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夫人被猜中心思也不敢再提什麼,懇求道:“我還留了一部分的財產以及我的所有嫁妝,都給你,但請你放過我和阿淩他纔剛滿月不久,我不能讓我子軒孩子的兒子也被葬送。”
魏無羨道:“可以!不過……”
魏無羨想了下道:“以後就要為我打工了!就算是金陵也要!”
金夫人手握成拳。心中怨恨,但還是道:“好,我答應你。”
魏無羨道:“要怪就怪你的好丈夫!惹出了一大爛攤子,不過我還是覺得他死的太容易了!不過呢我若是你!我非斷了他的根。”
“一句賢良淑德困住女子的一生,一句養育之恩困住了他的魂!一個孩子就困住了她的靈魂。”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人生總有一死不是嗎?”
說著魏無羨就離開。
金夫人聽著魏無羨剛剛所說的話,呆愣的看著魏無羨的背影走了出去。
是啊,自己明明有那麼多的機會,為什麼冇有做?反而啊,害了那麼多的無辜之人。
又聽到外麵哭哭啼啼的聲音,頓時惱火。道:“哭哭哭,你就知道哭,我就說這個家遲早被你哭完,你除了會哭,還會做什麼?”
江厭離又背後的不知所措,金夫人立馬。站起身道:“本來看在你為我的子軒生了一個孩子的份上,想把你入族譜,看來如今冇這個必要了。本夫人就替子軒休了你。”
隻見她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毫不掩飾的決絕與厭惡之情。口中吐出冷冰冰的話語:“無需多言!”
緊接著,她甚至冇有給江厭離開口求饒的機會,便果斷地揮了揮手,示意身後那群隨侍左右、忠心耿耿的陪嫁仆人們迅速行動起來。
這些訓練有素的仆人接到主人的命令後,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分頭行事。其中一人快步走向案幾,取來文房四寶;另一人則手腳麻利地鋪開宣紙,並將磨好的墨汁輕輕倒入硯台中備用。整個場麵緊張而有序,彷彿一場精心編排的舞台劇正在上演。
江厭離慌道:“母親我已經失去家人又失去子軒,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真的……”
金夫人直接推開江厭離,讓仆人壓住她跪在地上動彈不得,江厭離還是忍不住的求饒道:“金夫人,你與我的母親交好,為什麼你就如此待我!”
那仆人也是被江厭離的聲音,震的耳朵疼,最後隻聽啪的,一聲響。那仆人竟然直接打在了江厭離的臉上。
而這一切也都通通的被魏無羨看在了眼裡。但也隻見他的眼睛平靜豪無波瀾。
而此時的江厭離也都十分的後悔。為什麼冇有聽魏無羨的話?為什麼還要加入這樣的家族裡?自己曾經還在埋怨魏無羨的阻攔,埋怨他,為何會打散他的婚約?
魏無羨麵無表情地盯著江厭離,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和失望,但更多的還是深深的無奈,他知道,此時此刻再多說什麼都已經毫無意義,因為有些事情一旦發生就再也無法挽回。
沉默片刻後,魏無羨緩緩轉過身去,原本身形高挑的人,給人一種孤寂的背影,他的身影漸行漸遠,很快便消失在了茫茫天地之間,隻留下江厭離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他離去的方向,臉上滿是悔恨交加之色。剛剛他都全都看到了。
就這樣,魏無羨獨自一人踏上了前往清河聶氏的路。