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離是裝出來的,他猜出姬永明想看看他會不會在聽到這話之後露出異常神色,所以處變不驚。
而沈劍心跟白塵天那是真的不知道。
他們甚至都跟薑離不認識。
自然在聽到姬永明的話後,冇有任何表情。
“你們的手筆還真大,安排化神下界,那起碼也得有合體大能出手。”
平日裡沉默寡言的沈劍心冷不伶仃的說了一句話。
姬永明都意外的望了過來,他還以為沈劍心是啞巴呢,一直不說話。
“冇辦法,誰讓薑離已經成了氣候,不安排化神下界,根本冇人是他的對手。”姬永明歎了口氣道。
“如果可以的話,朕也不想,可惜冇有辦法,薑離在下界已經危害到朕姬朝的領土,禍害一方,無數平民百姓都深受其害,所以必須要將其扼殺,拯救萬民於水火之中。”
薑離心裡很是不屑,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我何時禍害一方,我又何時禍害平民百姓。
要不是你們貪圖我身上的東西,又怎麼會如此。
沈劍心聽他這麼說,也是一個字都不信,不過他也冇說什麼。
薑離看著姬永明,他突然萌生一個念頭,那就是姬永明是不是在忽悠他。
合體大能,哪能說動就動。
倘若姬永明要是調動合體大能,那應該自己下界,而不是跟其他宗門合作。
跟彆的宗門合作,且不說麻煩,而且還會分贓不均。
正常人,麵對一件寶物,除非是自己奪不下來,纔會跟彆人合作。
自己要是有能力取下寶物,然後再找彆人合作,跟彆人分享,這不是傻子就是聖母,亦或者彆有用心。
也就是說,從頭到尾,根本就冇有化神下界,姬永明他就是懷疑我,故意跟我這麼說,想看看我是不是那個給下界傳遞訊息之人。
假如我被捆在這裡,薑二他們冇有任何動作,那也就坐實了我的身份。
即便是不能坐實,那姬永明也會懷疑我,事後肯定會疏遠我,那我宰豬的計劃,可就不成了。
姬永明啊姬永明,你的計劃確實很好,但是你算漏了一步,我可以不需要通訊玉牌就可以聯絡下界。薑離心裡笑著。
你這麼想試探我,那我可不得把水攪渾。
想到這,薑離便聯絡上了薑二。
“出了什麼事嘛?”薑二問道。
薑離便將自己的猜測,以及姬永明的懷疑全部告訴薑二。
“那我現在該怎麼做?”薑二道。
“你快點動起來,越緊迫越好,弄出那種大敵來襲的樣子,最好是悄無聲息的讓十大宗門知道你知道要有化神強者下界。”薑離道。
“行,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薑二點頭道。
隨即二人便結束了通訊。
安排好一切之後,薑離心中一笑,事情突然變得有趣起來了。
時間一晃,一天時間很快就過去。
在這一天時間裡,薑離一直在跟姬永明下棋,而白塵天跟沈劍心則陪在一邊。
沈劍心還好,他耐得住性子,可白塵天根本坐不住。
他想走,可一想到薑離在這,他又不能一個人走。
他幾次拉著薑離離開,可薑離都拒絕了他。
且不說姬永明讓不讓薑離走,就算是讓薑離走,薑離也不走。
他要是走了,豈不是又讓姬永明懷疑。
所以這可把白塵天給無聊壞了,要不是姬天悅給他送來好吃的,他都想把這座寢宮給炸了。
就在薑離跟姬永明下棋之時,城陽王跑了過來,他一臉急切,像是有什麼大事。
姬永明見狀道:“城陽王,去側殿等著朕。”
“是,陛下。”城陽王道。
城陽王走後,姬永明對著薑離道:“唐毅,你們且在這裡等朕,朕去去就來。”
“陛下處理要事要緊。”薑離笑著道。
姬永明起身離開,臨走前,他還交代姬天悅,讓姬天悅照顧好薑離幾人。
等他走後,白塵天一屁股坐了過來,百般無聊的對著薑離道:“唐哥,我們什麼時候離開,這裡可太無聊了。”
“快了快了,彆著急。”薑離安撫道。
城陽王的到來,也就意味著薑二的行動被城陽王知曉,他們的計劃也就成功。
屆時便可以洗清姬永明對他的嫌疑。
姬永明啊姬永明,終究還是我棋高一招啊。薑離心裡暗暗的想著。
沈劍心目光落在薑離身上,臉色平靜,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另一邊,姬永明去了側殿後,城陽王立馬迎了上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這麼緊張。”姬永明問道。
他還在試探薑離,倘若因為自己的離開,讓薑離趁機傳遞訊息,那他就白浪費時間。
“陛下,訊息泄露了。”城陽王臉色難看的說著。
“什麼情況?”姬永明眉頭一皺道。
“昨天夜裡,薑離就開始轉移身邊的人,同時還聯絡妖族,準備禦敵。姬國的探子查到,薑離知道有化神修士要下界,所以做足了殊死一搏的準備。”城陽王道。
姬永明摸著下巴:“這麼說來,唐毅的嫌疑可以洗清了,他昨天到現在都一直跟我下棋,從來冇有離開過,哪怕是他的朋友,也都在我眼皮子底下,並冇有任何異常。”
“看來唐毅是清白的,我們誤會他了。”
姬永明心裡鬆了口氣,薑離是清白的,不是叛徒,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好訊息,起碼心裡也安心,並且日後也可以放心使用薑離。
“按照陛下的話來看,這個唐毅確實是清白的,那這樣一來,問題就不是出在我們身邊,可能是其他宗門的人被薑離的人滲透了,亦或者本來就是薑離的人,加入了其他宗門。”城陽王點頭道。
“赤王呢?他有異動嘛?”姬永明道。
“冇有,下界姬國的那幾人元嬰都已經臣服過來,赤王要是聯絡他們,那他們肯定會告訴我們,所以應該也不是赤王。”城陽王搖了搖頭道。
“那這真是奇怪了,到底是誰見不得我們抓住薑離,還要破壞我們計計劃。”姬永明充滿了疑惑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