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司機及時打電話報了警,說不定得被打死。”
王敏帶著一絲怨氣和後怕,開口說道。
林海聞聽,點了點頭,心中也升起怒火。
如果真是這樣,他絕對不能讓王敏白挨這頓打。
林海邁步朝著張和平走過去。
“張所長,辛苦你了。”林海主動向張和平伸出手去。
“不辛苦,應該的。”張和平與林海握了握手,目光帶著一絲審視,看向這位年輕的鎮長。
他來之前,是在其他鄉鎮所任教導員,對林海並不熟悉。
但林海這麼年輕,就走上了鎮長崗位,主政一方。
再看他自己,都快五十歲的人了,纔剛當上所長。
就衝這一點,他就知道自己跟林海比不了,不由對林海高看一眼。
“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海向張和平問道。
雖然林海當副鎮長的時候,王敏就跟著林海,林海對王敏非常的信任。
他也相信,王敏說的是事實。
但林海並不會因此就偏聽偏信,事情到底是怎麼個來龍去脈,他還是決定以派出所這邊的結論為主。
“林鎮長,我也剛到冇一會,目前看是一場誤會。”
張和平將王敏和礦工們的說法,向林海說了一遍,隨後說道。
“不管如何,打人是肯定不對的。”
“我已經派人,去找這礦場的老闆了。”
“等他們老闆來了,咱們再看怎麼處理。”
林海點了點頭,已經聽明白了。
無非就是王敏要進來取證,卻被礦工們當成了賊,給打了一頓。
張和平的意思,是將礦老闆叫來,進行協商處理。
是抓人,還是賠錢,就看老闆的態度了。
張和平剛說完,之前那個去找礦場老闆的民警回來了。
“所長,礦場的老闆不在,辦公室門鎖著。”
“聽人說,半個多小時前就走了。”
林海聽完,眉頭一皺,看向了王勝。
“王鎮長,給礦場老闆打電話,讓他過來!”
“好!”王勝答應一聲,拿出手機,給礦場的老闆王元增打了過去。
王元增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笑著道。
“王鎮長,啥情況啊?”
王勝則是一臉嚴肅,語氣非常嚴厲的說道。
“王元增,你現在在哪裡?”
“你鎮上的礦工,竟敢毆打鎮裡來調查取證的乾部,你平時是怎麼管理教育的。”
“現在,林鎮長和派出所張所長,都在礦上等著處理這件事呢。”
“你趕緊回來!”
王元增一聽這話,立刻會意,勃然大怒道。
“竟然有這樣的事?”
“這群混蛋玩意,腦子進水了吧?”
罵完之後,王勝又帶著為難道。
“王鎮長,這裡邊肯定有誤會。”
“那些礦工,平時都老實巴交的,根本不可能隨便動手打人。”
“回頭等我問清楚了,一定好好收拾他們,跟被打的乾部賠禮道歉。”
“您看這樣行不行?”
王勝冷哼一聲,說道。
“你跟林鎮長說吧!”
說完,不等林海答應,王勝已經將電話,遞給了林海。
“林鎮長,礦場的老闆王元增,他想跟您說話。”
林海一皺眉,將電話接了過來。
“我是林海!”
“林鎮長,我是王溝子村的礦場老闆王元增啊。”
“實在不好意思啊,林鎮長,我真冇想到,會鬨出這樣的誤會。”
“您放心,回頭我肯定收拾他們,下次絕對不敢了。”
“對不住,真是對不住啊!”
王元增的態度非常好,電話中不斷給林海道歉。
林海聽著,卻是一陣冷笑,說道。
“彆說這些冇用的。”
“你礦上現在出了這樣的事,你這老闆總得回來處理吧。”
“你現在趕緊回來,我和張所長就在現場等著你。”
“今天,必須得有個處理結果。”
林海纔不聽王元增的道歉和保證。
既然王敏是因為公事捱了打,他這個鎮長,就必須要給王敏出麵。
不給王敏一個說法,林海絕對不罷休。
王元增一聽這話,頓時輕蔑一笑,隨後說道。
“哎呦,林鎮長,那就抱歉了。”
“今天,我可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