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瞬間,肖光已經確定,這位飯店老闆絕不簡單。
尤其是掌心那厚厚的老繭,說明這個人是個玩槍的高手!
林海一見,滿臉無語。
這倆人,怎麼在大門口就較上勁了?
“彆愣著了,趕緊進去吧。”林海說道。
肖光和張頌,這才鬆開手,不過心中對對方的實力,都有了一絲佩服。
很快,張頌將林海和肖光,帶到了一個包間,他自己也落座。
何勝利和司機,則是帶著三名戰士,在另外一個包間就餐。
很快,酒菜就端了上來。
肖光見張頌還坐在這裡不動,不由眉頭皺了起來。
這飯店老闆,有點不懂事啊。
哪怕你想巴結縣長,但也得分情況啊。
就在他心生不滿之際,林海開口道:“肖光,之前我不是說,給你介紹一個朋友嗎?”
“我說的,就是張頌班長!”
“張班長跟咱們是一個地方的,我在部隊時,還吃過張班長做的飯呢!”
林海的話,讓肖光陡然一驚,隨後激動道:“張總也是咱們那出來的?”
張頌笑嗬嗬道:“肖連長,我以前炊事班的。”
“你去的時候,我已經退伍了,所以咱們冇見過。”
“不過聽林海說老部隊來了人,我真是太興奮了。”
“今天,我可不把你們倆當縣長當連長,到了我的地盤,那就得聽我的!”
“誰要是不喝儘興了,我可翻臉不認人!”
“哈哈哈,張班長,這是他鄉遇故知啊,那必須要喝啊!”肖光也是爽快人,一聽張頌是同一個部隊退伍的戰友,頓時感到親切無比。
雖然兩個人並冇有見過,也冇什麼交集,但一個部隊出來的,這個理由就足夠讓兩個人不醉不歸了。
有了這層關係,三個人一下子變得親密無間。
一個小時左右,就全都喝得滿臉通紅了。
肖光有了點醉意,突然麵色一整,說道:“張班長,林老大在海豐縣當縣長,你平時得多多支援他的工作啊。”
“他初來乍到的,又是光桿司令,不容易啊。”
張頌一聽,立刻拍著胸脯,說道:“肖光你放心,林海的事那就是我的事。”
“隻要林海一句話,上刀山下火海,我張頌要是皺一下眉頭,我都不是男人!”
“說得好,張班長,我敬你!”肖光聽了,端起酒杯給張頌敬酒。
等兩個人喝完之後,林海說道:“肖光,你可能不知道,我來了海豐縣之後,張班長已經幫過我很多次了。”
“有很多讓我頭疼的難題,都是張班長幫我解決的。”
肖光一聽,不由豎起大拇指,說道:“張班長,夠意思!”
張頌擺了擺手,說道:“自家兄弟的事,那就是我的事。”
“都是應該做的。”
說完,張頌突然看向了林海,話鋒一轉道:“對了,造黃謠的人,已經找到了!”
林海的臉色頓時佈滿寒霜。
雖然他這兩天表麵上波瀾不驚,但內心對這件事還是比較惱火的。
畢竟,這涉及到個人名譽的問題。
尤其是,事關王玉婷一個女人的聲譽。
俗話說,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
特彆是這種黃謠,足以輕而易舉的毀掉一個女人。
他現在可以想象,王玉婷此刻正在忍受著什麼樣的煎熬,又在承受著什麼樣的壓力。
而這一切,都是拜這個造謠之人所賜。
“誰乾的?”林海冷冷道。
“水鳴鎮鎮長,劉柱!”張頌說道。
劉柱?
林海的眉頭一揚,隨後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對於劉柱這個人,林海冇見過,但是卻聽陳子善說過。
那是徐浩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