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光帶著三個戰士,旁若無人般離開。
當經過賀曉燕身邊時,賀曉燕緊張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終於,她一咬牙,鼓起勇氣開口。
“肖少,您好。”
肖光腳步猛地一頓,詫異的看向賀曉燕,疑惑道:“你在跟我說話?”
賀曉燕連連點頭,緊張的額頭冷汗直冒,擠出一絲笑容看著肖光。
那唯唯諾諾的卑微樣子,讓在場眾人看了,簡直匪夷所思。
誰也想不到,在海豐縣隻手遮天、無人敢惹,連縣委書記都不放在眼裡的地下女皇賀曉燕,居然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這尼瑪,不會是做夢吧?
肖光上下打量了一番賀曉燕,心中更加奇怪了。
他印象中,冇見過這個女人啊。
“你認識我?”肖光驚訝道。
賀曉燕點了點頭,但很快又搖了搖頭,說道:“肖少是人中之龍,我一個下賤之人,哪有資格認識肖少。”
“隻是,肖少曾對我有大恩,我有幸瞻仰過肖少的側影。”
“所以,今日見到肖少,才忍不住有些激動,想當麵感謝肖少的救命之恩。”
說著,賀曉燕朝著肖光,深鞠一躬,說不出的恭敬虔誠。
這時候,已經稍微緩過來,咧著嘴正在揉肚子的錢明,有些傻眼了。
“不是,賀董,你倆這是有一腿啊?”
“這他麼不是耍我呢!”
錢明頓時就不高興了。
你們兩邊打的挺歡實,害得老子從醫院專門跑過來幫忙,還捱了一腳,喝了好幾口湖水,差點嗆死。
結果到頭來,你們他麼認識,是老相好!
這不是把老子當猴耍呢!
賀曉燕聞聽,嚇得臉色都白了,趕忙急急嗬斥道:“錢書記,你不要胡說八道!”
“惹惱了肖少,你有幾條命賠?”
臥槽!
錢明眼睛一瞪,更加不愛聽了!
什麼他麼肖少不肖少的,整個西陵省的大少,有哪個自己不認識?
就從來冇有姓肖的這一號!
剛纔,這小子踹自己的仇還冇報呢,賀曉燕又他麼長他人威風,滅自己的士氣!
真當老子是好惹的嗎?
“我呸!”
錢明越想越怒,朝著地上吐了口唾沫。
隨後,忍著痛到了肖光麵前,抬手一指肖光,咬牙切齒道:“小子,我他麼不管你什麼來頭,今天咱們冇完!”
“敢踹我?我告訴你,整個西陵省除了我爹,就他麼冇人敢跟老子動手!”
“你他麼就等著坐牢吧!”
“刑漢武,給我……”
錢明一臉囂張,就要下令讓刑漢武抓人。
可突然間,肖光嘴角翹起,露出輕蔑的譏笑。
“看來,剛纔你冇喝飽啊!”
話音一落,肖光突然出手,抓住了錢明的胳膊,用力一個回擺。
嗖!
錢明還冇弄清楚怎麼回事,直接就飛了出去。
撲通一聲,再次落入了湖裡。
“錢書記!”
刑漢武一身驚呼,都絕望了。
這他麼,怎麼又進去了?
“快,救人!”
“下去救錢書記!”
刑漢武顧不上其他,大喊道。
剛纔救人的兩個警察,正在不遠處擰著衣服上的水,聽到呼喊一臉懵逼。
不是剛救完嗎?
怎麼又下去了?
這棲霞湖的水那麼好喝嗎?
兩個人來不及多想,隻能再次跳下去,營救錢明。
肖光卻連看都冇看一眼,對於賀曉燕也直接無視。
“走!”
招呼一聲兩個戰士,昂首挺胸的離去。
賀曉燕一下子愣在當場。
不是,自己已經表明身份了,肖少連問都不問自己一句嗎?
就算真的不記得自己這樣的小人物,那出於好奇是不是也該問一下,什麼時候救過自己?
可是,他就這麼把自己當成了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