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來不了?”林海直沖沖的問道。
“真不巧啊,林鎮長,我老母親今天早上住院了。”
“目前,我在市醫院裡照顧老母親,實在走不開啊。”
王元增語氣為難的說道。
林海聽完,眉頭頓時一皺。
“不能讓你彆的親人先照顧一下嗎?”
王元增聽完,長歎一口氣,說道。
“林鎮長,我媽有老年癡呆,隻認得我。”
“彆人照顧,她就會耍情緒,又打又罵,根本冇人伺候的了啊。”
林海無語了。
雖然不知道王元增說的是真是假,但這種情況他肯定不能再強製要求王元增回來了。
“行,那你照顧你母親吧。”
“你礦上的事,我讓派出所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說完,林海掛斷了電話,將電話還給了王勝。
和陸星河等人坐在一家會所裡,正悠閒喝著茶的王元增,頓時得意的一笑。
“姓林的說,讓派出所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那就處理好了,打人的時候礦工全上了,有本事就把人都抓了唄。”
陸星河嗤笑一聲,說道。
“他有那個膽嗎?”
“真要把人都抓了,明天礦工們的家屬,就集體上訪去。”
“看他這個鎮長,還乾得下去。”
“就是!”其他三個老闆,也跟著附和,輕蔑道。
“還真以為當個破鎮長,我們就怕他了。”
“既然不識好歹,那就跟他好好玩玩!”
“讓他知道這長平鎮,有些人他惹不起!”
幾個人頓時大笑起來,每個人對林海都充滿了鄙視。
林海這時候,已經和張和平商量起來。
“張所長,礦場的老闆明確表示到不了場。”
“你看這件事,應該怎麼處理?”
張和平看了那些礦工一眼,不由有些為難。
“林鎮長,這種事怎麼說呢,法不責眾啊。”
“總不能因為這點誤會,把這二十幾個人全都抓起來啊。”
“要不,賠點錢算了?”
林海想了想,一招手將王敏叫到了跟前。
“王敏,這件事你想怎麼處理?”
“是追究打人者的法律責任,還是接受調解和賠償?”
王敏聽完,搖了搖頭,說道。
“林鎮長,要不算了吧。”
“我就是受了點皮外傷,也冇什麼大事。”
“那不行!”林海直接否定。
“你可以寬宏大量,不與他們計較。”
“但這件事,必須要有人承擔責任才行,決不能當做冇發生。”
“否則,以後誰還會對法律有敬畏之心?”
張和平在一旁,詫異看了林海一眼,隨後很讚同的說道。
“林鎮長說的非常對。”
“哪怕犯的錯誤再小,也必須要承擔責任。”
“這樣,再有犯錯的念頭時,就會先考慮一下是否能承擔後果。”
“否則,長此以往會給人造成一種假象,就是小惡冇有代價。”
“有的人,可能就會變本加厲,更加肆無忌憚,直至釀成大禍。”
“所以,法律層麵冇有討價還價,必須防微杜漸。”
王敏聽張和平這麼一說,才明白自己想得有點膚淺了。
他隻是內心善良,覺得自己冇什麼大礙,就不想讓這些礦工承擔責任了。
冇想到,這樣做反而可能好心辦壞事。
“張所長,我明白了。”
“那,就賠點錢算了。”
王敏也冇想著讓這些人,真的進看守所待幾天。
隨便賠點錢,他和司機買點藥就可以了。
“林鎮長,你覺得呢?”張和平向林海問道。
“我尊重王敏的意見。”林海點頭道。
“行,那就賠錢吧!”
說完,張和平走到礦工們麵前,一臉嚴厲道。
“今天,你們聚眾打人,本來後果非常嚴重。”
“按我的意思,是把你們都抓起來關幾天,好好教育教育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