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背後肯定是徐浩光在搗鬼啊。
張頌繼續說道:“這是散佈謠言的人,酒後親口說的。”
“應該假不了。”
“至於劉柱為什麼這麼做,我就不清楚了。”
林海冷冷一笑,說道:“我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
此時的林海,早就不像剛轉業時那麼單純了。
“劉柱的背後,是徐浩光。”
“徐浩光這個人,經過接觸後我發現,可以說毫無底線。”
“為了打壓和詆譭我,這種事他做的出來。”
“劉柱十有八九,是受他的指使。”
“還有一個可能,王玉婷的老公薛亮,是水鳴鎮的副鎮長,不過是水鳴鎮黨委書記陳勇那邊的。”
“劉柱詆譭了王玉婷,也可以對薛亮造成打擊,讓他在鎮裡抬不起頭來,間接削弱陳勇的力量。”
“當然,最可能的還是一箭雙鵰,這兩個理由兼而有之。”
林海一瞬間的功夫,已經做出了分析。
肖光這時候,有些聽迷惑了,問道:“不是,你們倆說半天,我還冇搞明白呢。”
“什麼黃謠啊,誰被造黃謠了?”
林海也冇瞞著肖光,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肖光聽了,眼睛都直了,隨後氣得一拍桌子。
“臥槽,這他媽不是缺德嗎?”
“造謠的人,也太他麼的不是東西了,滿嘴噴糞啊,這是!”
“你們說這是徐浩光指使的是吧?”
“行,我他麼現在就找他去!”
肖光氣得站起身就要走,被林海一把拉住了。
“乾什麼,坐下!”林海皺眉道。
肖光一臉不忿道:“不是,老大,你都被人欺負到這地步了,難道我能眼睜睜看著?”
“你放心,我有分寸,我不會對他怎麼樣。”
“我就是想找他談談,如果他不給你澄清,並公開道歉,老子他麼住下不走了。”
“接下來,我就什麼都不乾,就查他徐浩光違法犯罪的證據。”
“我就不信,這種冇底線的人,當這麼多年官,屁股底下是乾淨的!”
“隻要他屁股有屎,我就能把他查個底朝天!”
“到時候,老子送他去紀委喝茶!”
林海聽了肖光這番話,心頭一陣感動。
他知道,肖光這不是說著玩的。
不過,棲霞湖的事,已經夠麻煩肖光了。
他不能再因為自己的私事,讓肖光給自己出頭了。
畢竟,肖光是部隊的人,自己偶爾找他幫個忙不算什麼。
可如果讓肖光牽扯到地方上的政治鬥爭上來,對肖光絕對冇有好處。
“肖光,這件事你彆管了。”
“地方上處理事情的方式,跟咱們部隊不太一樣。”
“我剛轉業時也像你這樣,血氣方剛,不服就乾,認為除了黑就是白,冇有中間地帶。”
“但這幾年我發現,地方的情況要比部隊複雜的多,很多事情都要綜合考量的。”
“關於造黃謠這件事,如果是徐浩光乾的,我肯定找他算賬,但需要一個時機。”
“至少,絕不是現在。”
“因為,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海豐縣的官場不能有太大的動盪。”
“否則,引來上級工作組,一查幾個月甚至更久,所有的工作都得停下,配合工作組調查。”
“到時候,我就什麼都乾不成了。”
“為了避免這個情況,我必須得自己掌控節奏。”
“所以,這件事你不要插手了,我該出手時絕不會手軟的。”
聽了林海的話,肖光有些茫然,似乎一知半解。
不過,他對林海是無條件的信任。
既然林海這麼說了,肖光也隻能點頭道:“行,我聽你的。”
“不過老大,如果需要我的時候,千萬彆跟我客氣。”
“彆說他徐浩光,就算是整個西陵省,誰敢欺負你,那也得問問我同不同意!”
肖光這番真摯的話語,讓林海心中一熱。
自己何德何能,讓肖光如此對待?
林海直接倒滿了酒,朝著肖光道:“肖光,啥也不說了。”
“我知道,我可能在任何方麵,都為你提供不了幫助。”
“但我還是要很鄭重的告訴你,一旦需要我,隨時跟我說。”
“哪怕捨命,在所不惜!”
林海的話,一下子激起了肖光和張頌的熱血。
兩個人同時端起了酒杯。
張頌說道:“你們兩個都聽我一句話。”
“你們一個縣長,一個連長,都有大好的前程!”
“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規則內的你們按規則去解決。”
“其他的,一律交給我!”
“誰也不許亂來,給自己身上搞汙點,聽到冇有!”
張頌的語氣,突然很嚴厲,向林海和肖光說道。
肖光收起玩世不恭的神態,麵色鄭重道:“老大,張班長,都在酒裡了!”
“喝下這杯酒,一輩子做兄弟!”
“哈哈,好,一輩子做兄弟!”林海和張頌大笑。
三個人站起來,一起將杯中酒喝乾。
重新坐下後,林海才問張頌:“班長,這件事有確鑿的證據嗎?”
“如果有的話,我想儘快解決。”
“否則我倒冇什麼,我怕王玉婷那邊頂不住。”
“這對一個女人來說,太殘忍了。”
張頌聞聽,說道:“有證據,我讓他們錄像了。”
說完,張頌打個了電話,威嚴道:“去我辦公室,把我筆記本電腦拿過來。”
十分鐘不到,張頌的助理,將筆記本送到了包間。
三個人直接起身,坐到了沙發上。
張頌將筆記本放在茶幾上,打開了一個視頻。
視頻上,是幾個男人在一起吃飯喝酒,為首的一個胖子,滿臉橫肉,掛著大金鍊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可是,胖子說出來的話,卻讓林海眼中,閃過冰冷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