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光,也是海豐縣土生土長的,跟他一樣同屬縣城婆羅門。
徐浩光的父親,跟他的父親曾經搭過班子,當過海豐縣的縣長。
隻不過,後來調去市裡當了發改委主任,然後又當了副市長、副書記,反而彎道超車,走到了陳子善父親的前麵。
最後,在玉明市副書記的位置上退下來的。
現任的市委書記郝誌誠,在徐浩光父親當市委副書記時,是市委辦公廳主任。
兩個人的關係,非常的不錯。
據說,郝誌誠提拔組織部長的時候,徐浩光的父親是出了不少力的。
這也是現在郝誌誠對徐浩光非常關照的原因之一。
林海聽完後,內心一陣苦笑。
他雖然早就聽說過縣城婆羅門這個詞,但還是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感受到。
就像民間傳說的那樣,縣城裡的官,都快成世襲的了。
老子當官,兒子肯定也當官。
不僅如此,大概率七大姑八大姨,也在體製內。
哪怕不當官,也是個端著鐵飯碗,不乾活也冇人敢惹的清閒官太太。
像他這種農民出身的乾部,實在是太少了。
就算是有,也融不進這種婆羅門的圈子。
最終,隻能是個乾活的,一輩子能混個副主任科員,享受個副科待遇,都算祖墳冒青煙了。
想到此,林海不由得有些慶幸。
也幸虧他轉業後,接連的遇到貴人,才讓他有了今天的地位。
否則,他大概率也是一輩子科員的命。
介紹完徐浩光,陳子善話鋒一轉,說道:“剛纔在會上,林縣長提到縣城主乾道禁行運煤車的事情。”
“對於這件事,我個人是支援的,但我認為這件事不太好辦。”
“所以,我還是有必要提醒你一句,順昌能源不簡單,想要讓他們配合,恐怕難度會非常不小啊。”
林海聽了,皺著眉頭,鄭重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這件事肯定會有阻力。”
“但既然存在這麼大的弊端,那就得整改。”
“就算阻力再大,也得一往無前的推進。”
陳子善不由得笑了:“林縣長,說實話我心裡還挺佩服你的。”
“人家當官,都是求穩,你倒好,專挑硬的骨頭啃啊。”
“你就不怕,把你硌掉幾顆牙?”
林海坦然一笑,說道:“子善同誌可能不瞭解我。”
“我是當兵的出身,槍林彈雨裡殺出來的,連死都不怕。”
“難道,還怕掉幾顆牙?”
陳子善一愣,隨後朝著林海豎起了大拇指。
“英雄氣概啊!”
“佩服!”
“對了,子善同誌,對這個順昌能源,你瞭解多少,能不能幫我介紹一下?”林海話鋒一轉,說道。
他之前聽說,順昌能源的背後是郝誌誠,也不知道真假。
正好向陳子善打聽一下。
陳子善愣了一下,隨後露出古怪的神色,驚疑道:“你不知道順昌能源的背景?”
林海搖頭道:“我纔剛來,還冇來得及瞭解。”
陳子善怔怔看著林海,隨後露出無語的表情。
“林縣長,你連順昌能源的底子都冇摸清,就準備動他們?”
“嗬嗬,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林海也冇在意,說道:“動不動他們,跟他們的底子冇有任何關係。”
“但如果能提前瞭解,那自然最好,畢竟知己知彼,百勝不怠嘛。”
陳子善苦笑點頭,說道:“林縣長,不得不說,我真佩服你的勇氣。”
“順昌能源,你知道這名字的含義嗎?”
林海想了想,說道:“是興順昌隆的意思?”
陳子善搖了搖頭,語氣突然變得嚴肅,一字一頓道:“順昌順昌,順我者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