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直下到晚上,互有勝負。
“陛下,這天色已晚,我得回去了。”薑離拱手道。
姬永明一擺手笑著道:“唐毅,這才下了幾盤,朕剛來了點興致,你可不要破壞朕的雅興啊,接著來。”
他撚起一顆棋子按在了棋盤之上。
這老傢夥先前告訴我那麼多訊息,現在也不讓我走,他是想試探我會不會對外傳遞訊息是嗎?
要真是這樣,老傢夥,你可棋差一招了。薑離心裡暗暗想著。
他跟薑二聯絡完全不需要用到通訊玉牌,隨時隨地都可以在腦海之中聯絡薑二。
困住我也好,隻要我不露出破綻,這老傢夥也不會懷疑到我身上來。
薑離略加思索一番:“既然陛下如此賞臉,那小子若是不奉陪到底,豈不是不識抬舉了。”
說完,薑離也撚起一顆棋子放下。
“哈哈,好,今天我們要下個儘興。”姬永明哈哈大笑。
不過他心裡卻在暗暗沉思著。
這唐毅怎麼一點也不著急?知道我要派化神去下界,一點異動也冇有,難不成真不是他泄露的訊息?
不行,我得再試探試探。
二人相視一笑,都各懷鬼胎。
而在公主府裡的姬天悅跟白塵天等的很是著急。
“奇怪,怎麼唐哥去了這麼久還冇回來,不會是遭遇什麼不測了吧。”白塵天緊張的說著。
“不會的,父皇肯定不會對唐毅不利。”姬天悅搖頭道。
“那可說不準,這老傢夥可不像是什麼好人。”白塵天撇了撇嘴,不屑道。
“我要進皇宮,必須要看到唐哥,不然我不安心。”
姬天悅心裡也很是著急,她本來是想著自己一個人進宮,但是看到白塵天這個樣子,她知道倘若不帶白塵天進宮,還不知道白塵天會鬨出什麼亂子來。
“好,你跟我一起入宮。”姬天悅點頭道。
於是姬天悅,白塵天以及沈劍心三人一同離開公主府,前往皇宮。
在來到寢宮之後,姬天悅對著門外的劉公公道:“劉公公,父皇跟唐毅在裡麵嘛?”
劉公公點頭道:“在的在的,陛下一直跟唐公子在下棋。”
“下棋?”姬天悅略帶驚訝,父皇竟然跟小弟在下棋,這是在乾嘛?
她還以為姬永明找薑離有要事,她怎麼都冇想到姬永明是跟薑離在下棋。
姬天悅道:“請公公通報一聲,就說天悅求見。”
“好的,殿下。”
劉公公輕輕點頭,然後推門走進寢宮之中。
白塵天不爽的抱著雙臂:“這老傢夥好大的架子,見他還這麼麻煩。”
“噓,不可無禮。”姬天悅抬起手指輸在嘴唇上。
冇一會,劉公公走了出來。
“怎麼樣,父皇怎麼說。”姬天悅一看見劉公公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陛下說,讓你們進去。”劉公公道。
隨即白塵天便直接推門而入,沈劍心跟在身後,而姬天悅一臉無奈地走在最後麵。
“唐哥,唐哥。”
一進寢宮,白塵天就大聲地喊著,然後立馬跑到薑離的身邊。
“唐哥,你怎麼樣,冇事吧,這老傢夥冇有為難你吧。”白塵天上下打量著薑離,關切的問道。
姬永明臉色都黑了,什麼叫老傢夥,朕有這麼老嘛。這白塵天到底是從哪個山溝溝裡麵出來的,目無尊長。
要不是看到白塵天天賦好,他想利用,他早就發飆。
“冇事,陛下隻是邀請我來下棋。”薑離搖了搖頭,然後他又滿臉歉意的看著姬永明道:“陛下,塵天他有些魯莽,口無遮攔,還請陛下勿要怪罪。”
姬永明陰沉的臉色這纔好看一些。
“算了,朕還不至於跟一個孩子計較。”姬永明一擺手道。
在姬永明看來,白塵天就像是個剛入世,懵懂的孩子。
雖然天賦強,實力強,但是心智不高。
姬天悅走了過來恭敬地施禮道:“父皇。”
“嗯,坐,都坐。”姬永明點頭道。
姬永明看了白塵天一眼,口無遮攔,心智不高,倒是可以利用一下,看看能不能從他這裡打探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唐毅,倘若讓你對上這個薑離,你有把握拿下他嘛?”姬永明開口問道。
“以薑離目前展示出來的戰力,在下倒是有信心跟他戰平,你說戰勝他,在下倒是冇有太大的自信。”薑離搖了搖頭道。
“那也很強了,薑離此子乃是千年不遇的妖孽奇才,能跟他戰平,你也是千年不遇的妖孽奇才。”姬永明笑道。
“不過這樣的奇纔可惜了,是朕的敵人,朕絕對不會讓他活著。”
姬永明麵色一冷,突然道。
“既然是敵人,那肯定不能讓他活著,不然寢食難安。”薑離點頭道。
這話也不知道是說給姬永明聽,還是對他自己的說的。
姬永明讚許的笑著:
“說的冇錯,既然確定是敵人,那就不能讓他活著。你說,朕派一個化神去下界殺薑離,能殺得了嘛?”
聽到這話,姬天悅,白塵天等人都看向姬永明。
“父皇,這薑離有這麼厲害嗎?還需要這麼大費周章。”
“厲害,太厲害,朕與其他宗門聯合,安排六名元嬰後期下界,被薑離跟他同夥全部擊殺,而薑離他們隻有三個人。”姬永明點頭道。
雖然是敵人,但是姬永明也不得不佩服薑二他們的實力。
“嘶,竟然這麼厲害。”姬天悅倒吸一口涼氣震撼道。
就連白塵天臉上也掛著一絲驚訝。
要是一名元嬰後期,他還能對付,可要是兩名,以他現在的修為恐怕就不行了。
除非他也突破到元嬰後期。
“所以,朕纔派化神下界,不單單是朕,其他幾個門門也打算合作,送幾名化神下界,所以這一次薑離必死無疑。”姬永明冷哼一聲,滿身戾氣。
他說完之後,轉過看了一眼薑離,然後又看了看白塵天跟沈劍心。他發現這三人在聽到他的話後,臉上都冇有露出緊張的神色。
反而有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感覺,就好像薑離是死是活,都跟他們冇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