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這些職工,多可憐啊,誰看著都於心不忍。”
“所以,我代表這些職工和我本人,拜托林廠長了。”
“請林廠長辛苦一趟,一定把錢要來,還給職工們啊!”
臥槽,好陰險!
正在記錄的何勝利,頓時又開始冒冷汗了。
劉華明和王玉寶,真不是個東西啊,這是明目張膽的道德綁架啊。
林海如果不接招,他們肯定會給林海扣大帽子。
什麼不管職工死活,自私自利,冷血無情,不擔當不作為等難聽的話,肯定很快就會傳到每一個工人的耳朵裡。
可如果接招的話,這找政府要錢的差事,就落在林海的頭上了。
在場的領導,誰不知道找政府要錢,根本就是毫無可能。
到時候,等林海要不來錢,上邊那些評語,照樣會往林海的頭上扣,可能還會再多一個人品和能力極差。
這簡直無解啊,不管林海接不接招,都冇有退路。
林海當然也看穿了他們的詭計,心中的怒火不斷的翻滾,對劉華明和王玉寶,真是厭惡到了極點。
這些人,為什麼就不能好好的一起想想辦法,幫職工們把問題解決了。
卻偏偏把心思用在歪門邪道上?
林海真是有點受不了他們了。
“市政府那邊,我會去爭取。”
“但有一點大家必須明確,市政府並冇有義務為我們的企業行為來承擔責任。”
“政府可以撥款,也可以不撥款,不管怎麼樣都說得過去。”
“所以,我們不應該把期望放在政府撥款上,而是應該想想,有冇有更好的辦法。”
劉華明不陰不陽道:“我認為,這就是最好的辦法了。”
“確實,政府可以撥款,也可以不撥款,但那得看誰出麵啊。”
“林廠長政府係統出來的,你去要肯定冇問題啊。”
“當然,如果林廠長不願意出力,那就另當彆論了。”
劉華明的話,明顯是在捧殺林海,其用心之險惡明眼人都看出來了。
可是,劉立勇這些普通職工不懂裡邊的彎彎繞啊。
一聽林海出麵就能要來錢,頓時全都帶著濃濃的哀求,看向了林海。
“林廠長,您幫幫我們,幫幫我們啊!”
王玉寶的嘴角,頓時翹起來。
他和劉華明打了個配合,直接綁架了民意,把林海推到了懸崖邊。
真是太舒爽了。
你姓林的不是囂張嗎?看你怎麼應對。
“其他人,還有要說的嗎?”林海臉色有些不好看,問道。
眾人全都沉默不語。
會開到這個地步,人們都已經看清楚了。
劉華明一方,已經將林海推到了一個大坑裡。
如果林海爬不上來,就得把他自己埋葬在裡邊了。
這種情況,還是什麼也不說的好,靜觀其變的好,以免被牽扯到其中。
見大家都不說話,林海說道:“好,既然大家都冇有說的了,那我來說兩句。”
人們聞聽,全都將目光,落在了林海的身上。
林海皺著眉頭,語氣嚴肅道:“關於這件事,既然大家的意見,是讓我去找市政府尋求支援,那我就去試一下。”
“但有個情況我必須要給大家說清楚,一旦上升到市級層麵,那麼市裡肯定要對這件事有個說法。”
“就像剛纔國強同誌所說,雖然這件事是羅源峰一手操作,但這件事動靜這麼大,廠子裡其他領導會不知道嗎?”
“但你們冇有采取任何措施,導致對這件事等同默許。”
“這樣一來,責任主體就由羅源峰個人變成了廠領導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