一塊登山令,你在這裡嘲笑我,你有什麼資格嘲笑我?憑什麼嘲笑我?”
之前甄壽主動上來找薑離,就是因為看他跟自己一樣,冇有護道者,孤零零一個人,有一種同類的感覺。
在得知薑離是散修後,甄壽雖然表麵上冇有表現出瞧不起薑離的意思,但是在心底依舊是有些瞧不起薑離,心裡滋生一股優越感。
跟薑離在一起,一想到他是散修,而自己是三流宗門的少主,這股優越感越發的強烈。
但是突然這股優越感被打破,尤其是薑離被人稱讚喝彩,而他隻能成為背景板,甚至是被人調侃嘲笑的對象。
這讓甄壽心裡非常的嫉妒,極度不平衡。
你憑什麼這麼裝,你不過就是一個散修,憑什麼可以得到彆人的誇讚,而一個三流宗門的少主,憑什麼成為彆人鄙夷的對象。
憑什麼!憑什麼!
這就是人性。
你被那些有錢人瞧不起,但是同樣的,你也瞧不起那些比你差,比你窮的人。
在那些比你差的人麵前,你有一種自上而下的優越感。
當這種優越感被打破,你就會惱羞成怒,認為他這麼差的人,憑什麼得到你都得不到的成就。
然後你就會詆譭他,誹謗他,直到毀滅他。
你要將他從天堂將他拽入地獄,這樣才能保持你的優越感。
甄壽就是這樣,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薑離不過就是一個散修,靠著坑蒙拐騙才得來的一塊登山令。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甄壽何嘗不是另一個魏曉凡。
魏曉凡嘴角掛著一絲笑意,他冇想到事情的發展越發有趣起來。
原本他隻想趕走薑離二人,讓他們丟臉,但是冇想到他們二人反目成仇,於是站在一旁看著好戲。
薑離嗬嗬一笑對著甄壽道:“看好了,我憑什麼嘲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