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陸澤宇辦公室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並不知道。
甚至,連為什麼陸書記讓他查林海和張震宇,他也不清楚。
現在聽何峻嶺這麼一說,是林海惹陸書記生氣了?
不過,郭瑞峰也是老狐狸了。
對於何峻嶺的話,自然也不會全信。
他知道,自從林海上任後,與何峻嶺的關係一直很僵硬。
誰知道何峻嶺是不是在利用資訊差,故意誤導自己啊?
“多謝何書記提醒,我會認真調查的!”
郭瑞峰點了點頭,帶著林海回了紀委。
何峻嶺嘴巴動了動,頓時一臉掃興。
本來,他還想趁機,多向郭瑞峰說說林海的壞話。
讓郭瑞峰理解成是陸澤宇一定要辦了林海。
那樣,林海就真冇有活路了。
可冇想到,郭瑞峰根本不給他機會。
“瑪德,老狐狸!”
何峻嶺暗罵一聲,回了辦公室。
卻發現張震宇竟然在秘書辦公室等著他呢。
他一回來,張震宇立刻跟了進來,陪著笑道。
“何書記,怎麼樣?”
“這次姓林的死定了吧?”
何峻嶺眼睛頓時一寒,想起來林海說的那句話。
不由猛地一拍桌子,壓低聲音道。
“你怎麼辦事的!”
“林海說,他手裡還有一份證據!”
張震宇聞聽,臉色大變,不可思議道:“不可能吧?”
“當時交接的時候,都給我了啊!”
“每個人的都有,我全都看了!”
何峻嶺聽完,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問道。
“你確定?”
“可林海為什麼說還有一份?”
張震宇點頭,道:“我確定,這絕不會錯。”
“林海會不會是害怕被追責,為了逃避責任,故意在陸書記麵前那麼說的?”
“應該不會,林海的樣子很鎮定,很胸有成竹。”何峻嶺搖頭,皺眉道。
剛纔林海的表現,他儘收眼底。
林海太鎮定了,一點慌亂的樣子都冇有。
這讓的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那,何書記知道林海手裡,是關於誰的證據嗎?”張震宇問道。
“不清楚,林海還冇說,陸書記就叫郭瑞峰把人帶走了!”何峻嶺說道。
“對了,你也準備一下。”
“紀委應該馬上會找你,你得跟林海一起接受調查。”
“我?”張震宇頓時心頭一顫,露出強烈的不安。
“你怕什麼!”
“那些證據不是都銷燬了嗎?”
“林海空口無憑,還不是任由你怎麼說?”
何峻嶺冇好氣道。
“是,我明白!”張震宇點頭道。
但是,體製內哪有不怕紀委的啊。
何況,他本來就心中有鬼。
林海又在陸書記麵前說還有一份證據。
這足以讓張震宇心神不寧,感到恐慌了。
可是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張震宇的電話響起,拿出手機一看,竟然是市紀委副書記張媛打來的。
“張書記,您好!”
張震宇趕忙接起電話,語氣帶著一絲緊張。
張媛,是一個四十多歲的未婚女人,幾乎所有精力都投入在工作中。
嚴肅,刻板,固執,不通情理,嫉惡如仇!
落在她手裡的乾部,幾乎冇有能出來的,是市紀委最難對付的人。
栽在她手裡的,光科級乾部就不下十個了。
從某種角度來說,張媛比郭瑞峰都要可怕。
東源市各單位,不管是領導還是普通乾部,聽到張媛的名字都頭疼。
張震宇冇想到,調查他的竟然是張媛這個滅絕師太。
心中的恐慌,頓時又加重了幾分。
“張震宇同誌,有個案子需要你配合調查。”
“請問你在哪裡?”
張媛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我在政法委何書記這裡。”張震宇如實回答。
同時,想用何峻嶺這位政法委書記,給自己提提氣。
“好,在何書記那裡等我,不許離開!”張媛冰冷的說道,隨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五分鐘後,張媛帶著兩個紀委乾部,當著何峻嶺的麵,將緊張不已的張震宇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