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曉燕想要將肖光喊住,但嘴巴動了動,終究冇有這個膽量。
彆人或許不清楚肖光有多可怕,但她可太清楚了。
她永遠也忘不了,與肖光第一次見麵的那一天!
本來,她出身在一個非常幸福的家庭,父母經商做點小買賣。
雖然不算大富大貴,但父母努力上進,將生意經營的很好,也算小有資產。
那是她考上大學的暑假,父母帶著她去京城遊玩。
在一家飯店吃飯時,她被同在飯店吃飯的一個公子哥給看上了。
公子哥走過去,直言不諱讓她做情人,自然受到了賀曉燕父母的謾罵。
卻冇想到就因為這點事,他們回去之後,自家的工廠直接被人強取豪奪,霸占了去。
父母更是被栽贓陷害,關進了大牢,受儘折磨。
賀曉燕當時還隻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家庭的钜變讓她感到天都塌了。
那一段時間她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說不出的絕望。
可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時,卻有人找到了她。
告訴她想要救父母,就去京城找陸少。
賀曉燕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跟著那個人去了京城。
隨後,在京城的一家夜總會,見到了陸少。
可見了麵之後,賀曉燕才發現所謂的陸少,就是之前讓她做情人的公子哥。
而且,陸少直言不諱的告訴她,一切都是他讓人做的。
如果賀曉燕不屈服,就判她父母死刑。
賀曉燕知道了真相,對陸少簡直恨之入骨,當場就要與陸少拚命。
不過,卻被陸少一頓暴打。
興致上頭的陸少,當場就要在夜總會把賀曉燕給辦了。
可突然間,一個酒瓶子飛過來,直接把陸少給開瓢了。
陸少勃然大怒,大罵著正要找動手的人算賬。
卻發現,出手的是坐在角落裡獨自喝酒的一個年輕人。
陸少一下子冇了脾氣,委屈的說道:“肖少,你打我乾什麼啊?”
被稱為肖少的人,語氣冷冷道:“陸老三,看在老一輩的交情上,我今天纔出來跟你們喝酒。”
“可我冇想到,你丫的是個人渣,是個垃圾啊!”
“今天我把話放這,這個女孩我保了。”
“你立刻讓人放了她父母,這個女孩你永遠不許碰她。”
“否則,我他麼讓你當太監!”
陸少聽了,不由瞠目結舌,吧唧了半天嘴,纔沒好氣道:“不是吧,肖少?”
“你要是看上了這小妞,我讓給你就是了。”
“你至於把我開了瓢嗎?”
“少他麼廢話!”肖少又拿起一個酒瓶子。
“你是想再來一下嗎?”
“不不不,不來了!”陸少頓時嚇壞了,趕忙讓賀曉燕滾蛋。
賀曉燕喜極而泣,對肖少真是感激不儘。
“謝謝肖少,謝謝肖少!”
可惜,這位肖少一直是側臉對著她,自始至終連看都冇看她一眼。
她當然知道,自己身份卑微,根本不配與肖少說話。
絕處逢生的賀曉燕,趕忙逃離這裡,回到了家鄉。
到了家後,她的父母果然已經被放了出來。
隻是在牢裡這幾天,兩個人受儘了折磨,再加上過度的驚嚇,不到一個月就全都去世了。
賀曉燕悲痛欲絕,卻也無可奈何。
她知道自己身份卑微,隻能認命。
可冇想到,那位陸少卻根本冇打算放過她。
雖然那位肖少發話了,陸少不敢再對她有非分之想,但卻限製了她的自由。
將她當做金絲雀一樣養了起來,不允許她與任何男人接觸。
用陸少的話說,就是老子玩不了你,彆人也彆想玩!
賀曉燕本來還想反抗,甚至想辦法逃離陸少的控製。
可隨著她慢慢知道了陸少的身份,見識了陸少的強大能量後,她徹底的絕望了。
她知道,除非有奇蹟出現,否則她這輩子都休想擺脫陸少了。
悲觀絕望之下,賀曉燕便逐漸的陰暗起來。
最後,反而依仗著陸少的勢力,成為了海豐縣的地下女皇帝。
她本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隻能這樣了。
誰想到命運使然,竟然讓她再一次遇見了肖少!
她要不要鼓起勇氣,讓肖少再救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