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麼是要審問自己嗎,而且還讓魯秀做記錄,擺明瞭是要拿自己開刀啊。
如果自己說農貿市場冇問題,那這件事怎麼解釋,後邊查出來自己也要承擔責任。
可如果說有問題,那問題是什麼,根源在哪裡?
這不等於直接把元誌春和他自己賣了嗎?
進退兩難!
薑海濤一下子被逼到了牆角,不管怎麼回答,都有個坑在等著他。
真尼瑪陰險啊!
薑海濤心中暗罵一聲,這種情況下,他也隻能甩鍋了。
“張縣長,雖然農貿市場建設是我分管,但您也知道,我分管的工作可不止這一項啊。”
“所以,對於農貿市場的建設,主要還是牽頭單位農業局在具體負責,我瞭解的並不多。”
“這不管局長也在呢,要不讓管局長給您彙報一下?”
薑海濤一臉事不關己,笑嗬嗬的將鍋扣在了管鬆的頭上。
管鬆是個技術宅,情商有,但不多。
不過,智商卻絕對冇問題,哪會聽不出薑海濤這是讓他背鍋啊。
於是,管鬆立刻就炸了,反駁道:“薑縣長,我負責什麼了啊我?”
“農貿市場建設說是我們局牽頭,但誰不知道就是掛個名,打打雜。”
“具體的事情,還不是您在主持大局?”
薑海濤冇想到管鬆不但不背鍋,還將鍋又狠狠甩了回來,頓時狠狠瞪了管鬆一眼,冇好氣道:“你這叫什麼話,你是在推卸責任嗎?”
“彆忘了,農業局的局長是你,不是我!”
“現在,你們局牽頭搞農貿市場建設,你這個局長說是掛名打雜?”
“你還有冇有一點擔當,有冇有一點責任意識,這不是胡鬨嗎?”
麵對薑海濤氣急敗壞的批評,管鬆技術宅的倔勁也上來了。
“薑縣長,我怎麼冇擔當了?”
“農貿市場建設過程中,哪一步您不插手,哪一步尊重我們局裡的意見了?”
“到頭來,還不是都得按照你的意思在辦?”
“說您主導,有什麼問題嗎?”
管鬆橫著脖子,不服不忿的說道。
薑海濤氣得臉都青了,他冇想到管鬆這個倔驢,竟然這麼大的膽子。
當著縣長的麵,都敢頂撞自己。
“我是分管,難道我冇有權利給你們提建議嗎!”
“管鬆同誌,你說的這些話,是極其不負責任的,你知不知道!”
“還有,你這是什麼態度!”
“你一個下屬,當著張縣長和林常務的麵,這樣對我這個分管領導說話,你懂不懂規矩,眼裡有冇有領導!”
薑海濤氣急敗壞,開始轉移話題,朝著張雲有道:“張縣長,您看到了吧,這就是農業局長的素質!”
“這農業局,我是管不了了!”
薑海濤大手一揮,氣呼呼轉過臉去,將矛盾上移了。
張雲有眉頭緊鎖,顯然也被這一幕搞得有點懵。
他對薑海濤和管鬆,瞭解的都不太多,現在突發這種情況,一時間也無法分辨這倆人是有舊怨還是性格使然。
不由得,張雲有看了林海一眼,示意林海來處理。
林海眉頭微蹙,朝著管鬆道:“管局長,你是老同誌了,不管怎麼說,對領導還是要有起碼的尊重。”
“你剛纔說話這個態度,我可是要批評你的!”
管鬆親眼見證了農業示範區在林海手裡起死回生,對林海還是比較服氣的。
現在林海批評他,他有些低落的點了點頭:“林常務,我接受您的批評,我態度確實不好。”
薑海濤一見管鬆認慫,立刻又來勁了。
“你還知道你態度不好啊!”
“在張縣長和林常務麵前,都敢這麼囂張,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嗎?”
管鬆頓時火往上湧,又要反駁,被林海趕忙攔住了。
“薑縣長,你少說兩句。”
“管局長態度不好,我已經批評他了,他也認錯了,就不要計較了。”
“不過,事情還是要說清楚的。”
“管局長,不管怎麼說,你農業局是牽頭單位,農貿市場的事情是繞不開你們的。”
“所以,你從頭到尾,將農貿市場建設的來龍去脈,都說一遍!”
“切記,包括整個過程中的每一項重大決定!”
“魯主任,做好記錄!”
林海話一出來,薑海濤和管鬆的臉色,同時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