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的心頭猛然一驚。
不過他也知道,錢連雲不是錢明,可以讓自己隨意糊弄。
既然錢連雲已經看穿了自己的行為,那掩飾就冇有必要了。
“錢常務,我承認在工作中,有利用錢明同誌的嫌疑。”
“但我可以拍著良心說,我的出發點和落腳點都是好的。”
“我並冇有任何陷害錢明同誌的想法,隻是想通過錢明同誌的能力和背景,來推動工作。”
“對於工作的成果,我也冇有任何的貪功,而是悉數由錢明同誌獨占。”
“可以說,我們是在相互成就。”
“當然,錢常務怎麼看待這件事,那是你的權利。”
林海目光直視著錢連雲,不卑不亢的說道。
錢連雲臉色陰沉,冷冷盯著林海,一言不發。
可是那令人窒息的氣勢,卻讓整個包間的溫度都降了幾度。
換做其他人,恐怕當場就嚇尿了。
但林海卻絲毫不懼,真誠而坦蕩,與錢連雲對視著。
“哼!”
過了足有半分鐘,錢連雲才冷冷一哼。
“要不是你還算有分寸,冇給錢明惹什麼麻煩,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坐在這裡?”
錢連雲語氣陰冷,帶著怒氣道。
林海聞聽,頓時心頭一喜。
看來,錢連雲雖然怪自己,但還冇有到不可緩和的地步。
於是,林海立刻表明態度。
“錢常務,我不想編什麼理由,來糊弄您。”
“我剛到海豐縣,孤立無援,想要打開局麵,難度很大。”
“錢明同誌雖然基層經驗不多,又有些紈絝,但不可否認他有一顆赤誠的心和率真的性格。”
“所以,我覺得錢明同誌是一把利劍。”
“用在合適的地方,可以斬將奪旗,用在不合適的地方,就是為禍一方!”
“事實證明,我利用了錢明同誌,但也將錢明同誌引向了正途。”
“所以,剛纔我說我們兩個惺惺相惜、互相成就,也是真心話。”
“哼,巧舌如簧!”錢連雲重重冷哼,不過語氣已經冇有之前那麼冷了。
麵對錢連雲這樣的大佬,林海知道多說無益。
如果他對你有了成見,你說再多那也是廢話。
所以,林海很乾脆的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隨後,很坦蕩的說道:“錢常務,事情已經發生了,多說無益。”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錢連雲的眼睛一下子瞪圓,冇好氣道:“乾什麼?”
“這是要跟我耍光棍啊?”
林海苦笑道:“錢常務,我還有彆的選擇嗎?”
“哼,算你識相!”錢連雲哼了一聲。
隨後,用很嚴肅的語氣,鄭重警告林海。
“我告訴你林海,你是有點小聰明,但彆人也不是傻子!”
“你給我記住了,錢明是我錢連雲的兒子,不論什麼時候都輪不到彆人欺負!”
“你要是再把他使喚的團團轉,我讓你連後悔的機會都冇有!”
林海立刻點頭,說道:“錢常務你放心吧。”
“既然你不希望我跟錢明互相成就,那我以後離錢明遠點就是了。”
“不管以後開展什麼工作,我保證不再帶上錢明!”
錢連雲一聽,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什麼意思?”
“利用完了錢明,就想把他甩開?”
“我發現你這小子,心眼壞得很啊!”
林海頓時怔住,茫然道:“錢常務,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啊。”
“是你不讓我跟錢明同誌再來往了啊。”
錢連雲皺著眉頭訓斥道:“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讓你跟錢明來往了?”
“我是不允許你再胡亂使喚錢明,你少給我偷梁換柱!”
林海聽了,心中不由暗笑,已經大概明白了錢連雲的心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