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到了,清河,
便看到了聶懷桑,魏無羨微微詫異冇想到他會出現,畢竟以聶明玦那護弟的模樣,傷他一點都得追著砍!就不怕自己搶聶懷桑。
魏無羨轉著手裡的陳情調侃道:“聶兄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囂張啊!”
聶懷桑聽到這句話頓時鬆了口氣,這也表示還有餘地道:“魏兄可是比我這個還要囂張!”
魏無羨挑眉道:“好不容易來一趟,聶兄不準備請我逛逛?”
聶懷桑笑著應道:“那是自然,魏兄難得來清河,我定要好好帶您逛逛。”說罷,便領著魏無羨在清河的街道上漫步起來。一路上,聶懷桑滔滔不絕地介紹著清河的特色,什麼美食、店鋪,還有一些鮮為人知的趣事。魏無羨饒有興致地聽著,時不時插幾句話調侃一番。
走著走著,他們來到了一處熱鬨的集市。集市上人群熙攘,各種攤位琳琅滿目。
突然,一個賣麵具的攤位吸引了魏無羨的目光。他走上前去,拿起一個鬼臉麵具,戴在臉上,衝著聶懷桑做了個鬼臉。
聶懷桑被嚇了一跳,也拿起一個麵具戴上。兩人戴著麵具在集市上穿梭,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懷桑!你又跑哪去了!”
竟是聶明玦找來了。聶懷桑一聽,臉色一變,拉著魏無羨就想跑。可聶明玦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他們,快步走了過來。
魏無羨扯了扯聶懷桑道:“有我在!”
聶懷桑聽後!這纔想起這人是來要債的!直接站住了腳,結果還是被就住了耳朵,魏無羨道:“聶宗主久仰大名。”
聶明玦這纔想起身邊還有個人在!尷尬的咳嗽一聲道:“不如去東悅酒館如何?”
魏無羨收斂笑容,“嗯”了一聲。
三人來到東悅酒館,找了個安靜的雅間坐下。
聶明玦點了些清河的特色美酒和菜肴。
酒過三巡,聶明玦看著魏無羨,直言道:“魏公子,我雖久聞你大名,但你與懷桑來往,我不得不問,你此番來清河,所為射日之爭的事?”
魏無羨放下酒杯,道:“你們既已經做了,就要知道要付出什麼代價吧!”
聶明玦道:“抱歉!我……溫情她……還請節哀……”
魏無羨聽了更加惱火拍桌站起道:“你們既然不知道,為何還要摻合?還是你們都覺得我魏無羨冇有了父母就好欺負?”
聶明玦無力,口中也隻剩下一句“對不起!”
魏無羨有些許頹廢的坐了回去,眼神再也冇了往日的明亮道:“你們應該慶幸我魏無羨不是一個嗜殺成性的人!”
但他全然忘了在不夜天陳時殺死了三分之二的人。
魏無羨嘴角微揚,輕輕抿了一口杯中的美酒,然後緩緩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人說道:“若是魏某真如你們所言那般不堪,僅憑爾等,恐怕早已灰飛煙滅、魂飛魄散矣!又豈會有今日之局麵?”他的聲音不大不小,但卻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威嚴和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